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安如何生氣,孟西月一點也不關心,李助理和高秘書陪著她一起在會客室等夏柯回復。
“總裁,夏氏和天宇合作上一向親密,私下里兩人還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我擔心……”李助理擔憂道。
最近天宇暗地里在針對他們N.S,好多談好的合作也都臨時反悔了,這次要是和夏氏談崩了,對N.S的前景很不友好。
孟西月正在平板上處理文件:“夏氏不會拒絕這次合作帶來的利益。”
至于來自男主公司的打壓,雖然造成了不小麻煩,孟西月并不放在心上,在S市男主能只手遮天,可種花國這么大,可不是厲霆一手能蓋住的。
高秘書在一旁推了推眼鏡,他是孟西月高薪聘請的,來N.S不到兩月,對孟西月的商業能力很是震撼,在年齡上,他比孟西月大了三歲,在商場上打拼的時間也要比對方長很多,可在商業嗅覺上,他遠比不上孟西月敏銳,在商業遠見上,更是望塵莫及。
更別提孟西月從未系統的學過商業管理,才接手N.S四個月,N.S就有了如今的成就。
對這個女人,高秘書是恭敬佩服的。
“總裁,米國那邊拋來了橄欖枝,邀你過去詳談。”
對這個消息,孟西月并不吃驚:“什么時候?”
高秘書盡職道:“下月三號。”
還有七天。
孟西月:“嗯,幫我安排行程。”
高秘書:“好的。”
三人說著公事,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等會客室被人輕輕敲響,時間已過了三十分鐘。
“孟小姐,夏總請您過去。”
孟西月關上平板,“好的。”離開前對著旁邊的夏氏女秘書頷首:“謝謝。”
女秘書對上孟西月清冷真誠的眼眸,微燙著臉:“不……不客氣。”
等孟西月已經進了夏總的辦公室,她才暈乎乎的回過神來。
她,居然被一個小姐姐撩到了。
……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夏柯和孟西月握了握手,離開前,夏柯道:“孟小姐今晚有空嗎?”
雙方剛建立起合作關系,孟西月不會不給對方面子,頷首。
夏柯微笑:“那今晚八點xx餐廳見。”
“好。”
*
七點五十五,孟西月就已經到了和夏柯約定的餐廳。
清雅的鋼琴聲響起,加之夏柯的涵養相貌不俗,亮聊起來氣氛還算活躍。
夏柯約見孟西月沒什么別的心思,就是單純的想交個朋友,沒想到,一聊起來,兩人這么合拍,夏柯的態度更熱絡了些。
孟西月看得出夏柯是真心想和她交朋友,一時臉上的笑容更真了些。
聊得正歡的時候,夏柯的手機響了,微皺眉:“抱歉。”
孟西月淺笑:“公事要緊。”
夏柯離開不久,安靜地西餐廳像是被打了個缺口,變得吵鬧起來。
孟西月放下刀叉,一抬眸就看到夏語安氣勢洶洶,一副抓奸的模樣和厲霆說著話。
“厲哥哥,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推掉和我的約會嗎?”
