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新盟主ttkx123的打賞,晚上還有一章……)
三個臭皮匠湊一個諸葛亮。
要如何組建留中學生創(chuàng)業(yè)協(xié)會,曹沫拉宋雨晴、斯塔麗在咖啡廳的包廂里研究了十點鐘,幫斯塔麗稍稍整理出一個還算清晰的思路,到十一點鐘才離開咖啡廳。
第二天起床,曹沫拿著牙刷杯下樓洗漱,猛然看到佳穎整整齊齊的坐在堂屋沙發(fā)上,茶幾上還有幫他買的早餐,嚇了一跳問道:“都幾點鐘了,你干嘛不去上學?”
“我也要去接爸爸!”佳穎很堅定的說道。
曹沫更是嚇了一跳,他前夜聽成政杰說,他爸這兩天會出獄,但他也沒好意思具體什么日子,卻沒有想到是今天。
“好吧,你跟學校請過假了?”曹沫不動聲色的問道。
雖然他張口老渾蛋、閉口老渾蛋,但還是不想被抓不孝之子的現(xiàn)行。
“我早就跟學校請過假了!”佳穎說道,“我昨天夜里還跟奶奶,將爸的房間布置好——本來想等你回來一起布置的,你回來都十一點多了。”
“不是說倒貼一些租金跟搬家費,將余婧她們都騰出去吧?”曹沫說道,他還以為他爸要過段日子才出獄,也就沒有關(guān)心房子的事情,沒想到佳穎還是在別處安排了房間。
“現(xiàn)在就剩兩個房間,是給你跟爸留的,暫時還沒有空間房將余婧她們騰出去。再說她們租約很快就要到期了,到期再讓她們搬,我就不用倒貼什么房租。”穎佳心里算著細賬,說道。
“唉!”曹沫在穎佳的腦殼上敲了一記,也懶得說她。
曹沫洗漱過,看到曹老太提著一只大包走進來,打開看都是新衣服,從內(nèi)衣、秋衣、毛錢、外套都齊全了,好奇的問道:“那老渾蛋又不是光溜溜從監(jiān)獄出來,帶這些衣服過去做什么?”
“監(jiān)獄里的東西都晦氣,怎么能穿回家?我們得早點過去接你爸,讓他換了新衣服再出來!”曹老太說道。
“我當初從看守所出來,可是沒有享受這待遇啊。”曹沫嘀咕道。
“你有臉說。你從看守所放出來,有跟我們說一聲?”曹老太聽到這就來氣,要來揪曹沫的耳朵。
祖孫三人提著一大包衣服,打車趕到青山監(jiān)獄。
正好趕上探監(jiān)日,青山監(jiān)獄外很是熱鬧,曹沫他們找到獄政人員,將衣服送進去,就在出獄的鐵門外等候著。
一輛黑色奔馳600靠近過來,曹沫起初還沒有在意,過會兒看到陳蓉打開車門走下來。
“這狐貍精!”曹老太呸了一聲,就別過臉去,不想看到陳蓉那張誘惑她兒子犯罪的臉。
陳蓉穿著一件深綠色的呢子風衣,妝容很樸素,都四十好幾了,卻猶有著極美的風韻。
“曹阿嬸!”陳蓉走過來跟曹老太打招呼。
“哼!”曹老太鼻腔哼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
“我給曹雄準備了一身新衣服,我先給他送進去。”陳蓉提幾大袋皮爾卡丹的紙兜,先往監(jiān)獄走去。
“哥,你說咱爸有沒有可能傍上富婆啊?”佳穎小聲問曹沫。
“你要點骨氣!”曹老太氣鼓鼓的瞪了佳穎一眼,教訓道,“你小小年紀,怎么就一個小勢利眼?”
“我爸為她坐了四年牢,得點補償也是應(yīng)該的。”佳穎可是比曹老太務(wù)實多了,癟著嘴說道。
“佳穎,你說咱爸出來,是穿這狐貍精送進去的衣服呢,還是送老太婆送進去的衣服呢?要是穿狐獨精送進去的衣服,老太婆會不會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啊?”曹沫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家伙,”曹老太氣鼓鼓的說道,“那個混賬家伙,為一個狐貍精殺人坐了四年牢,丟下你們兩人不管不問,還是我這個七十多的老太婆照顧你們,你們倒消遣我來了!”
“好啦,奶奶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最疼我們,我跟哥就是逗你玩呢——我不是都將爸趕出去住了嗎?”佳穎這時候為她的摳門找說辭來了。
“那你們等會兒不許跟那個狐貍精說話。”曹老太提條件道。
“那我們回去,要是那狐貍讓我們坐她的車,我們是坐呢,還是自己叫車走?”曹沫笑著問道。
“多蹭掉那狐貍精幾兩車油,也解氣——”曹老太說道。
“其實也還好啦,咱們就不生咱爸的氣了?!”佳穎拽著曹沫的衣袖,帶著企求的看著他說。
“我有老太婆那么小心眼嗎?”曹沫笑道。
很多事情其實是身不由己,或者說是性格中注定的。
比如說將幫助斯塔麗逃到中國,事情一旦泄漏就會令跟他親近的人陷入危險中,同時也有可能會將他這幾年在卡奈姆所做的一切毀于一旦,但事后想想,他真能做到袖手旁觀嗎?
