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柱負手而立,身上帶著一種滾滾如潮的氣勢,這股氣勢指踏地,唯我獨尊。
他龍行虎步,雙眸光芒明亮。
帶著一股股的威勢而來。
顧長峰臉色微變,這譚申宗則感覺到一股壓抑,不清楚的壓抑,他的呼吸甚至都感覺到有點急促,他的臉色難看無比,這蕭鐵柱擺明了是給他下馬威。
“哼!”顧長峰冷哼一聲。
他伸手一指,一道劍鳴之聲在虛空之中響起。
他的指尖流淌出一道真氣,這一道真氣在虛空之中凝結成一道劍影,古劍橫空,劍鳴之聲不斷。
劍影劃破虛空斬向蕭鐵柱的眉心,這一劍凌厲無比,大有一往無前的氣勢。
頓時蕭鐵柱身上傳來的氣勢被這一劍破解的干干凈凈。
譚申宗呼吸這才好受許多,他臉色陰冷的盯著蕭鐵柱。
蕭鐵柱閑庭信步,一點也不奇怪這譚申宗的身邊有這樣的高手,他忽然之間大手一揮,真氣流淌而出,這一股真氣呈金色,金色的真氣在虛空之中凝結成一道掌印。
金色的掌印橫空而過,如同大日降臨。
呈五指山之勢,鎮壓而下。
“錚!”一道激烈的碰撞之聲在虛空之中炸裂。
金色的掌印和劍影碰撞在一起,發出刺目的火光,
真氣風波四起,蕭鐵柱和譚申宗兩人各自變色不已,紛紛退后三步。
“好掌法,好掌法,兄臺好掌法!”顧長峰忽然拍手贊嘆道。
“好劍法,好劍法,在TH縣能遇到兄臺這樣的高手,真是三生有幸。”蕭鐵柱仰大笑道:“爽快。”
譚申宗勃然變色,這明什么,明蕭鐵柱的修為不在這顧長峰之下,他是了解顧長峰的傲氣的,顧長峰一般不會輕易稱贊別人的,能讓顧長峰稱贊的人不簡單。
要知道F市的那些法王都沒有入得這顧長峰的眼中。
這蕭鐵柱居然能被顧長峰如此的稱贊。
“TH縣藏龍臥虎啊,我真是沒想到啊,恐怕F市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們也沒有想到,在這TH縣有著這樣一尊高手。”顧長峰稱贊道:“控氣化形,如今能修煉到這種境界的人不多了。”
“兄臺也是,我不如你。”蕭鐵柱謙虛的道。
“何須客氣,我們半斤八兩,我雖然隱藏著一些殺手锏,但是能混到我們這個境界的人,哪個人沒有殺手锏。”顧長峰也謙虛道,這是強者對強者的尊敬。
他顧長峰是傲氣,不將人放在眼里,但是也只是針對一些弱者。
真正的強者才能引起他的尊敬,尤其是蕭鐵柱年輕,修為高絕,這樣的人背后一定有人,否則不可能成長到如今的境界,他顧長峰深有體會。
“哈哈。。。譚書記。”蕭鐵柱對著譚申宗打了個招呼。
“哦,鐵柱過來吧,我真是眼拙啊。”譚申宗不冷不熱的道。
“哈哈,看來譚老哥對老弟有些誤會。”蕭鐵柱仰大笑道:“做兄弟真難,和譚老哥做兄弟更難!”
“哼!”譚申宗冷哼一聲。
“有什么事情不妨直吧,我今做個裁判。”顧長峰對著譚申宗使了個眼色道。
“是啊,譚申宗,今我們三個爺們在這里,有什么話不妨直,老弟我耗費真氣為你療傷,中間冒著多大的危險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是來看你臉色的。”蕭鐵柱負手而立冷冷的道:“若非看來王建立的份上,我蕭鐵柱何必給你療傷。”
蕭鐵柱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憤慨,像是有一股怒火就要爆發出來。
“鐵柱,你嫂子夢洛失蹤了。”譚申宗語氣放緩和了下,畢竟現在自己理虧啊。
“哦?我知道了,你以為這事情和我有關系,這你大錯特錯了了,我自己組建的龍幫除了我自己之外,其他人的修為很弱,而且我的人平時都在訓練,除非向一些商家收費的時候我們龍幫才能出面,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即便其他大勢力來這里我們也不會在意的。”蕭鐵柱冷笑道:“換句話來我也沒有必要監管TH縣的一切!”