當眾被夏語安質問,厲霆面上并不好看,余光看到丁瑤瑤搖搖欲墜的眼淚,不耐道:“語安,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再這么無理取鬧。”
夏語安聽到這話,心一疼,把視線落在小白花模樣的丁瑤瑤身上,看到她那副模樣就倒胃口:“丁瑤瑤你可真會裝,今天還說和厲哥哥沒什么關系,這會就穿著厲哥哥送你的衣服,一起吃燭光晚餐。”
“你可真不要臉。”
聽到這話,丁瑤瑤眼淚簌地一下就落了下來,可憐兮兮的:“我沒有,夏小姐你誤會了……”
感覺到周圍火辣辣的視線,丁瑤瑤臉紅得厲害,羞得起身就想走,被厲霆抓著手腕。
厲霆一臉厭惡地看著夏語安,又想到夏柯居然和N.S簽約了,怒道:“夏語安,我只拿你當妹妹,我的私事,你還管不著。”
“不要讓我覺得你惡心。”
夏語安不可置信地看著厲霆,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激動得抓著厲霆的袖口,“厲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對我很好的……”
看著夏語安可憐兮兮的模樣,厲霆心軟了一下,他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正想開口,丁瑤瑤卻在這時掙開了厲霆的手,沖出了餐廳。
厲霆想要去追,夏語安死死的拉著他,嘴里還威脅著他:“厲哥哥,你要是去追她,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頓時心里的那點憐惜就沒了,厲霆推開夏語安,失望道:“語安,你還是這么任性。”
夏語安呆呆的站在那,紅著眼好一會,久到腳麻了,她察覺到周圍的視線,“看什么看。”
抹了抹眼正想離開,就看到坐到那的孟西月,頓時覺得自己和對方八字不合,每次見面,都是她最狼狽的模樣。
腳下意識地往門口移,遂又想到,自己走什么,她又不是見不了人,蹭蹭地就走了過去。
看到桌上還未來得及撤下的餐盤,挑眉問,眼紅紅的:“被爽約了?”
孟西月自動屏蔽了對方的幸災樂禍,“對方工作上有事,先走一步。”
夏語安從來沒見過像孟西月這么一個無趣的人,她叫了服務員,重新上了一份。
夏語安不說話,孟西月也不會主動說話。
然后,吃著吃著,夏語安突然就哭了。
孟西月:“……”
默默地給對方遞了紙巾,夏語安擦了擦眼,聲音哽咽,帶著泣音:“你怎么這么討厭。”
孟西月靜靜地看著夏語安,修長雪白的長腿并攏著,腰身纖細優美,長而密的睫毛微垂著,唇瓣紅的就像是染了朝露的玫瑰,一滴滴淚珠滑落,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一向明艷的五官,此刻也皺巴巴的。
可憐極了。
半響,孟西月開口:“你妝花了。”
眼下多了兩條黑色的淚痕,哭起來像個小花貓一樣,可憐又滑稽。
夏語安擦臉的手一頓,眼睫顫了一下,瞳孔睜大,一副不可思議地瞪著孟西月,連哭都忘了:“……你怎么這樣?”
聲音帶著尾音,有點勾人。
孟西月喝了口紅酒:“抱歉。”她確實不太會安慰人。
夏語安抽了抽鼻子,拿出小鏡子,看著鏡中哭得脫妝的自己,低聲輕呼一聲,提起包去衛生間補妝,臨走前,又叫上了孟西月。
一個人,她臉臊得慌。
洗手間這會沒人,夏語安趕緊補妝,邊補邊透過鏡子時不時偷瞄孟西月一眼。
燈光下,對方那張臉格外瓷白,唇色偏淡,像極了眸色下性冷淡的風格。
想到這,夏語安又哼了一聲。
“我好了,走吧。”夏語安哼了一聲,擰上口紅蓋。
孟西月瞥了眼那紅得滴血的唇,突然看到勻到唇下的一點紅,指尖動了動。
出了餐廳,夏語安準備走了,她要去酒吧發泄一下情緒,約起平日里泡吧的小姐妹,看了眼旁邊穿著一襲正裝的孟西月,撇了下嘴,假正經,眼珠一轉:“去酒吧嗎?”
生怕對方不答應,夏語安開始說泡吧的好處,呱呱的,嘴停不下來……
孟西月的視線就這么盯著夏語安的唇,眸色越來越深。
久到夏語安覺得不對勁,“你……你看我干什么?”
孟西月上前,垂眸伸手抹掉那超出的唇紅:“再見,夏小姐。”
等人離開,夏語安摸了摸唇角,微涼的觸感似乎還未散去,半響,夏語安不自在的嘀咕:
“搞什么啊,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