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格瑞姆鎮</br>
“趕快整合隊伍,我們要馬上趕往格瑞姆鎮,那里的兵工廠正在抓緊生產,我們要拿下它。”我催促著大家,幾個人都擠上了面包車,壓的車子幾乎陷入地面。</br>
艾瑞和洛基會開著車在通往格瑞姆鎮地路口等待,以現在的兵力,拿下格瑞姆鎮應該不成問題。</br>
“洛基,給你的禮物。”我坐上蜂鳥,遞給洛基一個小盒子,那里面是10發火箭彈,五發高爆穿甲彈,五發高爆榴彈,這是投降的那幾個敵人那里繳獲的,火箭槍無法使用,火箭彈卻是通用的。</br>
“太好了!”洛基打開盒子,如果不是在車里,估計他得跳起來。</br>
“腿上的傷口怎樣了?”我問洛基。</br>
“比中槍前還好。”洛基揣起火箭彈,我們哈哈大笑起來。</br>
通往格瑞姆鎮地道路曲折難行,在阿諾卡的西海岸眾多的密林中穿來穿去,兩輛車,十個人,在蒙蒙細雨中顛簸著向格瑞姆進發。</br>
在路上,我打開了手提電腦,有恩里科的郵件:</br>
親愛的揚</br>
你們的事跡讓我感動,你們的犧牲也讓阿諾卡的解放道路充滿悲壯的色彩,人民會記住你們。另外,有可靠消息,戴蒂娜的人出現在歐洲的傭兵市場,她想要最后的瘋狂,我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困難,但我們永遠站在一起。</br>
你最忠實的朋友恩里科</br>
前面的話證明他知道了我們的犧牲,也顯示出了政治家的老練。重要的是后面的話,戴蒂娜開始雇傭職業傭兵作戰了,這不是個好消息,對于任何軍隊來說,職業傭兵都是難纏的對手。</br>
米格瑞也表示出了擔心,如果真如恩里科所說的,女皇雇傭了職業傭兵,那么我們下面的戰斗會更殘酷、更困難。</br>
下午四點整,我們趕到了格瑞姆鎮地東邊路口,前面就是兵工廠了。</br>
這條馬路直通向兵工廠的大門,再往后走,是倉庫、居民區,把車子停到了樹林里面,熄滅了發動機,我和米格瑞爬到一旁的小山上觀察地形。</br>
“周圍一圈都是鐵絲網,不知道有沒有埋設地雷?”我放下望遠鏡,想起了迪米特里踩到的那顆地雷,仍然有些心悸。</br>
“只有大門一處可以進入”米格瑞皺著眉頭,看著大門口荷槍實彈的守衛說。</br>
“安排兩個人去監獄那里,那里是個不錯的阻擊點。”我轉向兵工廠的西側,那里有一棟水泥房子,上面的A.C.A標志十分顯眼,在阿諾卡這種建筑非常多,甚至多過酒吧。那就是女皇設立的臨時看守所,用以關押反抗她的人。</br>
“由誰去呢?”米格瑞問我。</br>
“我算一個,叫上洛基,他的火箭槍拉開距離才好使。”我想了想說,那里雖然沒有看到明顯的守衛,但是處于兵工廠的里側,更容易被包圍。</br>
制定了計劃,我們折了回來,一群人正在組裝調試武器裝備,經歷了多次的生死戰斗,他們的動作越發的成熟自信。</br>
叫上了洛基,我們帶上自己的武器彈藥,先一步出發了,等到我們占領了制高點,控制了大門口的空地,米格瑞他們就會從大門處進攻。</br>
M-4NATO7.6mm阻擊步槍還是背在我的背上,雖然沉重,但是給人以可靠的感覺,手里端著AUG,和洛基一前一后地沿著森林的邊緣向監獄那里前進。</br>
“我們已經出發”耳麥里傳來米格瑞的匯報聲。</br>
“不要急于向前推進,防止敵人有重火力。”我在頻道里回了一句,專心的搜索起隱蔽的暗哨。</br>
慢慢的我們接近了監獄附近,長勢茂盛的草叢遮蔽了我們的身形,盡量小心地移動著,沒有發出聲響,我們來到了屋子的房檐下。</br>
我對洛基打著戰斗手語,示意他蹬著我的肩膀上房去,這樣就可以控制兵工廠大門口一大片的地域了。</br>
洛基背起了手里的HK-GA,準備騰出手來上房。我貼墻而站,微微屈膝,利用膝蓋作為支點,他的左腿剛蹬到我的膝蓋上,那邊的轉角處“吱呀——”響了一聲,監獄的門開了。我們倆的動作都停住了,不敢發出任何動靜。敵人應該不會來這里的,這是監獄的后墻,長滿了茂盛的艾草。</br>
“啊欠——”那個家伙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接著腳步向我們這里走來。我左手扶著洛基的小腿,右手抽出了他腿側的軍刀,如果他不來最好,來了就別走了。</br>
腳步在拐角處停住了,接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拉開拉鎖的聲音,是男人都知道他在干嘛。</br>
一股昏黃的液體從拐角那里劃了出來,澆在一叢草皮上,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接著冒起了一股腥臊的難聞氣味,里面夾雜著隔夜的酒精味道。</br>
