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脆弱的時候真的不堪一擊,沈東林握住了她的手,“可是你這樣會容易出事的。”
安北順勢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沈東林一顆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攥著,連呼吸都是疼的。
不過十幾分鐘時間,安北的確是緩過來了,可是整個人跟渾身的力氣被抽走了似的,虛軟無力的趴著。
男人溫暖寬厚的手掌輕輕地抹去她額頭的冷汗,“做什么噩夢了?你嚇壞我了知不知道?”
安北輕輕吐了一口氣,任由沈東林把她撈起來放在自己懷中,“不知道怎么了,對于過去的一些事情一直忘不掉一樣。”
本來已經忘掉的事情忽然之間又想起來了,這是什么心情,簡直難以言說。
沈東林輕撫著她的頭發的時候不由得一頓,臉色沉了沉,“什么事情?竟然能然能給你做這樣的夢。”
安北閉著眼睛,如果一直不說的話,也不是一好事。
“你對你父親的事情知道多少?”
沈東林的心一下子就被提起來了,莫名的就有些緊張的難受,她是想起來那件事了嗎?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我跟他關系一直都不好,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你想說什么?”
安北眉頭微微擰了起來,倒也不覺得有什么,沈東林既然跟父親的關系不好。
那么他跟他父親做的事情又有什么關系?
“你跟你父親是不水長的很像?”
“是很像,許多人都說我們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也僅僅還是長的像而已。”沈東林的嗓音很低,就算水很不想要承認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可終究他始終是自己的父親,這一點是無法否認的。
“是啊,你們很像。”
“北北,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忽然之間問起我父親?”沈東林輕輕撫過她的臉,流過冷汗的小臉此刻冰涼冰冷的,有些滲人。
安北苦笑了一聲,“那時候我只有五歲,我的生活本來應該是一片平靜的,可是上車場的戰爭往往都太殘酷,我親眼看到你父親撞了我媽媽,那個時候你應該年紀不大,這件事情跟你也沒有任何的關系,我不想把這件事情夾加注在你身上。”
安北的聲音很淡,的確也沒有顯得多生氣,這種事情如何去生氣,不是沈東林干的,只是這個人跟沈東林有點關系而已。
男人將她的身子扳過來,抬手輕輕撫上她光潔的小臉,“北北,這段記憶對你來說傷害很大是不是?”
那樣殘酷的事實,當初只有五歲的安北面對起來當然會覺得很難,但是現在安北已然是一個成年人了,面對起來已經沒有那么難了。
“是啊,畢竟那時候對我來說親眼看著媽媽在自己面前死去,還是會覺得很難過,那時候不能面對的事實,現在我終于能夠面對了,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責怪你什么,所以就一直沒有跟你說。”
如果不是一直噩夢纏繞的話,她估計一輩子都不會跟沈東林說。
安北這樣為他著想,沈東林還是很心疼,低頭吻過她的臉頰,“對不起。”
除了這么一句,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合
適,因為他父親她失去了媽媽,也就失去了美好的童年。
“當年的事情如果讓你太痛苦了,就不要一直放在心上了,故人已逝,就算是再怎么懷念,也不可能回來了,你媽媽一定希望你能夠幸福,不是嗎?”
沈東林還是覺得心有愧疚,虧欠安北的,這輩子,下輩子,恐怕都很難還的清了。
安北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眸,契稅在沈東林身邊一直都有很充足的安全感,起碼,她從來都沒有感到害怕過。
巴德那樣咄咄逼人,她都還是不愿意選擇傷害他。
“沈東林……”
男人親吻著她的額頭,溫柔的吻一路綿延向下,“北北,我欠你太多了,這輩子恐怕還不完了,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
安北心口一陣澀然難受,眼眶忍不住的發燙發紅,“這輩子都不一定會在一起,又何來的下一輩子?”
這樣的想法真的太過于美好。
沈東林撫慰一般的吻住了她的唇,這可不是她說了算的,安北此刻渾身無力,沈東林要親她,她也沒有任何力氣掙扎。
“我流了很多汗,別這樣……”感覺到男人有了情欲,安北推搡著男人的身子。
“北北,你恨我嗎?”
“我不想恨你,我也希望自己不會有這么一天。”
“可是我愛你,一直想愛,也一直會愛。”男人可不管女人現在是什么狀態,滿眼情欲怎么也褪不去。
安北被他禁錮在身下,根本無從掙扎,身上的衣服被褪去的時候,沈東林方溫柔了很多。
許是男人的一句愛她,還是讓她心動了,她和許多哦的女人都一樣,喜歡聽男人說這種話。
……
巴德忽然之間的入侵,沒能讓北方三足鼎立的利益關系有太大的損失,沈東林個人傅瑾年很快就制定了針對方案。
沈東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的晃了晃,“我們這樣算計他,不會激怒他吧。”
傅瑾年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那個人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又怎么可能會被激怒,不過是一家想要收購的公司沒能收購成罷了。”
沈東林扯了扯嘴角,眼底的笑容變得薄涼冷酷,“那么我們讓他成功收購一家公司如何?”
傅瑾年沒有反對,這件事沈東林只是粗略提過,要怎么做,他只會是跟莫冬寒說過,他只負責專門調查那個巴德的秘密,這些事情不怎么管。
“萬事小心就行了。”
“最近調查的怎么樣了?”
“調查到了安國棟身上。”傅瑾年抬眸看了一眼沈東林,“不過你對當年那場激烈的商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傅瑾年提出這么一個疑問的時候,沈東林搖晃著著酒杯的手驀地頓了一下。
“我能知道什么?”沈東林淡淡得反問了一句。
“我覺得安國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你也是,對于當年的事情,你不應該什么都不知道,特別是關于安北母親的一些事情,你絕對是知情的,只是你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