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睡了一整夜,在美國繼續呆了一天之后,就回國了,對于自己那天晚上喝醉了酒跟沈東林之間胡說八道了些什么她不大記得。
反正他沒能從沈東林臉上看到有什么不對勁,估計是自己的額記憶出錯了吧,應該是什么都沒說。
“你反反復復看了我很久了,怎么?我今天看了起來異常英俊嗎?”
安北攏了攏自己腿上的毛毯,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你本來就很英俊。”
“飛機一會兒就到了,到蓉城之后應該是下午五點左右,回家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工作。”
安北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嗯了一聲,工作起來也是挺好的,在美國做的這個檢查,幾乎是將她所有的記憶都重新溫習了一遍,猶如石頭一般沉重的壓在了心頭。
有點喘不過來氣,有強度的工作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凌肅早早的在機場接機口候著了,沈東林攔著安北的腰從里面出來,凌肅過來從沈東林手里接過了所有的行李箱。
“美國GK公司的合同我們已經送已經過去了,這邊馬上就會有人過去。”
“嗯,如果他們有任何的不滿,就不簽這個合同,懂嗎?”沈東林臉色清冷,十分嚴肅。
那幫美國佬整天想著怎么算計別人的錢,也不過是從另一個坑跳到了他這個坑里而已。
他借出去的錢可都是高利貸,他們應該不會傻到在這個事情上做愚蠢的決定。
“這個合同他們一定會滿意的。”
“他們沒有選擇的余地而已,從國內派幾個愿意去美國的管理,既然那邊有了公司,那么我們也是不能丟失國外市場的。”
“明白。”凌肅送著他們,然后替安北拉開車門。
安北上車之前看了一眼沈東林跟凌肅,這兩個人簡直是最完美的搭檔,沈東林想要什么效果,一個眼神,凌肅就能夠明白。
“看來凌肅好像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說,要不先去跟他談吧,我回家就睡覺,你不用擔心。”
沈東林輕輕抬眸,摸了摸她的臉,“那你要乖乖的,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嗯。”安北應了一聲,然后就鉆進了車里,沈東林替她關上車門,看了一眼凌肅。
“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談?”
“我定了酒店。”
沈東林點點頭,目送著司機送走了安北之后,才跟凌肅一塊兒去附近的酒店。
坐在酒店的沙發里,佘東林翻閱著文件,關于把的公司所涉獵的行業,可真是五花八門,凡是日常能見到認識到的,幾乎全都涉獵了。
可想而知在英國,巴德公司根基十分深厚,但是更多的,也查不到了,這就是巴德公司愿意給別人查到的東西。
“就只有這些?”
“是的,他們有非常完善的系統,我們的人無法入侵,我想關于太太的資料也在那里面。”
沈東林抬手捻著眉心,有些疲倦不經意的表露了出來,“凌肅,你跟了我幾年了?”
“快十年了。”
“對啊,快十
年了,從我開始打壓沈家其他競爭者開始,你就跟著我了,我身邊的女人來來往往了那么多,從來沒有誰留下過,為什么安北就變得特別了呢?”
凌肅靜靜的注視著他,“沈先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動心的?”
這個問題,沈東林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很重要嗎?”
“不是很重要,但又很重要,你是喜歡現在的太太,還是從前的太太。”
“她冒名頂替安心開始,我就不喜歡她,覺得她太懦弱了,所以我對她不好,甚至都懶得去查她的資料,可是她消失在那場大火里之后,我卻感到了心痛。”
凌肅很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您愛上他了,四年前就愛上了。”
“愛她,是不是一見錯誤的事情?我是不是應該克制自己?”
“當然沒有錯的,也不用克制,不過這一切應該建立在太太對沈氏沒有任何傷害的基礎上。”
“果然局外人就格外的理智,凌肅,你可眼看緊我了,如果有一天我會傷害到沈氏,一定要阻止我。”
“我知道,這是我的指責。”
“她想要一場報復然后全身而退,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既不會讓她的報復得逞,也不會讓她有機會離開我的身邊,GK有新游戲即將上線,巴德不是想在美國開辟市場嗎?一點機會都不要給他。”
沈東林想起來去年在西部的二三線城市工地的事故,多半也是跟巴德有關系的。
這個人處心積慮的跟他對著干,整垮他,是為了什么?安北?不,安北僅僅只是個女人而已。
還不至于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又要盯著英國又要盯著美國,辛苦你了。”
“這是這段時間公司高管所提的項目,您看一下。”
“我明天會到公司,這些就不必給我了,你處理的很好,送我回家吧。”
凌肅點點頭,“好。”
安北回到家之后覺得自己有點餓,然后給自己煮了一碗面吃了就上樓睡覺了,坐了那么長時間的飛機,身體已經疲倦到了極點,倒床就睡。
沈東林一回來就上樓去看她,睡的可真香,男人俯身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安北翻了一個身,纖長的手臂輕輕的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只是去了解我想知道的,其余的明天我去公司就會知道,晚上吃飯了嗎?”沈東林說這話很自然的就側躺在了她身邊,女人理所當然的將腦袋放在了他的臂彎里。
“我自己煮了面吃,你呢?”
“吃過了。”男人抬手理了理她的頭發,有些心動,低頭下來輕輕吻了吻她的發絲。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你是想吻我嗎?”安北睜圓了眼睛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這張俊臉,低聲問道。
“嗯。”
“那你吻吧。”
估計是可憐他剛剛回來就一臉疲倦吧,男人捧著她的小臉吻了上去,柔軟的薄唇親吻著她,一點點的加深這個吻,她難得這樣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