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不要不知好歹2
</br>
</br>“你真的知道了?知道什么……”凌夕充滿笑意的語氣在別人聽來是那么的恐懼,連九黎都有感覺到語氣中的寒意,對凌夕的好奇又上了一個檔次。
</br>
</br>“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濫殺無辜……我、我想要你的琴是有原因的……有原因的。”那道士不停的求饒著,而另一邊的玄晴他是因為想要凌夕的琴,瞬間臉色變的十分的難看,相信如果凌夕沒有在的話連玄晴自己都會把這個不爭氣的弟子給劈了吧。
</br>
</br>“原因?什么?”凌夕疑惑的問了一句。
</br>
</br>“是掌門道侶玄柔師伯要過過壽了……她、她老人家酷愛樂器,所以、所以我才……”道士原本以為凌夕既然認(rèn)識玄天派高層的人,也必然會賣他們一個面子,也可以讓自己免去受罰,同時也傳遞給凌夕信息,好讓凌夕可以和玄天派的關(guān)系更加的好。
</br>
</br>凌夕不屑的一笑,“你覺得我會在乎區(qū)區(qū)一個玄天派,如果不是那里是小元子還有玄柔的話,玄天派我跟本不會去管。”她要的話隨便就可以建個十七八個大派,而且保證每一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br>
</br>這么不留情的話,也讓玄晴和玄天派眾人臉色一變,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br>
</br>“那么、這次的懲罰是……”凌夕慢.慢的說著,像是在宣判一樣,而那道士在凌夕說的這么不留情的時候就猜到了自己根本沒有是機(jī)會免去這一次的責(zé)罰,而且還是殺一儆百,這樣以來他根本沒有什么生還的可能了,所以索性拼了!
</br>
</br>那道士臉色一沉,“既然你不仁,也.不能怪我不義了。”說完取出了一件黑色的物件,凌夕一愣,這上面有很濃厚的黑暗之氣的味道,有些驚訝他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
</br>
</br>而九黎在看到這個物件,感受.到它上面散發(fā)的氣息以后更是臉色古怪,有仇恨還有很多不明所以的感情,凌夕和四只敏銳的察覺到了九黎的變化,也沒有戳破。
</br>
</br>“你怎么會有這個?”凌夕驚訝的說。
</br>
</br>道士看到凌夕的表情,直接把她的驚訝理解為了.慌張,“哼,是你們逼我的。”說完表情陰冷的站了起來,似乎是對自己的武器十分的自信,可惜的是這武器雖然很強(qiáng)悍,但是他卻忽略了凌夕。
</br>
</br>作為正牌了黑暗之主的后人,凌夕又自己會懼怕.黑暗屬性的武器呢,這樣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傷害的到她,反而是作為威脅的拿著這個武器的人有危險才對吧?
</br>
</br>見凌夕還是一動不動,道士干脆將能量射向了.空中,想要來恐嚇一下凌夕,對于他這樣的舉動凌夕根本沒有什么感覺,反而是九黎臉色一變,“這個能量有很強(qiáng)悍的腐蝕性,千萬不能讓他攻擊!”
</br>
</br>凌夕微微一皺.眉,九黎見過這個嗎?他說的有很強(qiáng)腐蝕性的能量應(yīng)該是黑暗之氣了,但是一般黑暗之氣都是控制在神佑家族那里,其他的地方又怎么會有呢?
</br>
</br>“你試試吧?快點。”凌夕笑了一下,沒有把九黎的囑咐放在心上,相對于凌夕的平靜,那道士的情緒就不像凌夕那么的穩(wěn)定了,在他拿著武器的同時,上面的黑暗之氣也會侵蝕著他。
</br>
</br>此時玄晴的臉色已經(jīng)黑的和包青天有的一拼了,臉色十分的難看,這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挑戰(zhàn),畢竟那個道士是她門下的,竟然公然對著凌夕動武,這樣以來她就更加顯得沒有尊威了。
</br>
</br>“這就是你教出來的,玄晴?”凌夕反問了一句,只是單純的想要刺激一下她而已,真的只是稍微的刺激一下……卻沒有想到在那道士發(fā)動能量的那一瞬間,玄晴瞬間出現(xiàn)在了凌夕的身前,“孽徒,你竟然敢出手!”
</br>
</br>隨即就被黑色能量打到了,凌夕一陣無語,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是三條線的樣子,這也太扯了吧,沒事干嗎要站出來,一點抵抗能力沒有,最后還不要麻煩她嗎?
