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戀著你 !
親愛的們, 這是防盜章,一個小時后再刷新 紀羨北最開始時也不滿, 后來都忍了,時間一長, 就縱容了她的這些小性子, 可她的壞毛病卻很難再改過來。
夏沐小心翼翼的把腿從他肚子上拿下來,將身上的被子扯了一半給紀羨北蓋上。
紀羨北是真累了,不然他的生物鐘一向很準,從來不賴床。
他睡的很沉,給他蓋被子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夏沐盯著他看了幾分鐘, 他肩膀上、胸前都有抓痕,她昨晚留下的。
她用力揉揉脖子,平躺著緩了一會兒,起身到衣帽間找了睡衣套上去,到樓下找水喝。
喝了一大杯溫水, 終于解渴。
夏沐的胃咕嚕咕嚕直叫, 昨晚只顧著喝酒了,飯菜沒怎么吃,現在餓的難受。家里沒什么吃的,她從冰箱里拿了個面包, 放在烤箱里熱一下。
在樓下浴室簡單洗漱了一番, 烤面包也好了, 抹上果醬, 她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的吃著。
今天沒什么事, 她吃過東西還可以去睡個回籠覺。
宿舍里還有點零零碎碎的東西,她明天要去學校一趟,把東西打包帶過來。
租的那個房子她臨時沒打算住,要是哪天跟紀羨北鬧別扭了,也許會回去住兩天。
之前她實習時,辦公室的同事有次閑聊說到,女人婚前要有套自己的小房子,如果受了委屈又沒法回娘家,那個屬于自己的小窩就是個心里安慰。
她想著卡里的錢,連付個五環(huán)內小公寓的首付都不夠,關鍵是她還欠外賬,兩年前問紀羨北借了一筆錢,估計兩年的工資都不夠還的...
想到錢和房子,夏沐的胃口就一般般,把面包勉強吃完。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鐘。
今天不是周末,也不知道紀羨北還要不要去公司,她去了樓上準備喊他起床。
剛推開臥室的門,房間里浴室的門正好也打開,紀羨北已經洗過澡,頭發(fā)絲還有亮晶晶的水滴。
長褲穿好,他正在扣襯衫的紐扣。
“要去公司?”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兩人同時問出口。
紀羨北先回她:“不去公司,中午要出去吃飯。”
夏沐點點頭,他去哪里吃飯,跟誰一起吃,她從來不問,以前他每次都會跟她說,她不認識那些人,不感興趣,后來他也說的少。
“不睡了?”紀羨北又問一遍。
夏沐:“睡,剛才餓了,下樓吃了點東西。”
她幾步走到他跟前,把他襯衫衣擺整理了下,趁機在他腹肌上摸了兩下,然后開始胡鬧,他扣一個紐扣,她就解一個。
紀羨北沒吱聲,垂眸看她,繼續(xù)扣紐扣。
夏沐與他對視,眼神狡黠,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
幾分鐘后,紀羨北的襯衫依舊是開著的。
紀羨北無奈的望著她:“鬧夠沒?”
“沒。”
紀羨北放棄了紐扣,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那你來扣。”
“我近視眼,扣眼太小,我看不清在哪。”
“..........”紀羨北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下,在她唇間落了個吻:“睡覺去吧,中午晚一些我讓保姆來做飯。”
夏沐環(huán)著他的脖子:“走不動。”
紀羨北半抱著她往前走,夏沐黏著他,跟著他的腳步后退,退到床前,直接倒在上面。
她抓著紀羨北的襯衫領口不松手。
紀羨北低頭親了她一會兒,她才松開他,他站直開始扣紐扣:“今天不去學校的話就多睡一會兒。”
“嗯。”夏沐雙手枕在腦后,抬腿把腳敲在他的小腹上,大腳趾勾著他的肚臍眼玩。
紀羨北被她這樣鬧慣了,一點也不煩得慌。
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是紀羨北的手機,他瞄了眼,正在扣紐扣,就對夏沐說:“幫我看一下。”
“萬一是你哪個小情人發(fā)來的,多不好。”夏沐說著,還是拿過他的手機點開。
是袁奕琳發(fā)來的:【紀大哥,我已經出發(fā)去餐廳啦,差不多十一點半到:)】
原來中午是跟袁奕琳出去吃飯。
袁奕琳跟她一所大學,同屆、不同班級,她和袁奕琳大一時就認識,沒交情。
袁奕琳的舅舅是她們新聞學院院領導歐陽教授,歐陽教授還是紀羨北的老師,他們關系一直不錯,她當初和紀羨北認識也是因為歐陽教授的關系。
夏沐按掉屏幕,把手機丟一邊。
紀羨北抬頭:“誰?”
