“曉婷,事情有變,我估計不能給你伴舞了。”葉天一走近就說道。
“為什么?”嚴曉婷問道。
“因為老師要安排我上臺發(fā)言,談一談學習體會,兩個節(jié)目很接近,沒時間更換衣服了。”葉天道。
“什么?”
陳風那本來想看笑話的臉頓時愣在那里。
一直以來都是學霸的他,直接愣住了。
作為華安一中這次的第一,同時也是市統(tǒng)考第一,葉天有希望沖擊省狀元。
為了在市里領導更好地展現(xiàn)學校風采,安排這樣一名學生出場,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怪就怪在,葉天是突飛猛進取得的這個成績。
在不少人心中,這成績分明就是抄來的,甚至剛才幾人還在爭論這個話題。
可現(xiàn)在呢?
葉天居然被拉去做報告!
這意味著什么?
至少代表學校方面覺得葉天有這個能力,去沖擊省狀元!
而這背后,一定是經(jīng)過了無數(shù)的測驗以及調查。
一想到這一點,陳風的心就隱隱作痛,甚至連能給嚴曉婷伴舞都覺得那么苦澀。
一直以來,自己都沒正眼看過葉天,因為比成績,葉天是垃圾;比特長,自己更是秒殺。
可現(xiàn)在,他卻覺得這次伴舞是施舍。
是別人不要的東西,硬塞給自己的!
陳海滿嘴都是苦澀,接下來的文藝匯演,他更是渾渾噩噩。
伴舞時也不見靈動,托著嚴曉婷那翩然似仙的身體,陳風半點沒有之前的悸動。
而接下來,看到臺上葉天那風度翩翩的姿態(tài),給大家傳道授業(yè),陳風更是苦澀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整個會場忽然陷入一陣狂亂。
嚴曉婷和江黛眉,這兩位頂級美女,居然手捧著鮮花,分別從樓道兩側走上講臺。
這是要干嘛?
臺下眾多男生愣住了。
臺上正在作報告的葉天也愣住了。
隨即,現(xiàn)場歡呼聲此起彼伏,尤其是五班同學,聲嘶力竭地吶喊。
兩位頂級大校花一左一右,將鮮花送給葉天,然后和葉天來了個愛的擁抱。
這一刻,臺下閃光燈激閃。
才子配佳人,葉天徹底成為全場的焦點。
如果說之前的他只能算小有名氣,雖有霸名卻底蘊不夠,但此刻開始,他注定將成為華安一中的風云人物!
得兩位校花相擁,簡直是盡享齊人之福。
臺下,李芝儀笑語盈盈。
這次鮮花是她提議的,為了給葉天更多的鼓勵,不過沒想到江黛眉也會一起上去。
這樣也好,給葉天更大的鼓勵,讓他能更好得發(fā)揮。
這兩天她心情不錯。
聯(lián)系的那個魏醫(yī)生醫(yī)術高超,服用了幾味藥,父親病情就有些變化。
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但精神卻好很多,只是想到魏醫(yī)生那熾熱的眼神,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想到今晚魏醫(yī)生約自己在他辦公室見面,李芝儀心里沒來由一慌。
這么思考著,臺上葉天的演講也結束。
最后,當主持人宣布這次晚會結束時,現(xiàn)場氣氛瞬間達到巔峰。
此時,也已經(jīng)九點了,李芝儀直接走向停車場,準備去醫(yī)院和魏醫(yī)生再談一次。
……
華安一院,腫瘤科。
一位帥氣逼人的男醫(yī)生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一份病例。
他面前,坐著一位容貌秀美、端莊得體的美女。
簡簡單單的妝容,略顯傳統(tǒng)的打扮,很容易就勾起男人心中的那絲征服欲。
正是李芝儀。
“李老師,你父親的病很嚴重,可是——”魏醫(yī)生看著李芝儀欲言又止。
“怎么說?”李芝儀問道。
“我已經(jīng)束手無策了,可是你應該聽過白鏡吾老先生吧?”魏醫(yī)生問道。
李芝儀一臉驚訝道:“你說的是江大那個白老?”
魏醫(yī)生點頭道:“正是!”
李芝儀滿臉激動道:“別人也跟我說過,若是求到白老門下,我父親的病就有希望了,我也曾經(jīng)找過他,可是白老現(xiàn)在精神不如從前,已經(jīng)不坐診了。”
魏醫(yī)生卻笑道:“你大概不知道,白老是我?guī)煾怠!?/p>
“什么?您、您居然是白老的弟子。”李芝儀激動地眼眶泛紅。
那是對父親疾病燃起的希望!
魏醫(yī)生金絲眼眶背后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然后,他看著李芝儀,一臉鄭重道:“我是白老的得意門生,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不過——”
說到這里,魏醫(yī)生整個人忽然變了副姿態(tài),眼神里透出狂熱,盯著李芝儀。
感受到這熾熱的目光,李芝儀身子下意識朝后縮了縮。
魏醫(yī)生卻繼續(xù)前傾,將李芝儀的手握住,道:“李老師,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被你的氣質吸引,再也忘不掉了。”
說著站起身,走到李芝儀面前。
李芝儀下意識就要跑。
魏醫(yī)生再不遲疑,整個人直接壓上去,將李芝儀壓在身下。
感受到身下那柔媚的身子,聞著發(fā)絲間的芬芳,魏醫(yī)生只覺整個人渾身舒泰,理智都喪失了。
“陪我一晚,我就去求我老師出手!”魏醫(yī)生喘著粗氣道。
“不要,松手,快松手,不然我喊人了!”李芝儀拍打著身上的魏醫(yī)生。
魏醫(yī)生還是不放手,直到李芝儀聲音漸漸大起來,他才停下動作,隨即,他冷著臉盯著李芝儀道:“怎么?莫非你不想治好你父親?”
李芝儀剛剛經(jīng)歷之前的事情,還處于失魂落魄的狀態(tài),此刻迎著魏醫(yī)生的目光,整個人猶如受驚的小鹿,就想朝門外跑。
魏醫(yī)生冷笑道:“李老師,你可想好了,沒有我,你父親的病怎么辦?”
李芝儀聞言一怔,隨即失魂落魄地跑出醫(yī)院。
站在大街上,看著偌大的城市,燈紅酒綠,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想起這些年的遭遇,李芝儀心中就百感交集。
這些年父親老領導失勢,父親心力憔悴,想著熬到退休就算了,可沒想到卻得了一場病。
難道真的要看著父親去死么?
想到剛才那一幕,李芝儀忍不住流下眼淚。
踩著高跟鞋,她就這么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看著行人來來往往,有種天大地大,何處是家的感覺。
母親走了,父親走了,自己的家在哪?
這時,路邊忽然傳來一陣放肆的歌唱。
李芝儀看去,居然是一家KTV。
她忽然有種想要放肆歌唱的沖動,將自己那些負面情緒盡數(shù)揮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