洛基慢慢下到地面,我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自己拎著刀,潛行到拐角處。那個家伙解決完了,嘴里吹著口哨,帶著一絲滿足,正在穿褲子。</br>
一只兔子突然從草叢里冒了出來,一顛一顛地向遠處跑去,看來是受不了這里的味道了。</br>
那個家伙聽到了兔子發出的動靜,從拐角那里伸出頭來向這里探視,迎接他的是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br>
“噗——”0mm長的刀刃幾乎全部貫入他的嘴里,在脖子后面還冒出老長一截,這一刀,切斷了他的血管和喉嚨,連帶著頸椎也被截斷了。</br>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整個人懸在我的刀子上,接著好似被抽取了靈魂,突然身子一軟,倒了下來。我一把摟住他的身子,順勢放倒在走廊上。</br>
可能是他到地的聲音被里面的人聽到了,里屋傳來一陣發笑的聲音。</br>
“嘿,伙計,小心被自己的尿淹死,哈哈哈——”屋里的人聽外面半天沒有動靜,在里面打趣著。</br>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由于門是朝西開著,下午的陽光從我身后打過來,他一時看不清我的臉。</br>
一個瘦小的士兵抱著一把HK-G41正在擦拭,連我進來都沒有抬頭看。“昨天你是不是喝多了,連小便都有酒精味。”</br>
我沒有說話,直接向著他走了過去,被陽光照射的陰影從下往上慢慢吞噬了他的身體。</br>
“你——”他突然感覺到了不對,猛地抬起頭來,面前一個魁梧的身影把自己籠罩在陰影里。“你-你——”他說不出來話了,就是想說也沒法說了。</br>
我右手掐住他的脖子,感覺像捏住了一根脆弱的豆芽菜,左手揪住他的皮帶,用力一拋,他就脫離了地心引力,向著對面的墻上飛去。</br>
“噗通——”這一下,讓這個瘦弱的小個子摔得不輕,半天趴在那里沒有動彈,幾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又委頓下去了。</br>
“兵工廠那里有多少人?”我用帶著鮮血的刀子挑起他的下巴,如果他敢開口喊叫,我會把他的舌頭和牙床釘在一起。</br>
“別別——”因為過度的驚恐他語無倫次,身子控制不住地打著顫,牙齒碰撞著發出“得得”的聲音,“我只是一個看守,我沒做過壞事。”</br>
“我不想問第二遍。”我手里的刀旋轉著,他的腦袋也拼命向后仰去,再仰去。</br>
“大概有0多個人的樣子。”他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機械地回答道。</br>
“有沒有重型火力?”我又問。</br>
“這里生產重火力,有火箭筒、榴彈炮之類的。”他的聲音里透著恐懼。“求求你,別殺我。”</br>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刀子貼著他的脖子來回比劃著。</br>
“求求你,求求你——”他閉著眼睛,聲音越來越小,以為我會一刀劃下去。</br>
地上傳來了“潺潺”的水聲,一股液體順著他的褲筒流了出來,伴著一股腥臊味,這個家伙,嚇得失禁了。</br>
我調轉刀子,用聚合樹脂做成的刀把用力磕在他的后腦上,他沒有任何反抗,就倒在了地上,對付這種家伙,我都不屑于殺他。</br>
和洛基把兩個人都抬到監獄的牢房里,外面上了鎖,幸運的話,會有人記得他們的。</br>
搜索了屋里,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那上了他們的槍,可以裝備民兵,我們也算沒有白來這里。</br>
又在周圍巡視了一圈,沒有再發現敵人,只是在遠處有一家酒吧,熟悉的招牌,熟悉的門臉,不用說,是Alberto艾比特的連鎖酒吧,真如他所說的,阿諾卡到處都有他的連鎖店。</br>
我們互相協助著上到了屋頂,隔著一道鐵絲網,面前就是兵工廠的大門了。看著這一大片開闊地,強攻是不可取得。</br>
卸下我們的裝備,間距三米,我和洛基分別支好了自己的阻擊步槍。我們的任務,就是射殺一切擋在門口的有生力量,給米格瑞他們創造進攻機會。</br>
“我們就位,可以進攻。”我叩響耳麥,發出了進攻的命令。</br>
戰斗充滿了不確定性,包括喜劇效果——(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