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驀地一僵,她沒有想到沈東林還是會尾隨她來到了倫敦,兩個男人坐在一起,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平氣和狀態(tài)喝茶。
安北在樓梯拐角微微停頓了片刻,隨后才緩緩地踩著樓梯拾級而下,她正想要問昨天晚上她到底是怎么了。
結果下來就發(fā)現(xiàn)沈東林在這兒。
“小北,沈先生說他是你丈夫,怎么你結婚,我都不知道?”英俊斯文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神色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沈東林眼眸深邃,溫淡的臉上也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安北慢慢挪著步子走過去,然后亭亭的站在兩個男人面前,她看向巴德,“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了?”
“對,你酒量不太好,以后就別隨便喝酒了。”巴德淡淡的回答道。
但是這個方位,沈東林剛好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安北耳后的痕跡,是吻痕,男人的吻痕。
他幾乎能想象到她昨天晚上在這個男人身下一絲不掛的樣子,惱怒的情緒忽然涌了上來,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
“是,我知道了。”
“沈先生還沒吃早餐吧,一塊兒。”巴德起身,抬步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安北看著沈東林,“吃飯吧。”
沈東林起身將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可不要告訴我,你跟這個人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沈先生,你誤會了,這個人,我稱他為父親。”
沈東林微微一愣,他看著安北,坦蕩的眼神里,的確是不像是在撒謊,可是她耳后那么明顯的痕跡是怎么回事?
還是說她喝醉了酒不省人事,被這個男人碰了都不知道?
“那安國棟是誰?”
“這個人對我恩重如山,不是安國棟能比的,他除了給我一條命之外,什么都沒有做,沈先生,我的解釋已經(jīng)很清楚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沈東林冷然笑了一聲,“當然能明白了。”
所以安北的資料之所以一片空白,都是被這個男人掌控著,能做到別人一點都查不到的份上,能力可見一斑,不是他這種人就能夠輕易抗衡的。
餐桌上只有三個人,巴德特意在一旁守著的傭人都退下了,三個人的早餐氣氛微妙,巴德優(yōu)雅的吃著早餐沒說話。
安北醞釀著要怎么跟巴德說才合適,沈東林來了,勢必是要帶她走的。
“父親……”
“既然你丈夫來找你了,就跟他去吧,不知道他有沒有經(jīng)常來倫敦,你順便帶他玩一趟。”巴德看了一眼安北,先開了口。
“可是父親,我才剛剛回來。”
“無妨,反正以后見面的時候很多,剛剛結婚就分開也不太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吵架了呢。”
巴德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只是沈東林臉還是有點黑。
“爸,他是來公辦的,可能沒時間玩,我只是想在這邊休息幾天然后回蓉城。”
“隨便你吧。”巴德也沒有說什么,安北會住在這里,不過是因為習慣住在這里,這個地方可能是對她來說應該是很有安全感。
早餐吃完,巴德就走了,安北看了一眼沈東林,“想去哪兒,我?guī)闳ァ!?br/>
“我沒有來過英國,哪兒都沒去過,都想去,你愿意陪我嗎?”
“沈先生,我雖然在倫敦呆了很多年,可是不見得每個景點我都去過。”
沈東林拉住了她的手輕易的將她圈入懷中,“還在生我的氣?”
“沈先生是什么身份的人,我生什么氣,我去換一身衣服下來然后我們就出發(fā)吧。”
在這里見到沈東林就覺得各種糟心的很。
安北掙脫了男人之后的手臂之后迅速的上了樓,安北也跟了上去。
安北剛剛進了衣帽間,男人就堵了進來,將她逼退到衣櫥里,一點點逼近她的臉。
“你的那個父親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做父親的年紀?”
“他四十多歲了,只是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才保養(yǎng)的這么好,沈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你身邊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讓人挪不開眼睛的陌生男人,讓我覺得心里不舒服。”
安北笑了笑,“你有什么可不舒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愛我呢。”
沈東林眉心一擰,大手狠狠地扣住了她的后腦勺,覆上她的紅唇,安北猝不及防的被他侵略,下意識的就要掙扎。
結果手腳都被他給按住了。
“沈東林,你干什么,放開我。”男人的吻兇狠霸道,她身上的一件居家服生生的被他拉下了肩頭,她的身子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怎么了?為夫這是愛你,你不是覺得我不夠愛你么?讓我好好愛你怎么樣?”
他埋進了安北的脖子之后,安北的掙扎更劇烈了,像是不能接受這么突然的求歡。
“北北,我是你丈夫,我什么時候要你還要你來定,這說出去,我得多沒面子?”
“沈東林,如果你希望我今后給你戴無數(shù)頂綠帽子的話,你就繼續(xù)做!”她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男人驀地停下來,微微瞇著眼,“安北,你剛剛說什么?”
“你不是挺清楚了嗎?”安北喘的有點劇烈,不是每一次她都能夠躲避的了,可是能躲一次是一次。
“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你要是敢這么即興的跟我做,我也就敢即興的跟別的男人做。”
沈東林被氣到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把戴綠帽子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女人,他竟然還憋悶的無話可說。
“你真是好樣的。”沈東林冷笑了一聲。
“我要衣服換了,出去!”安北指著衣帽間的門,冷聲命令道。
沈東林雖然不是一個會聽女人話的男人,但還是乖乖出去了。
留下安北心有余悸的呆在衣帽間里,冷靜之后才開始穿衣服。
沈東林靠在門口的墻壁上抽煙,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他突然之間的想要跟她做,她就異常的抗拒,而且不抗爭到底決不罷休。
奇怪啊,如果她骨子里真的一直抗拒的話,他們第一次就不應該會發(fā)生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