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別的能力如何,暫且不好說,但她甩鍋,絕對是一把好手。
賈母見她都這么說了,還真的不好怪罪她。
賈蓉平時雖然懦弱,但是一個大男人殺氣騰騰,一般的婦道人家,確實會心驚膽顫。
王熙鳳不敢攔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鳳丫頭,你老實跟我說,蓉兒在你屋里的時候,你有沒有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賈母嚴厲看著王熙鳳,認真質(zhì)問。
寧國府今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王熙鳳還在里面拱了火,那她肯定要給寧國府一個交代。
“老祖宗,我一個婦道人家,能說些什么啊?我就是聽蓉兒倒了幾句苦水。”
王熙鳳立馬叫起屈來。
她在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聰明人,如果不是太多人知道賈蓉今天在她府上拜會過,她今日肯定要在家里裝聾作啞。
此時此刻,她很清楚,賈母問的事情,她是絕對不可以承認的。
“沒有最好。”
賈母暫且相信了王熙鳳的話,接著,她又對王熙鳳吩咐。
“多帶上幾個身手好的護衛(wèi),我們?nèi)巼纯础!?br/>
“把老大和老二也叫上,這樣的事情,總得來說,還是要爺們兒來處理。”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賈母雖然不是君子,但是也珍惜自己的小命。
萬一賈蓉殺瘋了怎么辦?
多帶幾個護衛(wèi)總沒有錯。
王熙鳳受了賈母的吩咐,去召集護衛(wèi),還派人去通知榮國府的大老爺賈赦,二老爺賈政。
……
寧國府這邊,賈蓉提著劍回府之后,就直奔自己住的院子。
走到門口,賈蓉聽到屋子里有聲音傳來。
“蓉兒今天特意沒留在家里,他是什么意思,你應(yīng)該很明白。”
“可卿,你就從了我吧。”
賈珍一副貓戲老鼠的態(tài)度,對著秦可卿威脅。
“公公,請你自重。”
秦可卿躲到門口,厲聲對賈珍說道。
若是以前的賈蓉,在門外聽到賈珍的聲音,說不定轉(zhuǎn)身就走了。
但是今時今日的賈蓉,自然不會這樣做。
他一手拿劍,另一只手,直接用力推門。
“蓉兒——”
秦可卿就站在門口,等著情況一有不對,就立馬逃跑。
如今有人進門,她也是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當看到來人是賈蓉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一個詫異之色。
秦可卿詫異,賈珍則是憤怒。
“混賬東西,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賈珍坐在床上,他原本戲謔的看著秦可卿,見賈蓉回來,他有種雅性被攪的憤怒,對著賈蓉就破口怒罵。
平日里,賈蓉在賈珍的面前,連孫子都不如。
現(xiàn)在,賈珍也是把他當成了以前的賈蓉,哪怕看到他的手上有劍,賈珍的心里面,也是一點都不虛。
“你還拿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想做什么?”
賈珍的態(tài)度很不客氣。
“蓉兒——”
秦可卿是初嫁新婦,雖與賈蓉不親近,但是剛經(jīng)歷危機時刻,現(xiàn)在看到丈夫,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立即躲到了賈蓉的身后。
“沒事,我來了。”
賈蓉溫聲安慰了秦可卿一聲。
隨著,他就提著劍,向賈珍走過去。
>(第1/2頁)(本章節(jié)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你是賈家的族長,在賈敬離開之后,你就是寧國府的主人,偌大的寧國府,沒有人可以管你,只有你管別人。”
“我雖然是寧國府的嫡傳,但是,你對我沒有一點尊重。”
“到了今天,你在我和我媳婦的房間里,理直氣壯的對我說,滾出去。”
賈珍聽到賈蓉這話,臉上神情有些不耐:“小兔崽子,你倒底想說什么?”
如果是平時,賈蓉壞他的好事,他已經(jīng)上手毆打了。
但是現(xiàn)在,他也只敢在嘴上威風一下。
不得不說,賈蓉手上拿著的長劍,確實起作用了。
“不要這么暴躁。”
賈蓉語氣平靜,冷漠看著賈珍。
“你應(yīng)該珍惜,現(xiàn)在還有機會好好聽我說話,往后,怕是沒有機會了。”
“我一直都很害怕你,因為你是我爹,所以我反抗不了你,只能任你打罵。”
“但是,我今天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為什么要害怕你?”
“你是寧國府的嫡傳,所以賈敬出家,離開寧國府之后,你就成了寧國府的主人。”
“我沒有理由害怕你的,我也是寧國府的嫡傳,我也可以成為寧國府的主人。”
賈蓉說到這里,臉上露出微笑,眼神溫和看著賈珍。
他這樣笑起來,在賈珍的眼里,比剛才什么表情都沒有的時候,還要可怕。
“你……你想做什么?”
賈珍開始感覺到怕了。
賈蓉笑道:“我想當寧國府的主人,我要當寧國公。”
“不可能!”賈珍想都不想,就否定賈蓉的話。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賈蓉笑著道:“我是寧國府的嫡傳,只要你今天落水而死,我把你風光大葬之后,寧國府的一切,都會傳給我。”
“老家伙,一路走好。”
賈蓉話落,手上拿著的長劍,就直取賈珍的腦袋。
賈珍驚恐之下,急忙往后仰頭,躲避賈蓉這一劍。
劍光一閃,賈珍前額上邊一些的頭發(fā),直接被削掉了一塊。
躲開這一劍之后,賈珍連滾帶爬的,從床下跑下來,心里又驚又懼。
他剛才的動作要是慢一點,賈蓉就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了。
這個平時懦弱無比的兒子,今天是來真的。
賈珍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懷疑,賈蓉有沒有動手的膽子,以及弒父的勇氣了。
“賈蓉——”
“子弒親父,天理不容。”
“你做的事情,要是被查出來,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賈珍與賈蓉拉開距離之后,急忙對著他陳述厲害。
賈蓉聞言,只是冷笑道:“你是落水而死,關(guān)我什么事。”
賈珍厲聲道:“你以為你能瞞過天下人嗎?”
“我不需要瞞過天下人,只要人們愿意相信你是落水而死,這就足夠了。”
“我相信,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死人,來找我這個寧國公的麻煩。”
賈蓉的語氣太過于平靜,平靜到了讓賈珍感覺害怕的地步。
他本來還想著,先示敵以弱,然后麻痹賈蓉,從他手里把劍奪走。
但是現(xiàn)在,賈珍已經(jīng)開始心虛,他只想著,先多叫些護衛(wèi)過來,把賈蓉給拿下。
讓他一個人以身涉險,他是不敢了。
“我可是你爹啊,親爹!”
賈珍打起了親情牌,試圖安撫賈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