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鐘左右,傅瑾年跟賀思喬就來了,傅瑾年看著在廚房里了跟個家庭主婦似的忙碌的男人,還有點錯愕。
這男人,一遇安北誤終生啊。
這是被生意耽誤的大廚啊,這么厲害的。
“你是上新東方學(xué)廚了嗎?看起來不錯啊。”傅瑾年走過去,笑的一臉燦爛。
“你不知道由詞語叫網(wǎng)絡(luò)嗎?”
沈東林說著話,用力的打開了想要偷吃的那只手,傅瑾年吃痛的縮回了自己的手,他女人還在這兒呢,就不能給點面子?
“沈太太呢?”
“樓上休息,你可以讓你的女人上樓去找她,反正你女人看起來也不怎么待見你。”沈東林目光越過傅瑾年落在賀思喬身上。
傅瑾年眉心微微一擰,“你會不會說話?”
“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怎么會說話,毒舌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了。”
“傅太太,安北在樓上呢,你上去找她吧,一會兒奚淺應(yīng)該就來了,你們不會無聊的。”沈東林沖賀思喬笑了笑。
以前以直接的賀思喬就是個老婆奴,賀思喬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現(xiàn)在感覺他的家庭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賀思喬跟著傅瑾年,竟然不敢說半個字。
嘖嘖嘖,應(yīng)該是被教訓(xùn)狠了,不敢再說什么了。
“謝謝。”賀思喬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后就上樓了,傅瑾年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眼神略微的有些復(fù)雜。
他寧愿做一個老婆奴,也不想要這樣的家庭地位,然而這個女人是鐵了心的要跟自己抗?fàn)幍降琢恕?br/>
非得制服她不可。
“幫幫我吧,還要弄很多呢。”沈東林見傅瑾年杵在身邊,索性就使喚了,傅瑾年滿臉的不情愿,卻還是動手幫忙。
安北剛剛泡完澡吹著這頭發(fā),賀思喬就在門外敲了敲門。
“進。”
“傅太太。”安北看到賀思喬微微一笑,輕輕喊了一聲。
“你在洗澡啊。”
“有點累,回來跑一下澡就覺得舒服了很多,坐吧。”安北笑了笑,她其實跟賀思喬不熟悉,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全然沒有跟奚淺的那種熟絡(luò)感,只知道她跟傅瑾年的感情很好,別的什么也不知道。
“要喝水嗎?”
“不用了,謝謝。”賀思喬聞到了房間的熏香,感覺很舒服,這是家的感覺吧,她以前也喜歡在家里點熏香的。
只是后來跟傅瑾年吵架了之后就再也沒有點過了,那家的味道也就沒有了,跟傅瑾年冷戰(zhàn)了這么長時間,實在是有點累了。
可是現(xiàn)在她偏偏是很么都沒法做,只能待在他身邊,任由他隨時隨地的欺負(fù)。
“傅太太,你沒事吧。”安北覺得這女人好像是瘦了,臉色也不怎么好看,看著奇奇怪怪的。
“哦,沒事,你們家的熏香聞著挺舒服的,是檀香吧。”
“對啊,總覺得這家里如果沒什么味道就我們兩個人聽清冷的。”
賀思喬微微露出
幾分笑意,溫柔又端莊,氣質(zhì)特別好,安北看的都有點羨慕了,到底是大家閨秀啊,言談舉止,都是一等一的優(yōu)雅。
可惜她就沒那么有氣質(zhì)了,現(xiàn)在做了董事長,看起來頂多有點氣場,是沒有什么優(yōu)雅的。
“我去換一身衣服,你先等等。”
“好。”賀思喬點頭答應(yīng)。
不久之后,奚淺就來了,因為莫冬寒非要讓她等他一塊兒,所以自己明明住隔壁,卻沒辦法早早的過來。
上樓就看到坐在外面端莊典雅的傅太太,“傅太太,你好。”
她四下看了看,想著安北應(yīng)該可能在衣帽間或者是在洗手間,就沒有問,過去很熱情的跟賀思喬打招呼。
三個男人在樓下,莫冬寒傲嬌臉,并不愿意進廚房幫忙,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全然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你這種人應(yīng)該單身,不學(xué)做飯,當(dāng)心那天女人跟會做飯的廚子跑了。”沈東林瞥了一眼莫冬寒,三個男人當(dāng)中就他過的最幸福,羨慕嫉妒恨。
“她敢跑,我打斷她的腿。”
“呀呀呀,你好變態(tài)啊,不知道樓上的奚淺聽到了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沈東林,你才過了幾天舒服日子,就開始這么皮了,你是腦子被撞壞了吧。”莫冬寒極其嫌惡的瞪了他一眼。
不會是跟安北在一起時間長了,不會被潛移默化了吧。
“今天安北接到了國外的電話,看來巴德那個人終于開始按捺不住了。”傅瑾年看著沈東林,這種事情,他應(yīng)該也得到了消息了吧。
沈東林神色淡淡的,委實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不悅,他這到底是在縱容還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我看來你知道啊。”
“我們防著就是了,別的也什么做不了啊。”
“就怕他的人那天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帶走了,沈東林我是在提醒你。”
傅瑾年是整天都把賀思喬給帶在身邊,就怕有個萬一,他都這樣緊張,沈東林不應(yīng)該沒有感覺才是。
“不會的,放心。”
傅瑾年覺得這男人在這個關(guān)頭有點太過于氣定神閑了,他真的就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他到底是在對誰放心?
“徐家成呢?最近在干什么?”
“沒什么動靜,估計是看你又好了,又想使壞了吧。”傅瑾年覺得那個家伙真的是欠收拾,三番五次的,真是沒完沒了。
“在生意上沒少使絆子,目前他也僅僅只有使絆子的能力而已,如果他真的貪得無厭的話,一定會再去觸碰毒品的,到那時候,我們再抓他的把柄。”
“不用這么著急,現(xiàn)在那些人從蓉城撤走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沈東林心里想著的是巴德。
徐家成算什么,也頂多算是她的一個爪牙,如果在一個利用工具上花費了太多的時間,是很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莫冬寒全程冷漠臉,壓根不說話,一般是他們要怎么做,他就去怎么做,不太愿意想太多。
做好了晚餐端上桌之后,沈東林就上樓去叫已經(jīng)相談甚歡的三個女人下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