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玩家, 就連云歌心中也翻起滔天巨浪, 震驚無比。
面前高大的豹形光甲發出低沉穩重的聲音:“你還在等什么?想等著被人殺死嗎?”
云歌按下緊急彈出鍵, 從光甲艙中一躍而出, 沒入對面豹形光甲的體內,如同與其融為一體。
這是和操縱普通光甲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光甲的不同等級除了防御力、攻擊力、綜合性能上的區別,還有光甲士和光甲之間的契合度,越是等級高的光甲越是能降低操縱光甲時的異物感, 光甲士的實力發揮也就越充分。
這也是為什么同等級更強的獸形光甲卻會被淘汰的原因,人類很難習慣用野獸四肢的方式去進行行動,人形光甲和人類的契合度更高。
薩克斯化作的光甲,進入光甲艙時, 就像是一件衣服, 輕柔地貼著云歌。不到幾秒的時間, 連這種衣服的感覺都消失了,光甲就是云歌的四肢, 她完全不需要轉換操作思維。
云歌:“你們究竟是什么?”
薩克斯:“這種時候,不如關注一下你眼前的敵人。”它的音量逐漸低下, “不要把我當作工具使用,現在的我, 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薩克斯:“我是保護你的戰甲,是你攻擊時的利劍, 是和你并肩作戰、最值得信任的伙伴——”
云歌眼眸瞇起,豹形光甲同樣做出了瞇眸的動作,危險意味不言而喻。
豹形光甲猛地彈跳沖向怔愣中的白烏鴉, 毫不客氣地揮下利爪!
一爪下去,白烏鴉的光甲臂直接斷下!
白烏鴉反應過來:“原來是在這里,竟然是在這里,它們真的存在!這種攻擊力,這種契合度……”
所有人都聽見了白烏鴉所說的話,知曉白烏鴉和其他星際海盜一直在尋找著寶物的人不可置信地抬頭,他們看向豹形光甲,就是這種能將光甲士實力發揮至極致的光甲嗎?
先前白烏鴉和云歌戰斗,不相上下,而這一次擁有新光甲的云歌,根本就是在單方面碾壓白烏鴉!
云歌步步逼近,白烏鴉步步后退。
豹形光甲是無情撕咬獵物的獵手,它躍起時身形肌肉線條流暢,根本看不出那是一臺光甲,可它的攻擊力和防御力卻是無敵的,白烏鴉偶爾兩下的反擊,在它身上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跡。
云歌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場戰斗,酣暢淋漓,就如薩克斯說的話,它就是她的戰甲、利劍以及最值得信任的同伴。
她所要做的只有進攻進攻再進攻,發揮出她體內所有潛藏的力量!
她的速度快到極致,僅憑肉眼很難捕捉。
她看起來普通的攻擊卻能卷起颶風,強大風漩擊暈了在場的普通人。
玩家僅是站在風漩旁,就看見自己的血量值在不停下降,簡直和他們不穿防護服站在旱季的地上暴曬差不多!
玩家只恨自己沒文化,除了“臥槽”找不出其他的詞來形容他們見到的戰斗場面,他們此時的體會,以及潛意識中對能夠進行這種戰斗的強者的崇拜……
太夸張了。
這真的是人類能達到的戰斗嗎?
玩家抹去面罩上的塵土,不愿錯過任何一點精彩的戰斗畫面。
這場戰斗說白烏鴉毫無反手之力一點也不夸張。
他的光甲破損度越來越高,可光甲艙內的他卻越來越高興。
他一直以來尋找的東西,不是傳說,而是真正存在的事物!他怎么能不高興呢!
就在光甲艙被豹形光甲捅穿之時,白烏鴉的手摸上一直以來把玩的銀色小球。
片刻之后他神情因痛苦而猙獰,身形不停扭曲,如同老舊電視中不斷閃動的雪花,直至消失不見。
云歌看向空無一人的光甲艙,眉頭緊蹙,活人憑空消失?!