蕭鐵柱一番話的譚申宗啞口無言,顧長峰也愣在那里。
是啊,其他的黑道都關注著一方區域的動靜,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如此。
但是蕭鐵柱的龍幫似乎都在修煉,其他的事情不管,甚至賭場都沒有認真打理。
這一點讓龍幫和其他的黑道勢力相比,顯得另類。
“看來這件事情我誤會鐵柱兄弟了。”譚申宗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歉意道。
“哼,我是奉師命來來世俗之中歷練的,必須在一定的時間之中建立一個勢力,至少要稱霸F市和三大勢力分庭抗禮,這樣才能完成任務,我也沒有功夫玩這個,我的其他全國各地的師兄弟進展的速度都比我快,我也沒有這個功夫。”蕭鐵柱冷哼道:“好了,這位兄臺有時間去龍幫做客,我們暢談一番,我還有事先走了。”
完話蕭鐵柱轉身就走,他臉色裝著很不好看的樣子。
“哎,鐵柱兄弟!”譚申宗慌忙上前勸著蕭鐵柱。
“兄臺,請留步。”顧長峰也呼喊道,尼瑪,他心中總算明白蕭鐵柱背后的勢力有多么強大了。
貌似蕭鐵柱所在的宗門之中高手很多,全國各地?一大堆師兄弟,我日,這背景太大了。
如此以來都解釋清楚了,唯有這樣的大勢力才能培養出這樣的青年高手。
蕭鐵柱聞言這才停下腳步。
“鐵柱兄弟,不要怪老哥,老哥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譚申宗慌忙道,這蕭鐵柱看樣子來歷很牛逼,他可不能為家族得罪這樣一個勢力,否則家族饒不了他。
“是啊,鐵柱兄,兄弟之間豈能不發生點誤會,其實我們都在磨合之中加深友誼的。”顧長峰也附和著笑道:“今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的喝上幾杯。”
“好吧,譚老哥,希望你能信任兄弟。”蕭鐵柱嘆了口氣道。
“走,鐵柱,老哥給你賠罪,我們今好好痛飲幾杯。”譚申宗豪氣的道:“走吧。”
“好,我們痛飲一番,不過老哥什么賠罪的話都別了,實話我也有責任,這畢竟是我的地盤,嫂子失蹤,到哪里也不過去啊。”蕭鐵柱也歉意的道。
“都這些干嘛!”顧長峰朗聲笑道:“喝酒才是正事。”
蕭鐵柱和譚申宗微微點頭,三人走向木桌,一個個的服務員早已經將準備好的菜肴上來,譚申宗,蕭鐵柱,顧長峰分主賓坐下來。
“譚老哥,鐵柱陪個不是了。”蕭鐵柱拿起酒杯賠禮道:“你放心,嫂子的事情我一定派人查探!”
“哎,鐵柱,哪里話,我們不是過嗎?這件事情是我有錯在先。”譚申宗慌忙站起身來,拿起酒杯道:“這杯我們誰也不要歉意的話,同飲!”
“好!”蕭鐵柱笑著道。
“鐵柱兄弟,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用得到我顧長峰,我會竭力相助。”顧長峰豪氣的道:“相助你早日完成任務。”
“這點我不拒絕,出門在外靠朋友,宗門規定的很嚴格,不能借助任何宗門的力量,甚至不能曝出宗門的名號,否則廢掉武功,貶為乞丐,所以朋友就是我最大的幫助,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當然并非為了利用,至少是談得來的知心朋友,我第一次和譚老哥見面談的很知心,第二次和顧老哥見面,發現顧老哥也是好爽之人,我喜歡。”蕭鐵柱拿起酒杯敬向顧長峰。
“老弟,客氣了,你的不錯,出門在外靠朋友,人在江湖飄啊,來干杯!”顧長峰臉上堆滿了笑容。
心中卻暗暗鄙視,尼瑪,剛才差點沒和譚申宗鬧翻,現在卻來句知心朋友。
同時顧長峰暗暗震驚蕭鐵柱宗門的殘酷,日,這太嚴格了,不借用宗門的力量,不能打出宗門旗號。
這究竟是哪個大勢力?
規則這么狠。
這一定是和很龐大的勢力。
一瞬間,蕭鐵柱在顧長峰心中的形象再次發生變化,是一個大勢力的弟子,不可招惹,值得拉攏。
“干杯!”蕭鐵柱哈哈大笑道。
“鐵柱老弟,你在這TH縣有什么事情盡管和我。”譚申宗心中也升起拉攏之意,他看到顧長峰的態度,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不和蕭鐵柱發火了。
因此譚申宗想彌補下這個裂縫。
“哎,譚老哥,多謝你,我現在還真有事情讓你幫忙。”蕭鐵柱聞言嘆息道:“你也知道我剛踏入世俗不久,根基淺薄。”
“鐵柱,不妨出來,老哥幫你解決。”譚申宗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道。
“我想要沙河山。”蕭鐵柱忽然道:“不過我家底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