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燁和沐子衿開始明爭暗斗。
各自與其他國家談判合作,反擊與征服。
柳昊焱逐漸被蕭震燁施展出的心計手段能力折服,甘愿率柳國臣服于蕭震燁為他所用,成為蕭震燁麾下第一猛將。
之前被蕭震燁打得元氣大傷的夏云揚在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后元氣漸漸恢復,也開始率領(lǐng)云涯閣和虞孟兩國同沐子衿和蕭震燁爭奪天下。
漸漸的,凌風大陸上不再是零散的幾個國家分散而立,而是出現(xiàn)了分別以蕭震燁、沐子衿和夏云揚為首的三股大的勢力。
扶雅奉沐子衿的命令潛入蕭國打探情報刺殺蕭國某位重要政客的時候不幸被柳昊焱抓住,被關(guān)入了蕭國地牢嚴刑拷打。
地牢里。
“啪——”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在這幽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嗯……”帶倒刺的鞭子帶起一大塊血淋淋的血肉,被綁在銹跡斑斑的刑架上的扶雅發(fā)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他全身上下都是各種各樣的傷痕,肩胛骨甚至被粗硬的鐵釘貫穿,釘在他身后的墻壁上,整個人命若懸絲。
“招不招?”柳昊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冷冷地看著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扶雅。
扶雅挑釁而不屑地睨了柳昊焱一眼,又懶懶地闔上眼,一副不愿開口的樣子。
柳昊焱眸色微沉,“繼續(xù)打,打到他招為止。”
說完就起身出去了。
地牢里又傳來鞭子抽打皮肉的“啪啪”聲和偶爾一兩道氣若游絲的悶哼聲。
帶倒刺的鞭子一鞭鞭地抽在瘦弱的身體上,扶雅卻始終沒招,甚至連一句求饒的都沒有。
不知過去了多久,扶雅的悶哼聲弱了下去。
“大人,他暈過去了,要潑醒他嗎?”一個獄卒問坐在一邊的柳昊焱的副將姜沙。
“不用。”姜沙猥瑣的目光在扶雅身上游移,在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和性感的臀部稍作停留,“本將軍有別的辦法讓他招。”
……
“大人,這……這真的能讓他招嗎?”看著蜷在地上無意識地扭動身體來緩解媚 藥帶來的燥熱的扶雅,獄卒有些不確定的問。
姜沙森冷的目光射向那獄卒,“你在質(zhì)疑本將軍?”
“不……不敢……”那獄卒趕緊垂下了頭。
“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大人……”所有獄卒都趕緊退了出去,牢房里只剩下姜沙和蜷在地上的扶雅兩個人。
“小美人,哥哥來了。”
姜沙猴急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然后撲過去,一把撕開了扶雅身上殘破不堪的衣裳。
“嘶……”扶雅身上的衣衫早已同他的血肉粘在了一起,被姜沙猛地撕開,那些尚未愈合的傷口又重新裂開了,疼得扶雅無意識地痛嘶一聲。
“不愧是花魁夢月,都這樣了還那么勾人……”
扶雅白皙的身體上滿是斑駁的鞭痕,卻絲毫不影響美感,反而增添了一股別樣的意味,更加激起了姜沙的施虐欲。
大手摸上那滿是鞭痕卻依然細嫩潤滑的肌膚,姜沙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饜足的喟嘆。
“在邑城的時候我就想上你了,要不是你后來突然消失,你早就成了我的胯 下玩物了……”
大手摸上了漂亮的胸膛,姜沙的手指揉捏著……,滿意地聽到一聲嬌媚的“嗯啊~”
“果然是個不要臉的狐媚子,就這么離不得男人,哥哥這就滿足你……”
姜沙分開扶雅的腿,正要……
身體突然傳來一陣鈍痛,姜沙低下頭,就見一塊尖銳的瓦片插進了自己的那處,鮮血順著碎瓦片汩汩流下。
“啊——”撕心裂肺的聲音從地牢傳出,姜沙疼得在地上拼命打滾。
剛剛恢復一點意識的扶雅拖著無力的身體趁機往牢房外爬去,可他還沒爬幾步,身體突然被人粗暴地提了起來。
緊接著肚子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姜沙雙眼猩紅,“賤 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又是狠狠的一拳擊在腹部,扶雅一口鮮血噴出,意識漸漸模糊……
……
“柳將軍。”獄卒向去而復返的柳昊焱行禮。
沒有聽到鞭子抽打的聲音,柳昊焱問獄卒,“招了嗎?”
“還沒有,姜將軍還單獨審問。”獄卒道。
“單獨審問?”柳昊焱眸色微沉,“他在哪里審問?”