最大的敵人解決,薩克斯變回原來模樣,它甩了甩尾巴,沉默又傲慢地回到小嗩吶旁邊。
小嗩吶抬頭:“之前咬你的事情,我們兩清了嘎!”
淺夏那里,她也解決了在戰斗中分神的鮑珩二,雖然戰況慘烈,但是她贏了,且把對方嵌在地里,擰斷四肢,無法離開地面。
她見到小嗩吶,很開心,直接跳出光甲艙,沖向對方。
小嗩吶掙脫不及時,被淺夏抱在懷里來了一個久違的洗面奶,它的第一反應便是:飯票的胸竟然大了一圈!
淺夏抱著小嗩吶說:“我好想你呀小嗩吶,留下來和我一起好不好?”
“嘎嘎嘎。”小嗩吶正要答應,薩克斯低低地咆哮了一聲,它立馬把頭搖成撥浪鼓。
淺夏:切,差點就成功了。
玩家:哎呀!就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
鬼手團的人不敢相信,他們的團長竟然拋下他們獨自離開了嗎?
貝曉敏很平靜,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所有人的反抗動作都變得遲緩起來,他們腦中只有一件事:團長,拋下了他們。
戰斗講的就是一個氣勢,鬼手團的人失了氣勢,他們很快再次被關進之前的鐵籠中。
小嗩吶和薩克斯見場面控制住,它們便離開了。
離開前它們身上背著玩家給的大堆烤肉,用食人花的大葉子包著,再用繩子捆起來,掛在薩克斯的脖子和背上。
兩個家伙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也有玩家問:“薩克斯你剛才的變身好帥啊!你到底是光甲還是豹子啊?為什么你們也喜歡吃烤肉呢?”
薩克斯不吭聲,小嗩吶嘎嘎直叫。
玩家對它們離開的背影揮手:“下次再來玩啊!”
玩家堅信這種重要npc以后肯定還會再出現,所以他們一點也不著急留下對方。
玩家:早就知道小嗩吶和薩克斯很牛批,萬萬沒想到它們這么牛批,不知道以后會觸發什么了不得的任務!
季廣平沒有昏迷,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火雀雀、班梵和衛斯理把他保護得很好,他們三個做到了季廣平在他們就在,季廣平不在他們也跟著死的任務。
云歌走到季廣平面前,平靜道:“季大師,我希望你能忘記你剛才看見的一切,你沒有見到它們兩個。”
季廣平因云歌的話反應過來,他抓著云歌的手:“你知道它們是什么嗎?它們是……”
云歌把站在她旁邊的,熊初墨的手塞進季廣平嘴里,她說:“它們是在我陷入危險時,對我提供援助的有恩之人。我不想知道它們是什么,因為我是一個貪婪的人。”
熊初墨:“?”
熊初墨:崽崽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么做的!
云歌說完后,平靜她的情緒。
哪怕是現在,她也極度想要把薩克斯占為己有,體會過那一種光甲后,其他的光甲根本不配被稱之為光甲!
沒有一個光甲士能拒絕這樣的光甲。
季廣平目光閃動,最后他點頭,云歌把熊初墨的手從他嘴里拿出來,他說:“我什么都沒有看見,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你救了我。”
他看向倒地昏迷不醒的那些神跡員工,“也救了神跡所有人。”
玩家問:“星際海盜該怎么辦?”
“聯盟軍部的人應該快到了,他們……”
云歌停頓,手再三握拳,她在做抉擇,殺光這些星際海盜,還是將他們交給聯盟軍部,卻有可能暴露小嗩吶和薩克斯的存在。
景:“我有一個讓他們記憶紊亂的方法。”
云歌十分詫異:“關鍵時候你還挺有用。”
景:說過多少次,他不是廢物系統,只是很多系統功能的使用有條件限制而已!
