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還是不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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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第二天一早,那個老人就趕回來了,直接找到了凌夕和那個最妖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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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們兩個跟我回宮殿見王。”老人連說話的語氣也是急匆匆的,凌夕悠閑的看著他,一點也沒有動身的意思,而那個妖艷的男子則還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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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著兩尊大佛,第一次升起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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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怎么稱呼啊?”凌夕突然記了起來她還不知道這個老爺爺怎么稱呼,不過說話歸說話,凌夕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變慢,干脆和那妖艷男搶起了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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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竟然還在搶早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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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們叫我蛇老就好了。”蛇老,也就是那老人已經(jīng)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了,為什么偏偏是他遇到這樣的事情,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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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子啊。”凌夕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隨即大叫了一聲,原來是妖艷男趁凌夕不注意搶走了她最后一個饅頭,這樣的行為讓凌夕不禁對他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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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個是我的!”凌夕盯著他手.中的饅頭,理直氣壯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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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嗎?”妖艷男疑惑的看了一眼凌.夕,又看了一眼包子,“那好吧。”說完還裝出了一臉無奈的樣子,凌夕滿眼期待的等著他把包子還給她,卻沒有想到,下一刻,包子就已經(jīng)進入了他的嘴里,而且動作十分的優(yōu)雅,連包子都被沾染上了幾分優(yōu)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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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妖艷男我告訴你,我跟你不.共戴天!”凌夕瞪著他,好像只要瞪久了,他就會少一塊肉還是什么的,總之就這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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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妖艷男皺了一下眉,“妖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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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對啊,一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要千嬌百媚,不是妖.艷是什么?”凌夕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只不過后面加了一句,“雖然沒我漂亮。”說完還附送了一個很不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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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確實,能夠被凌夕稱之妖艷,那么他的俊美程度就.可想而知了,只是不代表本人會接受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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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凌夕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眼.中最多的表情就是玩味,那種不可一世,想來是一個沒有受過什么挫折的人,凌夕更是不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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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叫晨空。”妖艷男突然說道,凌夕一愣,“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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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清晨的晨,天空的空。”附加上了一句,“你去不去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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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夕學(xué)著他一.樣,玩味的一笑,從剛才的火辣直接轉(zhuǎn)變成了高深的樣子,其變臉程度之快,讓蛇老和晨空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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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呵。”凌夕輕笑一下,這樣就被嚇到了?境界就是不一樣,“你們走不走了?不是要去宮殿嗎?”轉(zhuǎn)過身,凌夕看著還在發(fā)愣的兩人說道,臉上明顯的閃過一絲笑意,為她更是增添了一種純真,而和表現(xiàn)在她臉上的撫媚截然不同,卻沒有什么不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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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就是你了嗎?……”晨空喃喃的自語了一句,在凌夕轉(zhuǎn)過來的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仙女,可笑的是自己從來不會崇拜什么仙女,但是在那一刻,他只能找到這樣的形容詞來描繪那個帶著真正的笑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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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見晨空還在愣神,凌夕大步踏過去,直接將晨空拖著,跟著蛇老一起走向了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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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是沒變。”凌夕看著這宮殿,不由的感嘆了一聲,雖然很笑聲,但還是被晨空聽到了,他一挑眉,“還是?你以前來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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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妖族前面的時候,她明明是要剛剛加入妖族不是嗎?晨空有些怪異的看著她,總覺得她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而且很危險,容易致命,卻還是想要去靠近,接觸,即使萬劫不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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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覺得可能嗎?”凌夕只是反問了一句,沒有回答,這座宮殿本來就是為她而建的,所以說這是她的也一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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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晨空神秘一笑,“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是嗎?”隨即跟著蛇老一起走在了前面,凌夕一愣,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沒想到晨空偶爾也會講出一點點有建樹的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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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蛇老,你知道王找我們兩個有什么事情嗎?”凌夕奇怪的問道,其實她想說的是妖族的王一直都跟她在一起,又何來的什么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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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蛇老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辦事的人,王的偉大不是我這樣卑小的人可以了解猜測的。”話語間全部是虔誠的信仰,只是凌夕不由的暗暗諷刺一笑,這里又有多少是表面現(xiàn)象呢?