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沈太太。”
“忽然之間好客氣,這是怎么了?”安北面上的笑意淡淡的,阿茶愣了愣,安北說的是什么意思,她還是聽的出來。
“沈太太,之前是我不懂事,才會給你造成了那樣的誤會,我是無心的,抱歉。”
“我沒有誤會什么,我的想法沒有那么復(fù)雜,只是別人不會這么認為,相信這么一段時間你也知道了,人性其實是個很微妙的東西。”
安北吃飽了之后,擦了擦嘴,“我得出門的,暫時就在家好好呆著,如果缺什么跟我說就可以了。”
這個孩子看起來也不是那種丫頭,所以即便是奚淺覺得這個丫頭很討厭,她也不愿意排斥她。
現(xiàn)在也算是人家需要幫助的時候,何況她們救了她一命,算是恩重如山了。
忘恩負義的事情她可是做不出來的。
安北出了門,靜靜地坐在車內(nèi),最近的不滿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她的心情,關(guān)于這個互聯(lián)網(wǎng)峰會,她也沒有興趣去了。
沈東林中途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她的聲音懶懶的。
“那孩子說要回學(xué)校,我讓她就在我們家住下了,家里不是也有傭人嗎?等那件事情處理好了之后,再說吧。”
“你安排就好。”沈東林也不反對,安北是家里的女主人,她有安排一切的權(quán)利。
“你倒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我會把她給趕出去。”
“你要是能夠生氣的把她趕出去多好,可惜你這個人胸襟很寬廣。”
莫名其妙的又繞到了這個話題上,安北有點尷尬和無奈,“沈東林,你什么時候能夠正經(jīng)一點?”
“我這樣還不正經(jīng)?北北,昨晚我才叫不正經(jīng)。”
安北,“……”
算了,不跟他這個不正經(jīng)的人計較。
“我今天去公司,你忙吧。”
“阿歡沒跟著嗎?”
“只是去公司而已,阿茶一個人在家,阿歡在家里也挺好的,我不會有事的。”
沈東林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總是這樣任性,一點都不聽他的話,給她安排的保鏢心里就一萬個不高興。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對巴德做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想把你怎么樣怎么辦?我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你不是?”
沈東林所擔(dān)心的事情,安北一樣很擔(dān)心,可是如果巴德真的要做什么的話,又怎么可能會讓他輕易察覺。
她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先這樣吧,我如果忙完之后會來找你的。
隨后沒等沈東林說話,安北就先掛斷了電話,沈東林往椅子里一靠,摸出一根煙點燃,巴德上次吃了那么大一個虧之后一直都很平靜,什么多不做,才讓他感到擔(dān)心。
“凌肅,安氏集團那邊最近如何?”
“安氏集團一如既往的好呀,太太的能力是不容質(zhì)疑的,公司上上下下都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是說生意上是不是有人做手腳?或者是有什么其他莫名其妙
的人混進了公司之類的?”
“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安氏集團的安保系統(tǒng)非常完善,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都會知道的。”
沈東林聞言沒有再問什么了,低聲嗯了一句也沒有下文。
關(guān)于啊擦哈的事情,是凌肅去處理的,那幾個混賬小子,是二世祖,欺負阿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有這一次更過分了。
凌肅簡單的跟沈東林說了說,就自己處理了,那些人也不過是一些最近幾年才起來的暴發(fā)戶,在蓉城毫無根基,無需忌諱什么。
“阿茶那個姑娘的保鏢安排好了嗎?”
“太太已經(jīng)安排好了,包括阿茶小姐以后的住處都安排的妥妥帖帖,太太可真是很貼心了。”
“她不過是投桃報李,不是貼心,她可不是什么貼心的人。”沈東林抬眸看了一眼凌肅。
凌肅覺得對于這個阿茶,這兩個人持有的態(tài)度是各不一樣的。
安北自己開車去了公司之后,剛到車庫里很明顯的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暗處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很不好,安北眉頭一擰,在車里坐了很久,深吸了一口氣下車。
“小北……”有道聲音出現(xiàn)在身后,那一瞬間安北所有的荔枝核肢體都像是被控制了一般。
安北轉(zhuǎn)身,眼前的一個懷表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瞬間將她催眠。
“他會背叛你的,如果他一無所有,一切都會好起來,小北,沈家的人害死了你的母親。”幽靈一般的聲音猶如魔音一般,繚繞在男人的心頭。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小北,跟我走吧。”
安北木訥的點點頭,眼神渙散的看著面前的人,巴德看了看身側(cè)的催眠師。
“這樣可以持續(xù)多長時間?”
“這一次持續(xù)的時間會比較長,巴德先生,其實更強的催眠現(xiàn)在就能完全控制她,她本身沒有安全感,很好控制。”
催眠師的建議,巴德聞若未聞,現(xiàn)在還不是機會,沈東林那么警惕,再等等吧,畢竟比起一次性的擊垮,這樣一點點的將他從地獄推進深淵,才是一個讓人享受的過程。
現(xiàn)在正午還沒過,巴德拉著女人溫軟的小手,唇角冷冷淡淡的揚起一抹弧度,“小北,你到底還是比你媽媽要厲害一些,不過,也不會沒有什么不同。”
想起來當(dāng)初大哥對那個女人迷戀的樣子,實在是很可怕,他從來都不相信一個女人能把一個人給毀了。
男人應(yīng)該是控制女人的存在。
安北很美,甚至是很讓男人心動,但還不至于讓一個男人為此而瘋狂。
安北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被巴德牽著小手,然后很溫順的跟著他走了,上車,這一幕全都在監(jiān)控錄像中。
控制中心只是看到了巴德牽著安北的手上了車,簡直是驚天大新聞,沈太太出軌了,簡直是爆炸性的新聞。
對象還是個外國人,這個消息在公司內(nèi)很快就傳開了,這么一段視頻也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傳遞到了沈東林的郵箱。
等到沈東林有時間看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