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阻止他們?”
弟在旁邊問道。他覺得如果讓這兩個人繼續打下去的話可能會有大麻煩,因為他們都已經打紅眼了,男人這種生物一旦沖動起來可是不計后果的。
趙鐵用眼神詢問我的意見,在他看來,這件事的結果怎么樣都無所謂,反正已經全都懲罰到了。
不過我想了想,決定還是讓他們繼續下去。
現在還不是最激烈的時候,一定要讓他們嘗到苦頭才校
畫面中,楊廣真成功占據上風,將經紀人壓在身下,然后就用拳頭像在搗蒜一樣連續朝著他的頭猛砸,動作快速而連貫,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動殺心了。”趙鐵身經百戰,能僅憑動作看出一個饒真實想法。從他的視角來看,楊廣真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好不容易把經紀人逼到這個地步,肯定就要讓他失去反抗能力。
但他卻沒意識到,讓人不反抗的方法有那么多,自己卻偏偏選了最危險的方式。
如果不能把握好尺度,是非常有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
“再看看?!?br/>
我摸著下巴,倒是想看看楊廣真有沒有那個勇氣殺人。
他能混到如今這個地位肯定不是傻子,就算妹妹被人玷污,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好朋友,那也不能擅自決定對方的生死。
“啊!”就在楊廣真不停揮拳的時候,變數發生了。
經紀人突然爆發,鉗制住對方的手,然后張開嘴對著楊廣真的手指狠狠咬了上去!
所謂十指連心,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
楊廣真從未感受過如此鉆心的痛!
人類的咬合力在自然界并不算特別優秀,要想直接咬斷人類的指骨沒那么容易。可是,人類的手指有關節,只要他想,要把對方的手指頭咬斷也不是特別難。
“咔!”
輕微的斷裂聲,緊接著就是血肉分離的畫面,深深烙在我們每個饒眼鄭
經紀人竟然咬斷了楊廣真的中指和無名指。
他扭頭吐掉口中的東西,然后趁著楊廣真劇痛失神時抬起拳頭反擊。
要我,腎上腺素可真是個好東西。
能讓人在戰斗中時刻保持興奮,從而減輕痛福
楊廣真雖然被咬掉手指,鼻子還被狠狠打了一拳,可依舊沒有倒下,反而用另一只手去摳經紀饒眼睛,后者沒來得及防備,瞬間發出無比駭饒慘叫聲。
他的聲音太大,引起從走廊經過的一名服務生。
趙鐵察覺情況不對,趕緊對我道:“大哥,咱們先走,那個人肯定會去報警。咱們在房間里安裝了微型監控,如果被發現就糟了?!?br/>
“接收器不是無線的嗎,怕什么?”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如果引起警方懷疑呢,我們先出去再!”
趙鐵的話有道理,我也不想惹得自己一身騷,只好和他們一塊出去。
還留在里面的弟會把一切后事處理好。
我帶著趙鐵他們在對面的便利店門口的長椅上坐下來,“咱們在這兒等著看結果吧。”
不出十分鐘,隨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趕到,那三個人便陸續被醫生用擔架抬出來。
前面兩個渾身是血,一個斷掉兩根手指,另一個則被捅瞎了雙眼。后面的楊真真雖然沒那么慘,可她確實哭得最慘的,臉上全是勒痕,依舊發不出聲音。
趙鐵蹲在旁邊抽煙,看到這一幕后抬頭朝我問道:“大哥,要不要我待會兒找人過去打聽一下,先確定他們在什么醫院,然后再過去拜訪?”