“袁奕琳。”夏沐揶揄他:“你跟她關系還不錯啊,你這剛回來就要去聯絡感情。”
紀羨北面色如常,解釋道:“袁奕琳去了電視臺工作,是我介紹過去的,歐陽老師已經表示過謝意,但袁奕琳非要再單獨請我。”
他直白拒絕了袁奕琳的邀約,沒想到昨天她索性訂好了餐廳,直接把地址發(fā)他。
因為歐陽老師的關系,他也不能不給她臺階下。
夏沐若有所思的望著他:“袁奕琳去了電視臺?”
“嗯。”紀羨北多說了句:“財經頻道。”
夏沐順著他的話問:“財經頻道記者的工資是不是比我的工資要高點?”
紀羨北:“...工資再高,也不許你去。”里面的人際關系錯綜復雜,不適合夏沐。
夏沐‘呵’了聲:“既然你都不看好這份工作,那你還找關系讓袁奕琳去?”
紀羨北:“她自己愿意。”
夏沐說:“那我也愿意。”
紀羨北瞅她一眼:“我不愿意。”
夏沐翻了個白眼。
紀羨北扣好所有紐扣,把襯衫衣擺撫平塞進西褲里,無意間抬頭就跟夏沐深幽的眼神對上,他問:“看什么呢?”
“看你穿個衣服都這么性感,讓女人無法自拔。”
“......”紀羨北睇她一眼:“好好說話。”
夏沐回瞪他一眼,拉過被子繼續(xù)睡覺。
略頓,紀羨北問她:“袁奕琳剛才說什么?”
她語氣戲謔:“說想你了,讓你趕緊去餐廳。”
“......”
紀羨北把她的被子往下拉扯了一些,覆在她身上:“說話怎么那么嗆,就不能溫和點?”
夏沐看著他,似笑非笑:“我就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紀羨北無奈的親著她,親了一會兒他起來去了衣帽間,從里面拿出兩個包,某品牌今年夏款的限量版。
他以前買過包給夏沐,但她從沒用過,說學生要低調。
現在她馬上就要上班,對包的品牌肯定會有需求,出差時路過包的專賣店就給她挑了一個,又順便給袁奕琳買了一個。
“夏沐。”
“干嘛?”她瞇著眼在醞釀入睡的情緒。
“在紐約買的包,你選一個,另一個我送給袁奕琳。”
夏沐始終都沒睜眼:“她請你吃飯,你送她包,這是要常來常往?”
紀羨北淡淡道:“沒時間跟誰常來常往。”他說:“袁奕琳之前送了我一個ZIPPO,我還禮物。”
靜默一瞬,她問:“送你ZIPPO?”
紀羨北很坦然:“嗯。”
他幫袁奕琳的工作安排妥當后,歐陽老師帶著袁奕琳一起請他吃飯,飯桌上,袁奕琳當著歐陽老師的面把那個ZIPPO送給他表示感謝,他沒收,說見外了。
歐陽老師大概也沒多想,非讓他收下,說東西也不值錢,讓他別嫌棄,只是孩子的一點心意。
他要是再堅持不收,會讓歐陽老師誤以為他是嫌棄東西便宜,看不上眼,只好收下。
夏沐幽幽道:“ZIPPO一般都是女生用來送給喜歡的男人的,你用著還習慣?是不是很喜歡?”
紀羨北也沒生氣,耐心說著:“沒拆開,直接讓秘書拿去處理了。”
當時想著回來把這事跟夏沐說一聲的,結果當晚出差,后來就忙忘了。
以各種名義送他禮物的女人太多,他也沒把那個ZIPPO放心上。
紀羨北就著這個話題,對夏沐說:“你送我一個?”
