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們要過二人世界,我們先送回家。”安倍哈啊哦不不猶豫的拒絕了。
“真小氣。”奚淺很嫌棄的瞪了她一眼,這貨是來報仇的嗎?看起來想是報恩的。
沈東林的車子開過來停在兩個女人面前,他下車給安北拉開車門,“上車吧,奚淺,莫冬寒要我們送你回家。”
奚淺嗯了一聲,然后上了車,她也沒有跟莫冬寒鬧的不可開交,就是不冷不熱的關系,她就是不想見到那個瘋子。
“你跟他關系愛是真好。”
“你和北北關系不也是很好?”
奚淺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沈東林好半天,還是上車了。
把奚淺送回了莫家,莫冬寒已經(jīng)回來了,安北送她進門的,莫冬寒那雙不待見的眼睛看了一眼安北,很不悅的樣子。
安北忍他也是忍了很久了,自己的不待見自己,他就不待見別人,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莫冬寒,你站住!”安北忽然叫住了他,橫眉冷眼的瞪著他。
莫冬寒跟奚淺都愣住了,看著安北的眼神也很怪異,“你喊什么?”
“你這么不待見我不過是因為你得不到奚淺的心,你以為跟我有關系,分明是你自己無能,怎么還能怪到別人身上去?”
“安北,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就說怎么了?跟二傻子似的,你也是不待見我,奚淺就越是不待見你,你跟她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了,給過她家的溫暖嗎?是不是你們男人都這樣,自己并沒有用心去喜歡和愛,卻老想著占有女人的喜歡和愛,你這種人真不配擁有奚淺,我倒是覺得以前那個男人更適合先……
奚淺臉色陡然一變,過去拉住了安北,示意她不要再說了,莫冬寒可沒有沈東林那么沉穩(wěn),脾氣十分的暴躁。
一言不合可能就動粗了,就算是女人也不例外。
“你拉著她干什么,讓她說,我倒是很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一直念念不忘的。”
莫冬寒殺人的眼神讓人看到就覺得害怕。
沈東林也過來了,將安北拉入了懷中,她都沒什么底氣了,還跟莫冬寒來硬的噶按什么。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沈東林看著莫冬寒這個眼中各自,好像下一秒就能發(fā)瘋咬人似的,趕緊帶著安北走。
安北心底里是有些慫的,所以沈東林說要走的時候,她就很自然很配合的跟著走了。
兩個人走了之后,就只剩下莫冬寒跟奚淺大眼瞪小眼。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奚淺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是被男人給生猛的拉進了屋。
被甩到墻上的時候,奚淺覺得自己整個背脊都疼的發(fā)麻,她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他,“莫冬寒,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你是覺餓得我不愛你?”
“你愛誰啊,你外面那么多女人,在床上跟她們翻云覆雨的時候不是都在說愛嗎?”
就是在她的床上他沒有對自己說過愛,他就是喜歡跟她上床而已,別的射門呢也沒有。
男人陰冷的眼神逐漸
變得不那么可怕了,“奚淺,我沒有說過愛誰。”
“是嗎?那你能不像個嫖客一樣睡我嗎?說真的,我很厭煩跟你上床,我討厭我在你床上下賤的樣子。”
奚淺誰覺得自己已經(jīng)煩透了,是在是忍不住了,為什么她要在婚姻里承受這個男人的一切,就因為當年她問他借錢是因為別的男人,他就這么對她嗎?
“我們是夫妻。”
“你只是嫖客,不是我丈夫,做丈夫的應該是沈東林那樣的。”奚淺打開了他的手,然后轉(zhuǎn)身玩那個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回家路上的沈氏夫婦,安北心里還是有點怕怕的,畢竟剛剛那個男人的眼神真的是有點太可怕了。
“他不會真的打過女人吧?”
“當然打過,那些女人不識好歹,想要做莫太太,他又怎么會容忍,莫冬寒的脾氣啊,就是暴躁,發(fā)起瘋來就特別嚇人,以后別在他面前說那種話了。”
安北愣了愣,還真的有會打女人的男人,難以想象。
“我也忍了他很久了,他憑什么每次見到我對我就那副態(tài)度,我好歹也是奚淺的朋友,他未免也餓太過分了。”
“行了行了,消消火,這么生氣做什么,他跟你又有多大關系,瞧你生氣的。”
安倍生完氣才回過神來,“我說了那么多不會適得其反吧。”
沈東林笑了笑,“這個很難說,可能很有效果,可能真的會適得其反,那你可就不真的做了孽了。”
安北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也會覺得很抱歉的,我只是希望奚淺能過的舒服一點呢,都這么長時間了,她還是想要避著莫冬寒。”
“奚淺本身的問題也很大,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別管他們的事情,你也管不了。”
安北努了努嘴也懶得說什么了,畢竟奚淺經(jīng)常唱來找她,這的確會耽擱她的工作,其實也很苦惱。
晚上,沈東林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安北在暖氣十足的屋內(nèi)穿著較為單薄的睡裙,她不由得輕咳了一聲。
“我忘了,你覺得這個項目怎么樣?”見到沈東林出來,她從卓歐尚拿起一份企劃書走了過去。
沈東林翻開看了看,安氏也要做IT,這個行業(yè)可是非常燒錢的。
“項目很不錯,不過別把安氏好不容易有的一點存款都耗光了,先等其他項目資金回籠之后再說吧。”
“你不贊同我做這個?”
“不是不贊同,是現(xiàn)在時機不合適,你已經(jīng)提了兩個項目了,都是金融方面,虧損可不一定。”
沒有沈東林簽字的項目是無法進行的,他給了她印章,只是部分的權(quán)利,這些依舊是要他簽字的。
“如果你想要放權(quán)的話,為什么不把全部的權(quán)利放給我?”
她急于做這么多項目,目的自然是很明確確的。
“全部的權(quán)利就是我手里剩下的股權(quán),北北,你太心急了吧,我寵愛你,并不代表著,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是希望我拿什么來跟你換?”她有些無力的垂著肩膀,所以,他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任何時候都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