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現在的她在想什么。
是心動還是猶豫還是后悔亦或者是同意?
葛夢波期待的看著她,葉坤也是激動了。
只要葉婉點頭,平海重工就是她的,這一次的資金短缺問題,也迎刃而解!
葉婉不禁迷茫了。
自己這一個月來的努力,似乎并沒有什么意義了。
只要答應了葛夢波,自己就算脫離了天舒葉氏,也能夠活的很風光。
可是這是自己要的結果嗎?
自己為什么要答應天舒葉氏當他們的扶持人?
就是為了掙錢,為了以后她與唐廣不再為了錢而去爭吵。
貧賤夫妻百事哀,她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唐廣怎么辦?
葉婉眼中出現了濃濃的迷茫之色,喃喃開口:“葛夢波,我……我……”
“快答應,快答應,姐,你快點答應啊!”葉坤都急瘋了。
但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了,一臉冷漠的唐廣站在了門口,林淡妝并不在,似乎有事去了。
唐廣一眼就看到了半跪在葉婉身前的葛夢波,而葉婉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葛夢波,手中還捧著那枚鉆戒。
見到唐廣進來,葉婉頓時一驚,下意識的起身:“你……你怎么來了?”
唐廣的視線落在了葉婉的手上,她正拿著那枚鉆戒,說不清楚她的臉色。
葉婉清晰的看到,唐廣的臉上出現了一縷落寞以及灰暗。
“似乎打擾到你們了。”唐廣緩緩開口,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牙印,自嘲的笑了笑。
要是被青龍王封于鎧和黃雀看到唐廣此刻的狀態,一定會大驚失色。
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唐廣的這個樣子!
在他們的印象中,唐王無所不能,冷漠剛毅,似乎沒有什么能夠動搖他的心境。
但是今天,唐王破例了!
他為了一個女人,心境變了!
“你聽我解釋!”葉婉急忙的丟掉戒指,就向唐廣走來。
葛夢波看著摔在地上的戒指盒,就那么呆呆的看著,他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都跟著戒指,被摔的粉碎。
他也低著頭,眼眸中漸漸醞釀出了無限的殺機!
他有一種變態的偏執!
葉婉是他少年時代就朝思暮想的女人,這么多年,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他最想娶的還是葉婉!
愛就是愛,沒有原因!
“唐廣……葉婉,你們很好!”葛夢波低著頭,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只是嘴中發出的聲音無比的陰冷冰寒,布滿殺機。
“唐廣,你聽我說。”葉婉急忙的向唐廣解釋著。
但唐廣并沒有去看葉婉,而是將目光注視在了葛夢波的身上:“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與葛夢波談。”
葉坤瞬間大怒,指著唐廣:“談你麻痹!”
“唐廣,你這是第幾次壞我姐的好事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向唐廣走去:“先是秦皓,然后是葉虎狼,現在又是葛夢波!”
“你只是一個保安,你有什么資格娶我姐!”
“葛夢波先生比你強上一萬倍,他能夠給我姐西山,給我姐平海重工,甚至能夠給我姐整個百樂門悅府!”
“你呢!”
“當年你給我姐的彩禮,只有六萬六!”
這一刻的葉坤比葛夢波還要憤怒,還要瘋狂!
他不想努力,他沒有能力,但是他的野心與能力不成正比!
他想開豪車,想住豪宅,靠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
算上葛夢波,他已經有三次機會了。
但是每次都在關鍵時刻都被唐廣給毀掉!
唐廣猛然抬頭,雙眉倒豎,眼神凌厲如刀的看著葉坤。樂文小說網
“放肆!”唐廣聲音也非常的冷漠,直接向葉坤沖了過去,捏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猛然摔在了茶幾上。
咔擦聲傳來,葉坤慘叫一聲,雙腿在這一刻折斷!
斷骨戳破了肌膚,裸露了出來,鮮血淋漓!
葉婉呆住了,而后尖叫一聲,臉色瞬間變的雪白一片!
“唐廣!”葉婉尖叫著跑向葉坤。
葉坤的捂著雙腿,不斷的慘叫著:“唐廣,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姐,我腿斷了!”
“姐,我好疼,快叫救護車!”
“姐,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葉坤一邊慘叫著,面如金紙,鮮血直流,而后頭顱一歪,暈死了過去。
“小坤,小坤!”葉婉眼淚不斷的流淌,搖晃著葉坤。
“放心,沒死。”唐廣抽出茶幾上的一張濕紙巾,擦拭著雙手,冷漠的開口,“他要不是你弟弟,我早就宰了。”
葉婉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而后轉身,看向唐廣。
她的臉色也變得灰暗起來,沒有了絲毫的感情,看向唐廣的眼神漠然空洞。
啪。
而后,她一個耳光甩在了唐廣的臉上:“小坤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你!”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流淌。
而唐廣,也并沒有躲開這一巴掌。
“你的基因里面充滿了暴力因子,你這是第幾次動手了?”
“你打過我媽,不止一次的打過小坤,下一步會不會對我動手?”
葉婉咬著嘴唇,看著唐廣。
唐廣沒有任何的辯解,一言不發,只是坦然而平靜的看著葉婉。
葛夢波樂的在旁邊看戲,一句話也不說。
百樂門悅府中很快有醫療隊過來了,用擔架將葉坤架走。
“我們,還是算了吧。”葉婉說出這句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唐廣點頭:“隨意。”
而后葉婉就快步的跟著醫療隊走了出去,房門關上,會客室中只剩下了葛夢波與唐廣。
“八岐蛇呢?”葛夢波坐回到了沙發上,倒了一杯紅酒,品了一口,“喝點?這么貴的紅酒,很少喝吧?九大莊生產的,一瓶就要十幾萬,我一朋友剛剛拿下了國內的代理權。”
“十幾萬啊,抵得上你兩年的工資了吧?”
葛夢波有恃無恐,不認為唐廣會殺了八岐蛇。
而是認為八岐蛇肯定是在糟蹋林淡妝。
也只有這件事才能夠讓八岐蛇放過唐廣。
唐廣坐下:“你好像很吊的樣子。”
葛夢波笑著道:“不是好像,就是很吊。你告訴我,拽犯法嗎?有哪條法律規定拽犯法的?”
唐廣認真的說道:“犯法!”
“什么法?”
“我的法。”唐廣更加的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