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茫在應晚泊家已經住了三天,這三天飯都沒吃一點,整天躺在床上,應晚泊很擔心他的狀態,他記得那天早上,陸茫頂著一雙黑眼圈從房間里跑出來,哭著跟他說“應老師,燈、燈、燈沒了。”
應晚泊聽不懂,什么燈,但陸茫接下來的話讓他明白了,于此同時他又很心疼這個孩子,“沒有燈了,我、我昨天、昨天晚上看了一整晚,有的燈亮了,有、有的燈滅了,可就是沒、沒有我的燈,沒、沒有我的。”
應晚泊突然覺得有句老話說的挺對:情傷是最難治愈的病,更何況陸茫可不單純是情傷,他還有自己的心病。“沒事的,我這里永遠會為你留一盞燈,你可以把老師這里當成你的家。”
陸茫最后還是沒撐過去,睡了過去,一夜沒睡身心具疲,他該睡一覺了,但是,怎么能睡得這么不安穩,連睡覺都在流淚呢。
緊接著就到第四天了,混沌的過了三天,陸茫從床上起來,將自己收拾了一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像又瘦了,不過沒關系,他對著鏡子笑了起來,陸茫,又是美好的一天。
等應晚泊起來的時候,早餐已經被做好了,“老師,起來了?吃飯吧。”應晚泊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這個笑盈盈的人是陸茫?四天就是四天,他已經好了?
“你沒事吧?”
“沒事,放心吧,應老師。這幾天麻煩你了,謝謝。”
“沒事,不過陸茫有事就要解決,不能心里憋著,知道嗎?”
“放心,我知道。”
陸茫吃完飯后就告別離開,應晚泊看著禁閉的門,心情莫名的沉重,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干涉不得。
到達宿舍后,陸茫直接一溜煙進了洗漱間,坐在客廳的洛洺都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身影從他面前刺溜一下閃過去了,“陸茫,你怎么了?”里面沒人應聲,卻傳來了嘔吐聲,洛洺焦急的敲著門,突然,門開了。
“你怎么了?”
“我沒事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陸茫激動的問洛洺“最近軍訓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嗎?”
“沒啊,該怎么軍訓怎么軍訓,只不過太累了。”
“切,太沒勁了。”陸茫不開心的撇了撇嘴。
洛洺看了看陸茫,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你要不要休整一下然后再軍訓。”
“不用了,我們直接去吧,等我換個軍訓服。”
洛洺拿出手機給一個人發消息:他沒事,看起來心情還不錯。洛洺發完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揚,他有了一個計劃。
“陸茫,你這幾天去哪了?”
“家里有點事,不過都解決了。”
“那就行。”謝棠舟問完后就接電話離開了,陸茫一個人站在操場上,今天太陽不算大,但他仍覺得刺眼。
“陸茫,你這幾天去哪了?”
“家里有點事,不過都解決了。”
“那就行。”謝棠舟問完后就接電話離開了,陸茫一個人站在操場上,今天太陽不算大,但他仍覺得刺眼。
“洛洺,你覺得今天會下雨嗎?”
“不吧,怎么了?”
“我覺得會下。”陸茫說完就離開了,留下洛洺一個人在太陽地下凌亂,神經病嗎?但接下來,洛洺突然覺得神奇,正在演練過程中,陽光逐漸消失,烏云布滿天空,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空氣逐漸變得悶熱,啪嗒啪嗒雨滴打落在地面上,頓時,操場歡呼一片。
場面逐漸混亂,教官見狀及時阻止,拿著大喇叭喊:由于今天下雨,軍訓提前結束,各位同學自由活動。
洛洺去商店買了傘之后,就在人群中一直在找陸茫,等到人群散盡,他看到陸茫站在雨里面,“給你傘,你傻了嗎?在雨里一動不動干什么。”
陸茫沒有回答洛洺的問題,他放松一下,輕松的說“你看,下雨了,我沒有說錯吧。”
“是是是,你沒說錯,趕緊走吧,不然就要生病了。”
“我討厭太陽,今天的太陽太刺眼了,于是我就在心里祈禱希望能下雨,祈禱成功了。”
洛洺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了,把傘塞在他手里,直接走了,是不是腦子不正常了,說話云里霧里的。
陸茫一直在雨里待著,直到最后失去意識前,他做了一個決定,說他傻也好,說他瘋也罷,但他就是要這樣做,既然你這樣對我,那我們就糾纏不清、不死不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