景給出的方法類似于精神力催眠,對于精神力等級的要求為10級以上,云歌正好卡著最低等級,能夠使用該辦法。
該辦法可能會有一定情況的后遺癥,精神力作用于大腦,一定概率會導致被催眠的人出現奇怪后遺癥,比如變得愛裸.奔、吃奇怪的東西等等。
云歌毫無負擔地使用該方法。
鬼手團的人記憶發生改變,沒有小嗩吶和薩克斯的存在,他們英勇神明的白烏鴉團長則是因為忍受不了臭味彈的襲擊而離開的,被臭走的。
為了加強該記憶的可信度,云歌囑咐玩家要讓鬼手團的人多體會幾次臭味彈的威力,鬼手團的人現在覺得團長離開是有道理的,換做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在催眠前,云歌詢問梁霆、貝曉敏、鮑珩一還有鮑珩二四人,沈靖安在哪里,現狀如何?
四人嘴巴閉得很緊,什么都不說,直到玩家要給他們喂食臭味彈的時候,貝曉敏終于忍不住開口:“他沒有事,他是首都主星星球主的兒子,我們怎么可能敢動他,是他自己不肯回去!”
云歌知道沈靖安沒事后,便不再多問,進行催眠。
催眠后的鬼手團眾人果然變得奇奇怪怪,時不時就喜歡和旁邊的同性同伴摟在一起,打個啵兒,然后嬌羞。
星際海盜大部分長得五大三粗,那畫面沖擊力相當的強,玩家差點看吐。
熊初墨直播間的觀眾連喊道:“眼睛!我們的眼睛!”
這一無數猛男一起打啵的畫面后來被稱為我星里的世界名畫。
……
基地里被綁著的蔣志虎等人也放了出來,他們神情十分尷尬,完全沒想過云歌和她的仿生人真的能解決鬼手團星盜。
老李抱著他兒子放聲痛哭,對著云歌不斷彎腰鞠躬道謝。
他說如果以后云歌有鑒定稀有礦石的需要,他可以免除一切費用為云歌鑒定,開具具有權威性的鑒定證明。
被救下來的神跡員工也十分感謝云歌和她的仿生人,尤其是那些仿生人。
他們仍舊記得云歌與白烏鴉對戰之時,有些仿生人為了避免他們受傷,用身體親自為他們阻擋傷害,甚至有仿生人因此死去。
仿生人也會死,每一個仿生人的智能程序在激活后,都會因為仿生人的不同經歷而產生不同的智能程序,程序都會與仿生人軀體的蘇醒而綁定,死后哪怕重新拿著那一塊智能芯片,醒來的人也不會是原來的仿生人。
神跡員工大為感動,他們在基地里緬懷那些逝去的仿生人們。
那些被神跡員工認為犧牲的玩家,早已復活,一部分玩家快樂地換上了三代仿生人軀體。
玩家瞅著神跡員工給他們做的無名墳冢,還有那擺在墳前的祭品。
玩家:“emmmmm”
玩家:心情復雜,很想打人。
神跡員工如此感恩戴德,剩下的如蔣志虎等人,他們便不好再因被捆的事和云歌算賬,就當沒有發生過被捆的事情罷。
一切塵埃落定之時,聯盟軍部的援軍總算來到,他們在星球外和鬼手團對打半天,讓鬼手團的人跑走大半。
在tu787剛落地就收到了鬼手團打包大禮盒,聯盟軍部于這顆星球停留的總時長不到一小時,便一臉羞愧地帶著大禮盒走了。
聯盟軍部停留的一小時里,問詢了云歌、蔣志虎、季廣平、顧谷還有一些其他的神跡員工。
譬如鬼手團失蹤的星艦和光甲去了哪里;白烏鴉為什么會消失;鬼手團的人一直表現如此詭異嗎;神跡的人又是如何得救的事。
顧谷在被問道這顆星球是否出現過異常情況時,他頓了頓,隨后低著頭說什么都不知道。
季廣平也是如此。
聯盟軍部的人再三問詢,想要搜尋神跡的星艦。
蔣志虎猛拍桌子,雙手撐著桌面吼道:“我怎么沒見到你們來救人的時候這么執著啊!我們神跡給聯盟的稅是白交的嗎!說好的會及時保護任何加入聯盟的公司呢!我們是受害人!鬼手團的人都送到了你們手上,你們怎么不去問鬼手團呢!”