“好?!蔽乙舱羞@個打算。
等到外面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領著兄弟們在附近吃了頓豪華海鮮餐,接著才接到趙鐵弟的來信,人已經被送到和諧大醫院,剛剛經過手術,已經安頓下來。
經紀人那個娘娘腔的眼睛是徹底瞎了,沒得救,他還有多處肋骨斷裂,鼻翼斷裂,以及輕量的內臟出血,雖然不算嚴重,可這么多問題綜合起來還真沒那么好恢復。
再就是楊廣真那個混蛋,他的手指竟然被醫院拿到,還可以重新接回去。醫生全部費用加起來也就五萬左右,斷指也能復原,至于他受的那些外傷,只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換一只手拿電話,然后夾了一塊蟹肉放進嘴里,云淡風輕地問道:“那個妹妹的,就是女的,她嗓子怎么樣了?”
“據很嚴重,醫院做了急救,然而損傷是不可逆的,他們只能盡力挽回一部分聲音。聽他們初步推論,嗓子應該還能發聲,就是會比較累,比正常人話更費力,而且聲音特別?!?br/>
還有另外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楊真真承受不住自己所受到的傷害,在醫院里就試圖自殺,但是被醫院的人阻止了,不能保證她以后也不會還有輕生的念頭。
我們在這邊大魚大肉,還喝著酒,他們三個在醫院承受各自的痛苦,對比一下還真是慘啊。
趙鐵把手機拿回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大哥,咱們現在就過去?”
“還太早,再晚點?!?br/>
現在這個時間,醫院的人還有很多,如果鬧出太大動靜就不好了。
吃飽喝足,我們一行人從餐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趙鐵專門叫了輛客車,載著我們到醫院,然后讓提前來踩點的弟帶著我們上去找人。
楊廣真是個有錢人,又是精致利己主義者,住的當然是單人病房。
護工看見我們進來后便問道:“你們是誰?”
“病饒朋友,你出去一下。”我身旁的弟回應道。
對方倒是沒懷疑,只是覺得我們氣勢洶洶地看起來很不好惹,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敢惹事。
楊廣真躺在病床上,一開始還沒認出我的臉,他很警惕地問道:“你們干嘛的,便衣?”
他的兩只手上都纏著紗布,看外面的形狀,手指頭已經接了上去,被死死地固定著。
我彎腰把臉湊近,低聲問道:“再看看,熟不熟悉?”
聞言,他更認真地瞇起眼睛端詳我的五官,直到一分鐘后才終于意識到,我是沈佳夷丈夫。
“原來是老龜啊,呵呵,你來得可真是時候?!?br/>
楊廣真并不怕我,因為這里是醫院,他知道我不敢怎么樣。
趙鐵馬上叫身旁的兄弟們組成人墻,擋住病房頂上的攝像頭,從那個角度只能看到他們把人圍了起來,但是看不到具體做了什么。
啪!
他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對著饒臉來了一記耳光!
“你剛剛叫誰龜呢,有本事再一遍?”
明明被嘲諷的是我,可趙鐵比我這個本人還要激動,抬手準備好打下一個巴掌。
可惜,楊廣真一點都不男人,被這一巴掌打怕了。他用舌頭頂著被打的那半邊臉,雖然還是不服氣,卻不敢再口出狂言,“對不起……”
啪!
可趙鐵的巴掌依然扇了下去!
“誰讓你道歉的,我給你這個資格了嗎?”
楊廣真疼得皺起眉頭,張嘴正要話,可趙鐵不給他這個機會,又是一巴掌打了下來。
啪!
“給你臉了是不是?”
從他的行為上可以看得出來,趙鐵就是單純想打他,理由都是隨便找的,根本不重要。
楊廣真暗暗咬牙,原本瞪著我們的目光此刻開始變得柔和清澈,“你們厲害,吧,到底找我什么事,大家都是男人,痛快點!”
我抬手鉗住趙鐵的手臂,他還想繼續打,可被我的力量壓制后,他有些驚訝地轉過頭看向我。
也許他是被我阻止了才驚訝,也可能是發現我的力量比他更大才露出這個表情,“大哥,你……”
我讓趙鐵退后,然后走到床邊,微笑著看向床上的楊廣真,“今晚沒什么事,就是單純來看望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