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妍包括葉家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周漢對待葉妍是什么態度?
兇戾狠辣,恨不得立刻殺了。
但對待唐廣呢?
要多諂媚有多諂媚,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恨不得立刻跪舔!
“老公,他只是一個保安啊。”葉妍很是委屈的說道。
周漢頓時想把她給掐死,但又不敢暴露唐廣的身份。只見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是在凸起:“保安怎么了?我最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女人!”
一句話,就結束了葉妍金絲雀的生活。
葉妍跟了周漢有五六年,這五六年來,周漢給了她足有一千多萬。并且周漢還承諾,給自己時間,會讓她轉正,風光的迎娶她。
但是現在呢?
什么都沒有了!
豪宅夢豪車夢都沒有了!
葉榮陳霞葉坤瞇著眼睛看著唐廣,在探究著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尤其是葉坤,心中居然涌現出了一縷淡淡的后悔。
一種直覺般的后悔!
唐廣面無表情,似乎這一切跟他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葉崇才頓時面如死灰,心中無比的后悔。
自己惹唐廣干什么!
如果沒有招惹唐廣,這一切應該都不會發生!
現在劉正宏的業務沒有了,被一擼到底!
自己的女兒葉麗麗還沒坐熱的信貸總經理的職位,也被直接干掉!
就連跟了周漢五六年的葉妍,也是被當眾攆走!
葉妍面色慘白:“不要,老公不要,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哀求著。
周漢面色冷漠,搖搖頭:“不了,沒有機會了。今天你給我惹事,以后你還會給我惹事!”
頓了頓,他咬咬牙:“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現在馬上!”
葉妍失魂落魄的向外面走去,幾乎都站立不穩。
“抱歉了唐先生。”周漢再次對唐廣鞠躬,然后走了出去。
留下大廳中的所有人在面面相覷,目光皆是注視著唐廣。
周云清的眼中滿是崇拜與激動,蹦跳著跑過來,抱著唐廣的手臂:“唐廣,你好棒!”
她沒有再稱呼他為姐夫。
陳悅面色冷漠,走了過來,扯住了周云清的右臂:“回來!”
葉婉走上前來,周云清頓時嚇的松開了雙手,手足無措的看著葉婉,有些委屈。
她弱弱的說道:“表姐,既然你不要了,能不能給我?”
葉婉一愣,而后哭笑不得。
唐廣也是滿臉黑線。
葉婉隨后看著唐廣:“今天這一切,不給個解釋嗎?”
唐廣想了想,隨即開口:“并沒有什么好解釋的,有些內情,你不用知道。”
葉婉點點頭:“都是看爺爺的面子對嗎?”
“爺爺是算命的,并且算的還是有些靈驗的那種。今晚來的人,都是地下世界的人物,一定是爺爺給他們算過命,看過風水,而且他們還深信不疑,對嗎?”葉婉盯著唐廣的眼睛。
唐廣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波動:“你可以這么認為。”
葉婉的臉上出現了恍然大悟之色:“我就知道是這樣,不過唐廣,我還是想告訴你的是,踏踏實實的走自己的路。無論是姚正淳還是周漢,手中都不干凈。也都是狠辣至極的人物,如果有一天爺爺算的命不靈驗了怎么辦?姚正淳和周漢恐怕會第一個來對付你。”
唐廣沉默,并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M.XζéwéN.℃ōΜ
陳霞冷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本事呢,原來是老神棍給他們算命,而且他們還信了啊!”
葉坤也是譏諷:“看來還是爛泥扶不上墻,唐廣,你還是離我們遠點吧。你是唐門棄子,都上了書本了。只要唐門騰出手來,第一個就會打你!”
葉榮點頭:“沒錯,你跟葉婉已經離婚了,葉婉現在是婉榮建筑的總裁,還中了二十億的標段,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你就不要害她了。唐國棟十幾年前的一幕,我不想重蹈覆轍!”
葉崇才冷哼一聲:“我還當你這只蟲真的成為真龍了呢,只是靠算命忽悠人家的,還是一只臭蟲子!”
唐廣輕笑出聲。
這就是人性,有時候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而后他再次看向葉婉,期待著葉婉的反應。
會不會為自己出頭辯解。
還是沒有。
葉婉只是依舊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自己。
忽然間,他覺得意興闌珊起來,轉身向外面走去。
他的背影在這一刻顯得很孤寂,有些落寞的味道。
有些路,很黑,風很大,但終究需要他一個人去走。
“唐廣,等等我,等等我。”周云清掙脫了陳悅的束縛,追了上去。
“死丫頭,你去了就別回來了!”陳悅在后面尖叫。
“媽,晚點再跟您解釋。”周云清轉身,對陳悅搖搖手。
臉上的笑容燦爛,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葉崇才道:“葉婉,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討論一下融資方案?”
葉婉搖搖頭:“不了,忽然覺得沒意思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
唐廣剛剛走出江湖會國際大酒店,周云清就追了上來:“唐廣,等等我,等等我呀。”
唐廣回頭:“你跟過來做什么?”
周云清幾乎快貼在他的身上:“人家想跟你在一起嘛!”
唐廣無奈的說道:“別鬧,你媽不讓你跟我玩!”
“她頑固!”周云清嬌哼一聲,“反正我覺得全天下就你最好最帥了!”
唐廣:“……”
正說著,陳悅還是不放心,追了下來,看到周云清抱著唐廣的右臂,黑著一張臉:“你先走,我有事要跟唐廣談談。”
周云清有些畏懼的看著陳悅,但還是搖搖頭。
“去吧。”唐廣說道。
周云清頓時聽話的放開了手臂。
陳悅暗中嘆息了一聲,女大不中留啊!
“找個地方坐坐?”陳悅說道。
她四十多歲的樣子,保養的很好,干練的短發,戴著金絲框眼鏡,有種知性美。
皮膚很白皙,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成熟的味道。
唐廣點點頭:“好。”
然后又回到江湖會,單獨開了一個包廂。
“云清今年才二十歲。”陳悅首先開口。
“我知道。”唐廣回應。
陳悅道:“你離過婚,目前是個保安。而云清,還要考研。原本我希望她能夠讀藝術類,以后能夠成為一個鋼琴老師,但是她卻選擇了工程設計,與我的目的背道而馳。她十二歲父親就去世了,我一手拉扯大的,并沒有再婚,就是為了讓云清有一個好的環境。”
唐廣直視著陳悅的眼睛:“你認為,周云清為什么粘著我?”
“因為她缺父愛。”
“我比她大七歲。”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十七歲,正是戀愛觀形成的時候。所以我覺得你不必擔心這個問題,再過幾年,她擇偶標準會變的。”
“而且……”說到這里,唐廣的臉上漸漸出現了譏諷之色,“你憑什么認為我喜歡她?”
“你,也并沒有資格來質疑我。”唐廣起身離去,不屑解釋。
唐廣離開后,陳悅愣了好大一會兒,然后猛然一拍桌子:“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