聯盟軍部的人訕訕離去,如果能從鬼手團嘴里問出話,他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詢問神跡的人和云歌。
玩家對著聯盟軍部的星艦:“heitui!一群香港警匪片里的警察!”
玩家:當初瞎了眼才會覺得聯盟軍部帥。
隨后他們對蔣志虎蒼蠅搓手狀,期待無比:“蔣經理,快把我們的光甲還回來。”
神跡員工朝玩家揮手:“跟我們過來。”
蔣志虎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至今不敢相信,他竟然為了一個破星球,犯下瞞報戰利品這種犯法的事情!
他找到季廣平:“季大師,我幫助云女士瞞住了聯盟軍部,您看您和神跡合作的事情……”
季廣平先前說過,若這件事平安度過,他不會再和神跡合作。
現在蔣志虎幫助云歌,季廣平便答應再與神跡合作一年,只有一年。
蔣志虎松了口氣,總比不再合作的好。
他為討好季廣平,又對云歌改口道:“云女士,tu787挖出光影金的事情你無需隱瞞,先前是我的個人私欲作祟,請允許我向你道歉。”
云歌看他。
蔣志虎繼續說:“光影金這種稀有程度的礦石,能穩進星球熱度排行榜礦石評比活動前五,前五的獎勵非常豐厚,若你擔心光影金會對星球帶來麻煩,神跡會對外宣布tu787上的光影金全部開采完畢……如你不介意后續無其他公司投資。”
云歌思索后,應道:“好。”
蔣志虎又屁顛屁顛地去找季廣平。
季廣平聽完,說:“合作時間可以再增加一個月。”
蔣志虎思索還有什么能討好云歌,再討好季廣平的事。
……
玩家從神跡星艦里拿回光甲,接下來他們開始犯愁,這群大寶貝放哪呢,基地太小放不下這么多光甲……
基地擴建任務刻不容緩吶!
玩家倒是能從景那知道用什么材料建基地,可是他們手頭完全沒有這些材料,星球上沒發現過該類資源,想在星網上購買卻又沒購買路徑。
這時,蔣志虎出現,說:“我有辦法啊!”
季廣平:“加一個月。”
蔣志虎給tu787介紹良心的材料商人,玩家的錢拼拼湊湊也能把基地擴建成原來的三倍大。
他建議玩家基地這種需要打地基的東西,最好不要使用構建器來制造,他推薦使用專業的建筑人才,那樣建造出來的基地才是放心的基地。
玩家愁眉苦臉:“我們不認識人啊!”
蔣志虎:“我認識啊!”
季廣平:“加一個月。”
玩家的錢全部用來擴建基地,他們沒有錢再雇傭工人,他們找到云歌。
云歌:“……”
她問景:“建筑工人和構建器,哪個靠譜?”
景:“以長期久遠的情況來看,是建筑工人。”
云歌:“……”
她沒說話,渾身上下表露出來的嫌棄態度直白地刺進景靈魂深處。
為了激勵玩家對付鬼手團的人,她的賬戶余額驟減,現在又要多出額外支出……
云歌摳摳搜搜地拿錢。
景看見她給在房間里建筑工人轉賬的時候,哭得鼻子都紅了。
景忍不住問:“宿主,你為什么這么在意錢?”