看到柳昊焱臉色不太對,獄卒趕緊道,“在……在最里面那間牢房……”
柳昊焱趕到的時候,姜沙還騎在早已昏迷過去的扶雅身上一拳又一拳狠狠地打著。
“分開他們。”柳昊焱對著身后的幾個獄卒道。
那些獄卒趕緊過去將姜沙和扶雅分開。
隨意掃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一絲不掛的扶雅,正要讓人拿塊布給他稍微遮下羞,突然瞄到他的腰腹上有一個熟悉的圖案。
他的目光像是釘在那處,瞳孔微微擴大。
一朵火紅妖冶的曼珠沙華,就跟當年夢月身上的刺青一模一樣。
金色的卷發(fā)、罕見的異色瞳、精瘦的腰……夢月的身影漸漸同扶雅的重合起來……
柳昊焱的瞳孔狠狠一顫,脫下自己的外衫蓋在扶雅的身上,抱起他就往外面奔去,“傳大夫!”
柳昊焱的住處。
“大夫,他怎么樣了?”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柳昊焱著急地問大夫。
“情況不太好,他身上的傷太多,內(nèi)臟也有損傷,需要精心調(diào)理,而且……”大夫欲言又止,像是有些事難以啟齒。
“而且什么?”柳昊焱急道。
“而且……”
“嗯啊~”大夫還沒來得及開口,床上的人突然發(fā)出一聲甜膩嬌媚的呻吟。
柳昊焱震驚地看過去,就見床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醒了過來,眼神迷離,胡亂地扭動身子,像是極熱一般將自己的衣服不斷地往外扒。
看著一臉震驚的柳昊焱,大夫嘆了一口氣,道,“他中了媚 藥。”
柳昊焱反應過來,“那趕緊配解藥啊!”
大夫搖了搖頭,“這種媚 藥沒有解藥,只能與人交合,不然,恐會危及他性命。”
柳昊焱身體一震,“你說什么?”
……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是,將軍。”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房間里只剩下柳昊焱和扶雅兩人。
柳昊焱看著床上無意識扭動身體的扶雅,緩緩褪去了他全身的衣衫。
看著他滿身的傷痕和淤青,柳昊焱的眸里閃過心疼。
“得罪了,為了救你,我別無他法。”柳昊焱握住扶雅纖細的腰,俯身壓了上去。
……
“啪——”
巨大的巴掌聲從柳昊焱房間里傳出,嚇得外面看守的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房間里。
扶雅冷冷地睨著柳昊焱,“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柳大將軍,昔日的柳國主,也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逼人就范。”
柳昊焱頂著腫紅的半張臉,“對不起,我……”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不給柳昊焱說話的機會,扶雅指著門邊冷冷道,“出去!”
“扶雅,我……”
“也對,這是柳大將軍的房間,該出去的是我。”
扶雅正欲下床,不小心牽扯到身后的傷處,他疼得眼前一黑,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扶雅!”
柳昊焱趕緊將扶雅抱起來輕輕地放在床上。
“出去。”扶雅指著門邊。
“我先幫你……”
“出去!”扶雅拔高了音量。
看著扶雅嘴唇微微顫抖眼里隱隱泛著淚花,柳昊焱只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滯。
“是不是我昨天……弄疼你了?”柳昊焱的聲音帶著愧疚。
這是他第一次與人行魚水之歡,之前也從未有人同他講過這方面的知識,他昨日只從書上臨時補了些必要的知識,再加上第一次他很緊張,又怕程度太輕了解不了媚 藥,就沒能控制住力度……
誰知聽到柳昊焱的話,扶雅的臉瞬間一白,身體也不自覺顫了一下,本就在眼里打轉(zhuǎn)的淚更是不爭氣地落了下來,他氣急敗壞地擦去臉上的淚,然后一個枕頭狠狠地扔向柳昊焱,“你出去!出去啊!”
聲音也帶著哭腔。
“好好好,我出去。”柳昊焱接住扶雅扔過來的枕頭,耐心地安撫他,“你別激動,我出去就是了。”
然后將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放在了桌子上,“大夫說你那里傷得厲害,別忘了抹藥。”
眼看著扶雅的情緒又要激動起來,柳昊焱趕緊退出了房間。
看著柳昊焱離開的背影,扶雅直接將那個小瓷瓶掃到了地上,里面的藥粉散落一地。
……
“將軍,饒命……”姜沙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著柳昊焱磕頭求饒,“將軍,屬下不知道他是您的人,看在屬下這么多年追隨您的份上,就饒過屬下這次吧……”
柳昊焱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姜沙,“我在創(chuàng)立柳家軍之初就說過,若是發(fā)現(xiàn)有做奸犯科,尤其是奸 淫擄掠者,定嚴懲不貸。”
姜沙磕頭磕得更厲害了,“屬下不敢了,將軍,屬下下次一定不會再犯……”
“沒有下次了。”柳昊焱冷喝,“拉下去!”
“柳昊焱你不得好死!我要告你窩藏罪犯……”姜沙被拉遠了。
柳昊焱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將軍,那位公子發(fā)燒暈過去了!”一個侍衛(wèi)匆匆來報。
“什么?”柳昊焱眼皮狠狠一跳,趕緊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