人尚且多變,何況是活的已經(jīng)成精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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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夕和晨空隨著蛇老來到了一座很雄偉的宮殿,而這座宮殿建造的如同童話一般,和周圍莊嚴(yán)的建筑格格不入,而宮殿的牌子上,寫的是“紫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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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蛇老神圣的看著這一個宮殿,“這座宮殿是為了紀(jì)念紫魅殿下而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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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夕不禁一陣惡寒,她竟然被人這么神圣的記著,不禁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夠發(fā)泄她的惡寒,凌夕再一次抖了一下,晨空奇怪的看著凌夕的舉動,“你怎么了?”該不會是因為他搶了她一個包子,沒有吃飽然后病發(f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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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感受到了晨空怪異的眼神,凌夕瞬間恢復(fù)了正常,讓自己努力忽視著蛇老,告訴自己,那是假象,不是真的,那是假象,不斷的自我催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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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晨空撲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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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夕一愣,不禁感嘆道,果然是美艷的臉啊,再怎么笑都那么的漂亮,注意到凌夕的眼神,晨空就知道凌夕再想什么,立即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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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很奇怪,雖然才剛認識,但是晨空就是可以猜到凌夕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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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夕也沒有去理會他,這樣的舉動很正常,反正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想要有女人夸自己漂亮的,但是凌夕不管怎么樣,形容男子都用漂亮,不管是不是有長的比女的還漂亮的傾向,只可惜晨空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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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落月,這是我的宮殿之一。”凌夕呼喚了正在折磨人折磨的不亦樂乎的落月,心里不禁有些同情恩雅和辰空,畢竟落月的方法只會讓人難過而不會讓人覺得痛苦,其實也是接近痛苦啦,這么幼稚的折磨方法誰會不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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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哇,小魅,果然很符合你呢,這么幼稚。”落月“夸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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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前半句話還是中*的,聽不出褒貶,而后面一句話就讓凌夕十分的不爽,直接一道精神力掃向了落月,而落月十分敏捷的一躲,一點事情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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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到凌夕生氣,落月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什么愧疚,“小魅啊,你不要來煩我啊。”說完又想繼續(xù)她的折磨大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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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等等,”凌夕叫住了她,“這個,看到?jīng)]?我旁邊的妖艷美男,他叫晨空,不過是清晨的晨,很巧吧。”說完就不再說話了,落月愣了一下,隨即也不管什么,繼續(xù)去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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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果然,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快樂,才是境界最高的快樂啊。凌夕不由的感嘆了一句,隨即不再去注意落月了,凌夕剛交流完,蛇老就停下了腳步,虔誠的跪在了宮殿正中的地上,卑微的匍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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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夕一皺眉,她的宮殿從來都不需要人的下跪,剛想說什么,絕夜的聲音便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只是聲音的冰冷,足以將任何的東西都凍結(ji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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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對!這不可能是絕夜。凌夕肯定的想,因為即使這個聲音和絕夜的再怎么像,也只是像,而不是絕夜,這個聲音中,惟一最大的不同,就是少了一種最本質(zh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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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冰冷的人,只要是沒有徹底的冰封,那么他的聲音中肯定會帶有一種最原始的溫柔,而這個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所以凌夕更加的肯定了這絕對不是絕夜,而且絕夜昨天才說需要幾天時間來查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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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凌夕上前一步,“出來。”語氣中滿是殺氣,讓蛇老嚇了一跳,而凌夕身后的晨空則是一臉的平靜,細看下,眼中還帶有只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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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似乎是回應(yīng)凌夕的話,那酷似絕夜的聲音又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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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夕留下,其余的兩個人全部退出去,明天再說。”聲音仍舊沒有一絲波瀾,但更多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不過他這么說,蛇老照做了,可不代表晨空會照做,所以他在蛇老已經(jīng)退出去以后,還是站在原地,優(yōu)雅的姿勢從來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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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妖艷男,你要不要先出去,你打不過他的。”凌夕看著沒有一點打算要出去的晨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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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晨空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你在關(guān)心我嗎?”隨即燦爛一笑,“小夕,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不管的。”語氣變化的這快,凌夕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還在裝著深閨怨婦的,神似女子卻更盛女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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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好歹也是男人,有點氣勢好不好。”凌夕忍住想要一掌打過去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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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沒有氣勢嗎?”淡淡的一句話,晨空整個氣勢就不一樣了,如果說剛才是在耍演技,那么現(xiàn)在的才應(yīng)該是他真正的氣勢,有一種很自信的感覺,同時又兼有優(yōu)雅和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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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錯啊,變化速度和她有的一拼嘛。凌夕帶著笑意看著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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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如果晨空知道,現(xiàn)在凌夕的笑意是在夸獎他變化的速度的話,會不會有**的沖動呢?聊得正歡的兩個人,似乎已經(jīng)把那個冰冷的命令拋到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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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嗎?”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怒氣,凌夕聽到這個真實的聲音,一愣,是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