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洋也沒心思看電視了,蹬蹬蹬地跑到廚房,撲到方洪身上,在他背上蹭了蹭啊,還咯咯地笑。
“這是怎么了?遇見啥開心的事了?”方洪笑著問。
“方爺爺,你要告訴我的事,也是要變成我爸爸了嗎?”安小洋趴在他身上,笑著問。
“嗯,你愿意讓我當(dāng)你爸爸嗎?”方洪將菜刀放在一邊,把他給從后背撈到前面來,笑著問道。
“愿意!”安小洋笑著點(diǎn)頭,“可是,媽媽說要做完好多事情后,我才能在外面喊你爸爸,那我現(xiàn)在偷偷地喊你一聲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了?!狈胶樾χc(diǎn)頭,心里軟的不行,覺得安小洋真是最可愛的孩子。
“爸爸?!卑残⊙蠛傲艘宦暎约旱故怯行┖π吡?,撲到方洪的肩膀,將小臉埋起來,又喊了一聲,
“我也有好爸爸了?!?br/>
方洪覺得嗓子有些哽,他清清嗓子,用力地嗯了一聲,將他的小身子抱緊,享受這一刻為人父的喜悅。
滿漲,滿漲的。
好幸福!
喬春雨看著他們兩人,站在廚房門口默默抹了抹眼淚,也笑出了最美最幸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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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求了安小洋的同意,所有人都表示祝福,方洪也開始忙碌地準(zhǔn)備婚禮。
這結(jié)婚的日子呢,大家一合計,就選在十月的第三個周六,也正好是個黃道吉日,宜嫁娶。
這樣準(zhǔn)備時間也不緊張,春雨和方洪周六放假,不用上課,正好辦酒席。
訂好了日子,方洪先是往老家,給他的兩個哥哥打了通電話,告知他們自個要成婚了,請他們過來參加。
父母不在,長兄為父嘛,哥哥們不僅要來,而且,還是坐鎮(zhèn)婚禮的人呢。
隨后,兩人去民政局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又買了幾大包喜糖,將街坊鄰居全都了一遍,通知他們要結(jié)婚了。
“哎呦,洪啊,你能娶到春雨這樣的好女人,還白得一兒子,你可真是好福氣??!”大嬸笑著祝福。
碰到這樣的,方洪自然是笑咧了嘴,不過,也有人在背后亂嚼舌根的,說什么方洪早就瞧上這小寡婦了,一開始讓人家離婚,就是為了娶她。
兩人早就好上了。
也不知道誰先傳的這話,阮秋月聽到后,可是將她給氣死了!
她也不管誰先說的,反正只要說過的,她直接找到人家去,一個個將那些亂說話的人給懟回去。
彪悍地不行。
可也是她這強(qiáng)悍如潑婦的態(tài)度,讓那些人都閉了嘴,什么風(fēng)涼話再也不敢拿街面上說了,就是想誹謗的,也只敢在家里嘟囔幾句。
“媳婦,我聽說你又干了件大事?!绷著欎J從部隊回來,聽說了這事,笑著沖阮秋月豎了豎大拇指,“厲害!不減當(dāng)年大戰(zhàn)王蘭香的風(fēng)采!”
“他們都在背后罵我是母老虎,兇的不行。”阮秋月自我調(diào)侃,
“還有說我讓你天天跪搓衣板的,嘖嘖,明明沒有的事,要不你跪一次吧,咱也坐實(shí)了這流言。”
“媳婦饒命?!绷著欎J笑著討?zhàn)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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