他現在用的ZIPPO還是從唐文錫那里拿來的。
夏沐‘呵’了聲:“我送給你?你就等著吧 ,你那個ZIPPO我都想扔了,以后不許你再抽煙,從今天開始戒煙,每天至多抽兩支。”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又問:“袁奕琳送你禮物好歹有個借口,是為了感謝你,你突然要送她包,唱的哪一出?”
紀羨北沒多解釋,只說:“送她包,自然有我的用意。”
夏沐懶得多管,喜歡他對他有想法的女人她都數不過來,他也從來不會讓她煩心,自己都能應對處理好。
她的一個學姐給過她一條特別實用的忠告:別去花心思和精力應對女人,那是很愚蠢的做法,只要把自己男人調.教好就行。
紀羨北又催她:“選一個喜歡的。”他打開包裝盒,拿著兩個包站在床前。
夏沐看都沒看:“兩個都喜歡。”
紀羨北:“......”
忽的笑了,難得他低笑出聲。
他說:“那就都給你留著。”他把兩個包放在她那邊的床頭柜上。
夏沐只顧走自己的路,對任何人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她脊背筆直,淡淡的望著前方的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夏沐?”
夏沐聞聲側眸看向路左邊,豬豬和司徒彤彤看見是她,從路那邊跑過來,“你今天怎么過來了?”豬豬問。
“把東西拿回去。”夏沐問:“你們要出去?”
“恩,去吃早飯。”豬豬笑:“睡懶覺剛起來,食堂沒吃的了。”
司徒彤彤也感受到了周圍異樣的眼神,就算歐陽老師已經親自澄清,大家還是更起勁夏沐跟有錢人見不得光的關系。
她和豬豬信夏沐說的,感覺夏沐那么清高又努力的一女孩,不會為了錢怎么樣。
寬慰夏沐:“嘴長別人身上,你不用在意別人說什么。”
夏沐淡笑:“我要是介意,就不會這個時候回來拿行李。”別的她沒再多說,有些事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跟她們說:“你們去吃飯吧,我拿過東西就回去了,以后常聯系。”
司徒彤彤和豬豬笑說好,剛走幾步,司徒彤彤又追過去:“夏沐。”
“還有事?”她頓下腳步。
司徒彤彤猶豫了下:“我聽袁奕琳一個宿舍的人說...說跟你一起吃飯的人,其中有個是袁奕琳男朋友,她們還說...”
還說像夏沐這樣的,就喜歡勾引人家男朋友,讓袁奕琳當心點。
司徒彤彤沒說出口的話,夏沐也猜的差不多,司徒彤彤提醒她:“如果袁奕琳找你,你就好好說幾句,我知道你不屑于解釋什么,但你沉默,人家就會誤解你是心虛默認。”
夏沐點頭,說了聲謝謝。
路上人多,其他的話司徒彤彤也沒再多說,跟她揮揮手,和豬豬一起向校門口走去。
夏沐想著司徒彤彤的那番話,漫不經心的回宿舍區(qū)。
兜里的手機振動,她拿出一看,是歐陽老師回復她了:【小夏啊,我已經到辦公室了。】
她回:【好的,那我現在就過去。】
夏沐收起手機,從教學樓前面那條路轉彎,繞到小河邊的鵝卵石小路,抄近路去行政樓。
來之前她給歐陽老師發(fā)了信息,想去他辦公室當面感謝。
從她大一入學到現在,歐陽老師對她一直都挺照顧,所有的恩情她都記著,還想著以后等她混出名堂,要回來好好感謝老師。
哪知道,最后快畢業(yè)了,還是給歐陽老師抹了黑。
到了行政樓歐陽老師的辦公室,歐陽老師已經提前給她泡好了茶,沖她招手:“小夏,到這邊來坐,嘗嘗我新買的茶。”
夏沐走過去,有些拘謹。
“你這丫頭,坐啊,杵在那里做什么?”
“謝謝歐陽院長。”
“還是叫我老師親切。”
歐陽老師笑呵呵的,把茶端給她,問道:“什么時候離校?”