云歌吸鼻子:“你不懂沒錢的痛苦,也不懂賬戶有錢的快樂。”
景覺得這時候提這件事不好,可他又不得不提,他說:“先前基地面積不夠,我們沒有擴充玩家人數,現在基地可容納范圍變大,該發放新的試玩資格了。”
云歌把景釘在墻上,手里的軍刀上下比劃。
景:“……請停下你的幼稚舉動。”
基地擴建用了三天的時間,內部規劃比先前的更加合理,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的房間,再也不用打通鋪休眠。
云歌購買的大數量新仿生人軀體到貨,補充景的系統玩家軀體儲備倉庫。
她又咬著筆桿子,熬夜思考游戲論壇的版塊、管理規則以及一些加精條件等等。
云歌幾次把景拍進墻里,一頭自然卷的黑發抓的亂糟糟:“為什么我需要做這種動腦子的事情!”
景只得端茶送水,安撫云歌。
景:我承受了一個系統不該承受的一切。
暴躁的云歌終于弄好了關于游戲的事情,她聽見外面很是吵鬧,便走出去。
玩家見到她興奮地說:“崽崽快來看,下雪啦!”
tu787繼旱季后,迎來了雪季。
玩家中的北方人一臉冷漠,而玩家中的南方人就瘋了,他們在基地里打轉:“雪啊!是雪啊!好大的雪!能堆雪人的雪!”
北方人玩家:“嗯,好厲害好棒哦。”
南方人玩家:“快來打雪仗!”
熊初墨是南方人玩家,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么大的雪,他自然也是興奮玩家中的一員。
這天下線后,他把游戲里大雪玩家不同的反應當作趣事,補充進了之前的游戲測評里。
現在是凌晨一點,他的游戲測評更新后,不到幾分鐘就有一堆人在底下嚎叫:“為什么我要來看這個測評?為什么我星還不發新的試玩資格!我恨!我好恨!”
一名叫做“錢傻人多”的粉絲留言:“臥槽槽槽槽!我星發試玩資格了!快去搶啊!”
在他的留言下,其他人說:“狼來了的故事,我再也不會相信嚶。”
然而很快就有人留新的言:“真的真的是真的!5000個試玩資格!更新沒多久,降得很快,快點去啊!”
熊初墨看見該消息,他沒想到我星更新新的試玩資格了,他笑得很高興,“太好了,能有更多的人能接觸到這款好游戲。”
熊初墨去小破站發動態,想要及時通知他的粉絲們。
他眼尖地看見藏竹發了條:“我星發試玩了快去搶!”
再刷新,那條動態秒刪。
熊初墨:“嗯?”
藏竹抱頭在床上打滾:“媽的,忘記切號了。”
熊初墨睡前有清空私信的習慣,他一條條私信看完后,正準備關上小破站的軟件,忽然他收到一條新的私信。
私信人:《我們的星球》
私信內容:非常感謝你對我們游戲一直以來的支持,我們希望能夠與你合作,對游戲進行大范圍的推廣……(附相關證明)
胸無點墨:我愿意我愿意我特別愿意!加x信談嗎?
云歌回頭問景:“那是什么?”
景給云歌一個號碼,“你讓他加這個。”
熊初墨看著屏幕上的x信號,如同信徒見到神明降臨,他一臉恍惚地添加對方,下意識打了個:“爸爸,我等你的推廣很久了。”
云歌:“?”
她看向景:“我要怎么回?”
景:“你沒和人聊過天嗎?”
云歌理直氣壯:“我一直都在訓練,哪有時間和人網上聊天,為什么他發消息速度那么快?!這個叫手機的東西一點也不好用!”
云歌身為特級光甲士,殺的了星盜,宰的了猛獸,卻用一陽指戳著桌面上的手機。
熊初墨發送五條消息,她才回復一條。
云歌伸動兩根食指,如樹懶緩慢地敲動窄小屏幕上的鍵盤,偶爾還會因為不小心的誤觸,必須刪除重打。
半分鐘后。
云歌提起房間角落的斧頭,沖出基地,砍樹去了。
景對著手機,代替云歌,和熊初墨溝通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