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街道上,隨著子受說出這番話,那只詭異的筆竟然劇烈顫抖起來,與此同時陰風大作。
游客們面面相覷,都是臉色大變。
大哥,這么騷的嗎?
讓筆仙給你寫作業(yè)?
這招靈游戲算是讓你玩明白了啊!
便在此時,一個紅色身影緩緩在子受面前浮現(xiàn),血色身影是一個身穿紅衣的男性惡鬼,滿臉猙獰,陰森森的狂笑起來。
恐怖的氣勢節(jié)節(jié)提高,陰冷的氣息迅速席卷而出。
眾人臉色大變。
這種游戲中許愿或者詢問問題都必須是筆仙能做得到的,如果許下筆仙做不到的愿望,許愿者將遭受筆仙的襲擊。
看樣子,這筆仙是徹底被這人激怒了啊!
這下子怎么辦?
子受看著血衣惡鬼,神情認真的道:“你就是筆仙嗎?你能實現(xiàn)我的愿望嗎?”
上一個自稱能實現(xiàn)愿望的人已經(jīng)被他玩死了,沒想到又來一個。
“我要你去死!”
就在此時,血衣惡鬼厲吼一聲,雙手箕張地朝子受撲出。
子受側(cè)身一躲,皺眉道:“你想殺我?”
血衣惡鬼獰聲道:“我不僅要殺了你,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里!”
子受神情認真,朗聲說道:“黃湯灌汝口,此物最醒狗。糖高莫上前,不賜一分甜。諸君意欲上,還請莫爭搶。吾有稀湯翔,如今不再藏。此物難尋訪,吾欲使其嘗。諸君若有翔,還請別再藏。同我一起上,贈與少年郎。”
祝瑾一臉問號:“什么意思?”
子受道:“來人啊,撒泡尿給他醒醒,有糖尿病的不要上來,別讓他嘗到甜頭!”
祝瑾:……
眾人:……
“找死!”
血衣惡鬼厲吼一聲,猛地朝子受撲出,雙手向他的脖子掐去。
然而還未近子受的身,一道金光便從祝瑾手中射出,化作繩索迅速纏住血衣惡鬼,將其捆綁成一團。
血衣惡鬼發(fā)出一聲慘叫,滿臉都是恐懼之色:“你……你們能打得過我?”
子受道:“不然呢?”
血衣惡鬼不可置信道:“那你們?yōu)槭裁催€要玩這個游戲?”
子受道:“可能是為了玩梗吧!”
祝瑾一抖黃金細繩,金光收縮,那鬼物痛得厲聲慘叫,身形迅速縮小,很快就縮成小狗大小。
“要不要留著?”
“不用了,這只鬼實力太弱,問不出什么。”
“那倒也是。”
祝瑾輕輕一震,那鬼物便魂飛魄散,死得不能再死。
子受望向前方通向黑霧的大街,有著系統(tǒng)的提醒,他知道該往哪里走,只是卻不知道前方還有什么東西。
如果只是這種級別的鬼物,那根本傷不了他。
別說是他,祝瑾一個人就能蕩平這地方。
“仙……仙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這個時候,后面一個西裝男子壯著膽子上前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他們跟了一路,算是知道面前這男子對他們并無惡意,而且還在保護著他們。
子受眉頭一挑,認真道:“這件事鬧得挺大的,我們縣里都傳瘋了。這件事鬧得確實挺大,但也不是特別大,你要說小吧,倒也不是特別小,我覺得這事還是挺大的,不過不是特別大,但也不小。大家都覺得這事特別大,但我覺得也沒那么大,但你要說小吧,這件事也不小。這件事具體的細節(jié)我已經(jīng)忘了,但是背后的原因很暖心。不得不說,這事鬧的確實挺大。關(guān)于這個事,我簡單說兩句,至于我的身份,你明白就行,總而言之,這個事呢,現(xiàn)在就是這個情況,具體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我因為這個身份上的問題,也得出來說那么幾句,可能,你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個意思,我的身份呢,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這種事情見得多了,我只想說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就好,細細品吧。”
西裝男人:???
聽君一筐話,如聽一筐話。
所以你到底在說什么?
祝瑾嘴角微微抽搐,就算是她也不明白為什么楚江月突然變得這么騷了。
子受嘆了一口氣,說道:“別離開隊伍,繼續(xù)跟我走吧!”
黑暗籠罩著這座古城,再加上神識受到限制,就連祝瑾也開始分辨不出方向。
只有子受根據(jù)系統(tǒng)的提示,熟悉的向前走去。
眾人緊緊跟隨,生怕不小心就迷失在黑暗當中。
很快前面便變成了一條荒無人煙、寸草不生的偏僻小徑,而小徑上的黑霧也更加濃郁。
隨著子受走近,路上忽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踏,踏,踏……
一個紅衣少女走了出來,面帶笑容地攔住了子受的去路,緩緩開口道:“你看我美么?”
嘶!
身后的眾人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之聲。
因為攔路的女人看似美艷無比,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其妝容像極了死人的斂容。
再結(jié)合她的話,瞬間讓眾人想到一個都市傳說:裂口女。
傳說在某島的街道上,會出現(xiàn)一個女人隨機詢問男人自己美不美,回答不美的人會被吃掉,回答美的,那女人則會張開裂到耳邊的巨口,再次詢問美不美,大多數(shù)男人在嚇懵中就被殺死。
堪稱無解。
子受心中嘀咕著為什么這里會出現(xiàn)這種鬼物?
而這時,那女人再次微笑著問道:“你看我美么?”
子受道:“我想用一首詞來形容你!你聽著,拊手應留,當胸小染,兩點魂銷。訝素影微籠,雪堆姑射,紫尖輕暈,露滴葡萄。漫說酥凝,休夸菽發(fā),玉潤珠圓比更饒。開襟處,正粉香欲籍,花氣難消。
當年初卷芳髫。奈墳起、逾豐漸欲高。見浴罷僮歸,羅巾掩早,圍來繡襪,錦帶拴牢。逗向瓜期,褪將裙底,天壤何人吮似醪。幽歡再,為嬌兒拋下,濕透重綃。”
說罷,子某人便搖頭晃腦的念出詞來。
那女鬼瞬間懵逼了。
什……什么意思?
為什么我一點也聽不懂?
“我到底美不美?”女鬼皺眉問道。
子受冷笑一聲:“前不凸,后不翹,小小A罩,可笑可笑!還問我美不美,你自己說呢?”
“你找死!”
那女人怒吼一聲,嘴巴迅速裂到耳后,露出尖利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