</br>
</br>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年頭這么容易生氣的人好少了,都沒有什么,就經(jīng)不起別人的話語。
</br>
</br>凌夕冷冷的看了那道士一眼,“不錯啊,連師傅也敢打。”說完被能量擊中,本來就有些支撐不住的玄晴,聽到凌夕的話徹底氣暈過去了。
</br>
</br>不過凌夕也十分大發(fā)慈悲的將玄晴接住了,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幫自己擋那一擊,雖然這對她來說根本一點威脅也沒有,雖然還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幫她治療,雖然眼前這個人還是要自己出手,雖然玄晴一擊都擋不了……凌夕無奈的想著。
</br>
</br>隨即單手結(jié)了一個奇怪的封印,召喚來了一朵潔白的云,飄到了那道士的頭上。
</br>
</br>“天、譴。”冷冷冰冰的吐出了兩個字白云瞬間變成了烏云,陣陣的雷聲響起,在每個人的耳邊回蕩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是每個人都不敢擅自逃開,只凌夕沒有說話。
</br>
</br>天譴進(jìn)行時,凌夕就不再看那個道士了,“你們好自為之。”順手將玄晴交給了一直瞪著她的小風(fēng)和小如,再順手一下,吸收了玄晴體內(nèi)的黑暗之氣。
</br>
</br>看到這一幕,九黎愣愣的看著凌夕,眼中升起了一絲凌夕不明白什么一絲的希望,瞬間九黎就來到了凌夕的眼前,其速度和凌夕有的一拼。
</br>
</br>這也讓凌夕明白了過來,知道為什么白虎會說他只有逃命的本事。
</br>
</br>“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九黎的聲音略帶著些乞求,讓凌夕十分的奇怪,“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說吧,我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言下之意就是說如果真的很重要她就會幫忙,但是如果不那么重要,那么抱歉,另請高明吧。
</br>
</br>“我們換個地方說吧。”九黎為難的說了句,凌夕點了點頭,就和九黎還有四只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而現(xiàn)在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那躲烏云的上面。
</br>
</br>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近天譴,所有的人都有些心悸但是也難免會有十分興奮的感覺,所以這兩種感覺夾雜在一起,讓每個人都糾結(jié)的看著天譴。
</br>
</br>凌夕帶著四只和九黎來到了一座山的后山,除了他們空無一人。
</br>
</br>“好了,你要說什么就快點說吧。”凌夕看著九黎,有些奇怪,什么事情可以讓這個修行了不知道多久的狐貍感到這么焦急,而且還有種只要她答應(yīng)幫忙什么都肯做的感覺,包括……獻(xiàn)身。
</br>
</br>察覺到自己想歪了,凌夕趕緊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在亂想什么都不知道。
</br>
</br>“額,你繼續(xù)說啊。”凌夕見九黎停了下來,奇怪的看著她搖頭,有些尷尬,“說呀。”真是的,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br>
</br>“我發(fā)現(xiàn)你長的像……我的同伴描述的女人,除了穿的不是白色的衣服外……”九黎遲疑的說著,“但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聽我說,在北方的一個城鎮(zhèn)遭遇了一個很罕見的暴風(fēng),但是那是黑色的,就像是剛才的那種能量,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那個能量造成了那里的人都被腐化了。”
</br>
</br>怎么會?黑暗之氣對普通人一般是很不屑的啊,是什么讓它放下了高貴而去腐化普通人呢?還是它本身就已經(jīng)被污染了?
</br>
</br>“還有,當(dāng)時有好幾個人,有小孩還有女人包括男人,也就是我新認(rèn)識的同伴,他們當(dāng)時進(jìn)入了那里,想要去弄清楚為什么,但是也被困在里面了!更何況最主要的是他們把我救了出來……”九黎有些動容的說著,“他們讓我最先打開了心扉,所以我不可以放任他們不管。”
</br>
</br>“他們……叫什么?”凌夕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那群人一向都很喜歡管閑事,而且還涉及到黑暗之氣,就不可能不去看了,至于救出九黎只是因為他們嫌他礙手才對……
</br>
</br>“漓雪、小柒、耀天、歐陽謹(jǐn)還有幾個,你問這個干什么?”九黎奇怪的看著凌夕,不明白為什么她這樣的眼神,“你怎么啦?”
</br>
</br>凌夕嘆了口氣,果然是他們,這一群人真是的,竟然悶聲不響的碰在了一起,不過也好這樣也省的她一個個去找了,而且關(guān)于那里的暴風(fēng)恐怕也大有問題,讓她覺得奇怪的是為什么耀天也會和他們在一起,而且還都一起困在了里面。
</br>
</br>因為經(jīng)歷了佐為的事情,所以她已經(jīng)對先前的事情有所懷疑了,不得不重新看待耀天,畢竟她不想隨便的冤枉人。
</br>
</br>“沒什么,你剛才說的同伴也是我的同伴!”凌夕笑了一下,“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隊伍,雖然這個歡迎來的有些遲。”
</br>
</br>面對凌夕突然展開的笑顏,九黎一呆,隨即將臉轉(zhuǎn)到了一邊,有些變扭的樣子,讓凌夕笑的更加開了,“你好可愛啊。”這樣的九黎,一旦打開了心扉也就會真實的對待別人,而不是像對待陌生人那樣的,冷漠還有冰冷。
</br>
</br>九黎差點發(fā)起火來,哪有人夸一個長相十分俊眉的男人說可愛的?而在九黎快要發(fā)飆之前凌夕很有先見之明的轉(zhuǎn)變了話題,雖然她很想看九黎發(fā)火,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jī)。
</br>
</br>“你說的那座城鎮(zhèn)是在北方嗎?”凌夕再次確認(rèn)了一遍,在得到九黎的肯定以后,神秘的笑了笑,牽過了九黎的手。
</br>
</br>“你。”九黎有些驚訝。
</br>
</br>“我們走吧。”凌夕看著九黎,默念了一個北方,瞬間四只和還有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原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