這么去想,他父親四年前為保護陳蓉,失手殺死韓少榮的跟班,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了——他父親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雖說這事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他一家人的命運,又或者他年少時有想不通的地方,但都過去四年了,他怎么可能還想不明白,人應(yīng)該掌握自己的命運?
他父親又并非是拋棄他們兄妹,僅僅是遇到這樣的事而已。
“合轍我老太婆里外不是人了?那個混帳家伙做什么事都不管不顧,可是害得你們兄妹倆吃夠了苦頭。”曹老太氣哼哼的說道。
陳蓉將衣服送進去后,走回來也沒有坐進車里,就陪曹家三人尷尬的站在監(jiān)獄大門外等了半個小時,曹沫這才看到父親曹雄走出來,一身都是陳蓉送進去的皮爾卡丹,氣得曹老太又“哼”了一聲。
父親比他還要高一點,人在監(jiān)獄里沒有什么辛苦,但還是四年前那般削瘦挺拔,卻是更襯那一身皮爾卡丹——在監(jiān)獄里,人也白凈許多,就是剃著寸頭,跟身上的西裝有些不搭。
“爸!”佳穎高興的跑過來,摟住曹雄的胳膊搖晃著。
“爸!”曹沫看著父親走過來,也叫了一聲。
曹雄微微一怔,他甚至做好曹沫不到監(jiān)獄來接他的心理準備,恍然片響,才說道:
“聽你蓉姨說,你這幾年在非洲混得不錯啊!不虧是我曹雄的兒子!”
曹雄想伸手想去摸曹沫的腦袋,卻發(fā)現(xiàn)曹沫比自己不矮了,人看上去也成熟穩(wěn)重,就高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沒有人在意我這個死老太婆嘍?”曹老太不滿的嘀咕道。
“成政杰在田子坊訂了一桌,我們現(xiàn)在開車趕過去,時間剛剛好……”陳蓉站在一旁說道。
看陳蓉盯著他父親那眸子里的柔情,曹沫心想這老家伙真有可能走狗屎運傍上富婆。
…………
…………
他父親跟陳蓉、陳蓉的前夫韓少榮,成希的父母成政杰、楊麗芳都是老青山中學的同學。上一代人有很多的恩怨是非,四年前所發(fā)生的事,也跟他們多年的恩怨糾纏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
曹沫自然不會去理會上一代的思怨,他們坐陳蓉的車,趕到成政杰在田子坊預訂的酒店,剛好看到成希開車過來。
走進酒店,只有身穿制服的成政杰坐在包廂里,卻沒有看到成希她媽楊麗芳出現(xiàn),這倒也不出曹沫的意外。
大家也不會因為楊麗芳的缺席,就尷尬得說不上話,接風洗塵也好、改頭換面也好,曹沫陪著他父親跟成政杰喝了不少酒。然后他就拉著佳穎還有奶奶坐成希的先離開,留他父親跟陳蓉、成政杰繼續(xù)敘舊。
今天不是休息,下午也不是說能閑下,將佳穎送到學校,曹沫又坐成希的車趕到公司。
成希將車停在東盛大廈前,曹沫已經(jīng)下了車,成希喊住他:“等等,我媽今天出差,但給你爸準備了禮物——剛才都忘了拿下車給你爸!你看我這豬腦子……”
也是冤家路窄。
成希下車打開后備廂,將一只小手提紙袋拿下來遞給曹沫,這時候田臻與地產(chǎn)部的幾名同事,看樣子剛從外面用完餐回公司——斜吊眼跟胎斑臉也在其中,看得出田臻跟地產(chǎn)部的這兩名男同事,關(guān)系頗好。
奔馳轎跑雖然算不上什么超級豪車,但家用轎車剛普及沒有幾年的新海,也相當耀眼了。
田臻她們大概是沒有想到昨天還看不眼的柜臺妹,怎么開著這么一輛轎跑停在東盛大廈前。
田臻也是壓抑著心里的不是滋味,瞥了一眼,往后甩了甩頭發(fā),也沒有跟曹沫打招呼就往大廈前的臺階走去。
“這不是你的相親對象嘛?你不去追,她就要跟人跑了啊!”成希開玩笑的跟曹沫小聲說道。
斜吊眼耳朵特別尖,聽到成希開玩笑的打趣,就停住腳步,往曹沫這邊瞥了兩眼:“這不是海外部的小曹嘛?挺厲害啊,昨天都拉公司的妹子進女廁所嘿咻了,另一只腳還不忘踩住老同學的船啊!”
見成希漂亮的瞪圓了看過來,曹沫頭都大了三分,但這次還是成希挑起的事,曹沫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
“你夠厲害啊,玩這么刺激,下次也要帶我進女廁所玩一回!”成希伸手托著曹沫的下巴,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說。
在斜吊眼跟田臻等人的目瞪口呆中,成希駕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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