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阮平安還沒等到親爹回應,肩膀就被親媽打了一巴掌,
“真的考不上,就復讀一年,現在考大學還是好出路,你別給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還打工,你干粗活累活啊,一輩子沒出息?!?br/>
阮平安被他媽給打擊地蔫蔫的,垂著頭不說話了,可是心底是不服氣的。
說不定他出去闖蕩,就能干一番事業呢,聽大姐說,現在南方展很快,都是做生意的,他也跟著學學。
不過,他好像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對買賣也沒興趣,問他喜歡什么,阮平安一時間又答不上來。
對未來一下子迷茫了!
挺泄氣的。
“你先在家里玩幾天,等著填報志愿?!比畲蠛駜鹤樱澳悴蝗缦胂胱约合肷夏膫€大學,差不多能上哪個?”
“重點夠嗆的?!比钇桨驳皖^,對自己的水平還是有幾分認識的,不過,他又轉念一想,今年的考題特別難,興許自己也能考上重點呢。
“不是重點,上其他的也行,好歹也是大學生,要不你上師范吧,出來當老師不也挺好?!比畲蠛P呛堑卣f。
“我才不要當老師呢,沒耐心教導?!比钇桨财沧欤胂朊磕暌v差不多的東西,他就心累。
“你還是去找你姐商量,讓她給你拿主意,看看上京都的哪所大學?”李冬梅說,女兒有本事有學識,這種事情找她,總錯不了。
“媽,我還是自個先想想吧?!比钇桨财鹕?,“我出去走走。”
“那你看著點時間,別回來太晚,等你吃飯?!崩疃窙_他喊道。
阮平安擺擺手,快步離開,一路走走走,到了村子里的河邊,找了棵大樹,背靠著坐下了。
在這酷夏,就河邊的大樹下最涼快了,涼風襲來,陣陣清爽,不過,也有惱人的一點,那就是知了叫的太響了,吵的人腦殼子疼。
阮平安坐了會兒,覺得自己找這個地方有些失策,不應該選這個地方,他起身離開,走了沒幾步,聽到不遠處的樹叢后傳來交談聲。
他是沒偷聽的習慣的,可是,對方談論的,是他大姐阮秋月,他這還怎么走人,趕緊找了個樹藏在后面偷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柱子,剛才我碰上倆人,對方攔下我,給我五十塊錢,讓我去找阮大海,說他閨女早就被人換了,現在的阮秋月是假的,不是他女兒!你說這事好不好笑?”
“那五十塊錢你拿著了?”
“拿了?。∧强墒俏迨?,敢我一個月賺的工錢了,我能不要嘛,不過就是去傳個荒唐話,又不是干啥殺人放火的事。”
“也是,你這小子咋這么好命啊,這么好的事都被你給攤上了,白白賺了五十,你得請客吃飯啊?!?br/>
“那必須的,今天我打一斤酒,去我家喝?!?br/>
阮平安聽的滿心憤怒,直接不躲了,反正這人一會兒也要去他家告訴爸媽,他還不如趕緊問清楚給他五十塊錢,讓他說這種事情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