“今天。”
歐陽老師微微頜首,又說:“反正也在北京,沒事經常到我這里玩。”
“好。”
夏沐端著茶杯,手指碰觸杯壁時,燙手,她趕緊縮回來。
看向歐陽老師:“院長,我...對不起啊,給您添麻煩了。”
“沒什么麻煩的,一句話的事情。”歐陽老師一帶而過。
有些話他不能說的重,畢竟她一個女孩,心思也敏感,再說,紀羨北都已經求過他。
他岔開話題:“工作入職都辦妥了?”
夏沐點頭:“嗯,下月十五號上班。”
歐陽老師溫和的笑笑,又語重心長道:“社會不比學校,人和事都復雜多了,受了委屈難免,任何時候你能做到寵辱不驚,就誰都傷不到你。”
他說:“我很多年沒見過你這么努力優(yōu)秀的女孩子了,你身上的那股韌勁兒,都是我要學習的。”
夏沐認真聆聽。
頓了下,歐陽老師語有深意:“夏沐啊,到達成功終點的路有很多條,不過從來沒有捷徑,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外在的東西總會隨著時間流逝,它只夠揮霍幾年、頂多十幾年,可內在的能力才華,夠一個人用一輩子的,誰也搶不走。”
直到夏沐走出行政樓,歐陽老師的這番話還在耳邊回蕩。
她知道歐陽老師想表達什么:她應該靠自己,而不是用自己年輕的外貌從紀羨北那里換取暫時的成功。
她呼口氣。
六月的十點多,外面太陽已經炙熱烤人,進了宿舍樓的大門,一股陰涼的風吹過來,像進入秋天。
宿管辦公室直對著大門,夏沐跟宿管阿姨打了聲招呼,轉彎上樓。
她住在六樓,樓梯都要爬半天。
到了四樓,上面?zhèn)鱽硪魂囨音[聲,她抬頭,上面一群人突然安靜下來,也看到了她,那幾人彼此遞了個眼神。
她們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夏沐瞧得一清二楚。
樓梯轉臺擦肩時,“誒,我有話跟你說。”袁奕琳停下腳步看向夏沐,跟她一起的幾個女生也駐足。
“你們去樓下等我吧。”
“好,有事打電話。”幾個女生又瞥了眼夏沐,說笑著離開。
夏沐無視袁奕琳,依舊不緊不慢的朝上跨臺階。
“夏沐!”袁奕琳內心窩著火,要不是前幾天舅舅那件事,她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跟夏沐說半個字。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夏沐的假清高,明明家里窮的不行,非要死撐活挨,連助學金都不申請,穿的用的還一定要是品牌的。
就這樣一個虛榮的女生,也不知道那些男生是眼瘸還是心瞎,竟一個個的都把她當女神。
袁奕琳輕蔑的眼神:“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本去盛氣凌人。”
夏沐轉身,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寡淡的語氣:“盛氣凌人不用資本,只需要看誰不順眼。”
袁奕琳:“......”
樓上又有人下來,袁奕琳忍著,沒吱聲。
等那撥人下去,走遠,她才說話:“你既然這么有本事,干嘛還要求我舅舅?你知不知道我舅舅為了澄清你的事,背負了多大的壓力?”
很多人都在背地里嘲諷舅舅,說她舅舅為人師表,竟然也會為了自身的利益給自己有錢的學生介紹漂亮女生,拉皮條...
還有更難聽的。
夏沐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袁奕琳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她也不愛關心,只把她想說的話說完:“既然我舅舅好心好意的讓紀大哥給你介紹工作,你就別給我舅舅丟人現眼,去勾搭紀大哥的朋友。”
夏沐終于開口:“你想多了,我對我男人的朋友沒有興趣。”
袁奕琳欲要反駁,感覺哪里不對,這句話她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又一遍,確定沒錯。
之前她一直不愿相信的,現在被逼著去面對。
她冷嘲:“呵,紀羨北跟你?”
夏沐懶得回應。
袁奕琳平復了下心情,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失態(tài)。
她跟夏沐對視,眸光鋒利,她的不甘,夏沐的心高氣傲,誰都不讓著誰,她先打破了沉默:“人要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