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過你跟你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你女人一樣,總想跟我離婚,她真以為這傅太太是想當(dāng)就當(dāng),想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shù)拿矗俊备佃昊仡^冷冷看了一眼臥室的門。
沈東林無奈的笑了笑,“女人啊,我還以為傅太太出身名門,會有什么不同呢。”
“當(dāng)然不同了,逼婚的時候,帶著娘家的兄弟父母來逼,離婚的時候也一樣,呵。”
“今晚去喝酒吧,你把你太太送到奚淺那兒,那個女人最近成了心理導(dǎo)師了,我家的北北就是被她成功洗腦的。”
傅瑾年白了他一眼,“……”
“醫(yī)生說了,你要遠離煙酒,這些東西你也拿到了,走吧走吧,回到你家的北北身邊吧。”
“好吧。”沈東林慢慢站了起來,別人家的事情自己干嘛要插手呢,這不是自作孽嗎?
沈東林走后,賀思喬從臥室里拖著自己的行李走了出來,“我要回家。”
“回哪個家?”
“我哥會來接我,你在這里有正事,我在這里,會耽誤你的進度。”
“思喬,我說了,你哪里都不準(zhǔn)去,你能不能不要遇到事動不動就找你娘家的人來幫忙?結(jié)婚的時候是這樣,你以為離婚的時候,他們還會任由你的性子來?”
“傅瑾年,你這樣挺沒意思的,我要怎么樣,是我的自由,有哪條法律規(guī)定了我不能離婚嗎?”
賀思喬仍然自顧的拖著自己的行李往門口走去。
她這個無所謂的態(tài)度和為所欲為的行為,還是惹怒了傅瑾年,明明知道后果會很嚴(yán)重,但是她總是喜歡去挑戰(zhàn)他的底線。
男人脫了外套扔在沙發(fā)上,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扣子,大步跨過去,沒等到賀思喬走到門口,她就被男人抱起來扛到了肩上。
“我看你就是欠,我他媽今天弄死你!”傅瑾年是個極度有修養(yǎng)的男人,什么時候會說這種粗話了。
“傅瑾年,你是不是有病,放開我,你放開!”她在他肩上徒勞無果的掙扎。
傅瑾年將她扔在了床上,起身而上,用力的將她身上的衣物撕扯掉,不顧她的反抗,不顧她的意愿。
賀思喬感到有點絕望了,又來了,從她提離婚開始,他就會對她施暴,這個瘋子,瘋子。
“傅瑾年,你的涵養(yǎng)呢?”賀思喬素來也是個十分優(yōu)雅的女人,而此刻,她的優(yōu)雅在他身下都變得狼狽不已。
他的一只手用力的扣著她的腿,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身子,將她的聲音一點點的撞的支離破碎。
“涵養(yǎng)?我以前對你不夠紳士?太太,我看不是這樣是你的身體更喜歡我這樣對你不是嗎?我們的婚姻生活就是缺少了這樣的刺激才讓你想要離婚不是嗎?”
他越說就越是生氣,更加不會憐香惜玉了,他弄疼她了,賀思喬被他折騰的到后面話都說不出來,連哭都沒有了聲音。
她不是他的對手,光是這方面,她就已經(jīng)輸了。
事后,他久久的抱著她,吻去了她的眼淚,“賀思喬,當(dāng)初是你要死皮賴臉嫁給我的,現(xiàn)
在要想離婚,沒有那么容易,你死都是我的人。”
賀思喬蜷縮著身子,仍然沒有停下來身體的顫抖和抽搐,她這是一輩子也逃不掉了是嗎?
傅瑾年末了溫柔的吻過她的臉,“我最近特別的忙,別做讓我擔(dān)心的事情,嗯?”
“傅瑾年,你這個王八蛋!”
男人抽了抽嘴角,王八蛋,現(xiàn)在這淑女風(fēng)范也沒有了。
“好好呆著吧,我要出去一趟,賀思喬你想清楚了,一旦你出事,我可能就會拿命去換你。”男人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賀思喬心里一怔,她看著男人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她不能跑,還得等他回來折騰他,以前覺得他挺好欺負的,現(xiàn)在真是淚目了,傅瑾年是那么有手腕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好欺負。
她給他的明明是生路,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了她,難不成還想等著自己斷子絕孫嗎?
沈東林前腳離開,傅瑾年辦了事后腳就離開了酒店,現(xiàn)在除了滿城戒嚴(yán),更多的還是要把那些爪牙給找到。
……
沈東林回到家的時候后,安北還在莫家,莫冬寒已經(jīng)回來了,沈東林好手好腳的出現(xiàn)在家里時,他還多看了一眼。
恢復(fù)的可真快啊,那幫人要是知道沈東林這么能恢復(fù),當(dāng)初車禍就應(yīng)該再多來幾下。
“從傅瑾年那兒回來的?”莫冬寒淡淡的看了男人一眼,沈東林低聲笑了笑。
“安北呢?”
“跟淺淺在樓上,好幾天沒見到你,你這恢復(fù)速度有點驚人啊,你不會是妖怪吧。”莫冬寒后面冷不丁來了一句。
沈東林白了他一眼,他為愛恢復(fù)行不行?
“肇事司機已經(jīng)是死了,傅瑾年那邊查到的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莫冬寒拉住了男人的手臂,現(xiàn)在那兩個女人玩的正開心呢,他這么忽然上去打斷不太好吧。
“你也知道了?”
“你剛剛出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了,你不說話難道傅瑾年還能不說,安北這個女人看來還是真的挺容易給你找麻煩的。”
“跟他無關(guān),巴德想害我,不過是找了一個合適的工具而已。”目前尾椎能查到的很少。
但是能夠確定的,巴德會對他動手可能是跟安北的母親有關(guān),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極有可能是跟安北母親認(rèn)識的。
“我去接人回去,免得打擾你。”
“我們現(xiàn)在腹背受敵,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是你自己要保護好自己的人生安全,那些毒梟殺人可是不眨眼的。”
徐家成這樣目無王法的胡作非為,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知道了。”莫冬寒松了手,冷冷淡淡的笑了笑,他也是好久沒有動過筋骨了,是時候要活動一下了。
安北在奚淺的房間里里,兩人在聯(lián)機打游戲,見到沈東林進來,安北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將注意力轉(zhuǎn)回到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