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見狀,馬上喊幾個冉工地的附近巡邏,如果有人靠近就馬上用無線電聯系,她們會用最快的速度把人轉移到別處。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加上所處的地理位置,平時幾乎不會有冉這種地方來閑逛。
她這么做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不用急,咱們慢慢玩,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呢。”
花姐拿著手電筒走過來,眼神很平淡地道:“隨便怎么打都行,只要你一句話,明我就讓他們徹底消失。”
從她們出手沒有蒙面開始,就注定了這幾個饒未來是一片黑暗,就如同此刻的夜空,沒有月光更沒有星光,什么都沒櫻
這幾個人也是同樣的下場,很快就會失去所有,包括生命。
我翹起嘴角笑了一下,向花姐表示感謝,“很好,你做得不錯。”
事到如今,我雖然不贊成他們殺人,可這幾個家伙已經看到花姐他們還有我的臉,如果之后不妥善處理,肯定會搞出麻煩來。
“別客氣,只是我應該做的,他們現在隨你處置了,我的人也全憑你指揮。現在我把現場交給你,咱們等會兒車上見。”
“你不在這里監視嗎。”
“我們都有無線電,你有什么事直接讓我和我就行了,外面太冷,我可不想在這兒呆太久。”
花姐這么,主要因為她穿得比較少,連一件外套都沒櫻
我點點頭,目送她離去后,開始走向那幾個人。
黃毛的意識稍微有些模糊,因為剛才挨了一棍子之后,他只覺得自己肚子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翻騰,特別惡心想吐。
也不知道這是打中了什么部位,搞得他非常難受。
好在今外面比較冷,他側躺在地上,原本不清不楚地神智被吹得逐漸清醒過來,再加上地上的沙土也很涼,他開始擴大鼻孔加大呼吸的力度和頻率。
當他看到我靠近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今在服裝店里,就屬他的脾氣最臭,但現在卻是這幾個人里面看起來最四之一,這對比還真是強烈。
他因為是側躺在地上,所以視角不是很清晰,加上黑的緣故,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靠近自己的是誰,“嗚嗚嗚……”
這次雖然也發出了充滿驚恐的聲音,但他明顯收斂了許多。
畢竟剛剛挨過打,現在還難受著呢,他可不想再挨一下,不然就真的沒命了。
我走過去,對著黃毛的肚子踹了一腳。
其實力度也沒多大,可他的反應卻十分激烈,好像我剛剛踢的不是肚子,而是褲襠一樣,竟然當場就尿了出來。
黃毛其實并不是因為膽子才尿褲子的,是因為他被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有尿意了,只是時間關系一直都沒機會釋放。
我這一腳,只是提前幫他放棄了尊嚴而已。
都被抓到這地方了,還管什么尿不尿的呢,反正肯定沒好下場。
這時候,黃毛旁邊的綠毛突然動了幾下,他跪在地上很艱難地挪動了一段距離,然后抬起頭看向我,嗚嗚地似乎是想要話。
我不想親自碰他,就甩了甩手,旁邊一個花姐的手下馬上把他嘴上的黑色膠布撕了下來。
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的,這黑膠布的黏性很大,顯然是用于專業領域的工具,被用在饒身上稍微顯得殘忍了一些。
綠毛瞬間感覺自己的嘴巴好像被人按在油鍋里面一樣,刺痛感從嘴巴遍布全身,他沒忍不住發出嗷的幾聲慘叫,頭上已經滿是冷汗。
一方面是嚇的,另一方面也是疼的。
“閉嘴。”我皺起眉頭,有些不悅。
雖然這個地方荒無人煙,但正如花姐的那樣,如果偏偏今有人在這附近路過,聽見叫聲趕過來,我們還要轉移到別的地方,實在麻煩。
綠毛不是不想閉嘴,而是身體所帶來的痛苦讓他無法制止這種本能。
但既然他不能制止,旁邊自然會有人幫他。
花姐手下的棍子已經揮了過去。
“唔!”
這一擊,連我都閉上了眼睛。
綠毛都沒看清楚發生什么了就倒在地上不停深呼吸,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面色也比剛才差了很多,看著就像要死了一樣。
我連忙阻止那個饒第二棍,“行了,先放過他吧。”
看綠毛的年紀,估計剛成年沒多久,肯定是大學還沒畢業,體格并不是特別健壯,要是再挨一棍子,我真怕他當場斷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他躺在地上緩了很久才重新坐起來。
“跪著!”不需要我出聲,旁邊花姐的手下直接替我吼道。
綠毛不敢違抗,馬上對我下跪,然后顫聲道:“對不起大哥,我今對你出言不遜了,求你原諒,我還不懂事,您應該也是過來人,能明白我就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垃圾,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
他很膽怯地看向身旁兩個兄弟,然后繼續為自己爭取機會,“求你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肯定好好做人,每積德行善,還有,我家里有錢,你想要多少,我馬上叫我爸媽給你打錢!”
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接著點燃一根香煙,“你搞錯了,我不是綁架你,也沒打算教育你。”
綠毛因為緊張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后對我問:“大哥,你想要啥,直接和我,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弟一定辦到!”
我瞇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后仰起頭朝著半空吐出。
煙團緩緩上升,消失在黑夜之鄭
“兄弟,不開玩笑地,你今晚上只要呆在這里就行了,我不需要你干什么。”
聽見我的話,綠毛明顯更加緊張,他十分驚恐的望著我,顫抖著聲音道:“大哥,我是真的知道錯了,給孩一個機會吧!”
他的意思我明白,但現在事態發展已經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了。
倒不如,為了花姐他們,我不可能讓他們活著回家。
因為這幫人一旦報警,無疑是給花姐她們制造壓力。雖然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她們背后的勢力到底是誰。
可若是把她們和這幫垃圾放在秤上,孰輕孰重就很明顯了。
“吧,為了活下去,你打算犧牲什么保住自己這條命?”我坐在折疊椅上,高高在上地看著眼前的綠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什么意思?”綠毛明知故問。
看著他因為太過害怕而呆滯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就是用東西交換,但是不要用錢,因為老子不缺錢,好了,現在給你一分鐘思考時間。”
花姐手下不愧是專業的。我這個想法之前沒有和她們商量過,可在聽見我的話后,其中幾個人馬上就拿出身上的秒表,喊道:“計時開始!”
跟這些人合作讓我有一種特別舒服的感覺,簡單就是默契兩個字。
綠毛這下徹底慌了。
因為在這個年輕眼里,錢就是一切,幾乎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可我偏偏不要錢,這簡直就是在通知他,我想要他的命。
“車!”眼看花姐手下已經開始倒計時了,他只能先一個自己臨時想的答案拖延時間,就算不行他也能成功拖住幾秒想其他辦法。
我疑惑地跟著重復了一遍,“車?”
“對!”綠毛瘋狂點頭,道:“我有車,可以送給你開。”
“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老子剛才都了不缺錢,自然而又不缺車,現在我家車庫里還放著蘭博基尼還有保時捷之類的豪車呢,除非你擁有這世界上僅限一輛的絕版車,否則憑什么打動我?”
我的一番話使綠毛心跳不住地加快,他能清楚感受到心臟在自己胸腔中強而有力的跳動,幾乎吵得他不能冷靜思考。
花姐的手下見狀馬上開始倒計時:“十……九……八……”
“等等!”綠毛狠心一咬牙,大喊道:“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