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壞消息讓我焦慮不安,“紅葉傭兵團”,即使是在世界排行榜上都名列前茅的組織,沒想到戴蒂娜竟然請動了他們,不知道是誰帶隊,但愿不是他們的隊長。該死的嗜殺者,最后關鍵的事情忘了問他了,我承認,我被“紅葉傭兵團”這個名字嚇著了。</br>
這其中還有我最不愿意見到的人,Joe瓊斯,紅葉傭兵團的團長。他被人稱作為“魔鬼瓊斯”,幾乎沒有人見過他,見過他的人都下了地獄,為人心狠手辣、做事雷厲風行、為達目的不計后果,他的手下完全繼承了他的性格,個個都是嗜血如命,作戰風格潑辣瘋狂。每次作戰,瓊斯層出不窮的詭計和兇殘暴虐的手法都會令人為之膽寒,所以大家都叫他“魔鬼瓊斯”。</br>
他的手下也是狠角色不少,最著名的有:</br>
Kyle幻影,精通偽裝和潛伏,即使他埋伏在你的身旁,也可以化身為一堆草叢,一團冰雪,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才會給你致命的一擊;</br>
Ivan-Dolvich紅軍上校,前蘇聯特種作戰分隊的上校,曾在車臣戰爭中擊斃過0多名車臣武裝分子,作戰勇猛,身先士卒,后來退伍后,加入了紅葉傭兵團,提起紅軍上校,敵人無不膽戰心驚;</br>
Tvevor-Colby炸彈神童,不知道哪個國家的人,高達150的智商,可惜沒有用在正確的地方,專愛研究炸彈和機關,熟悉所有爆炸物,能在一間普通的屋子里設計出幾十處致命的機關,喜歡看人落入自己的圈套,有一句話說他“如果炸彈神童想殺你,他會只炸掉你身上最致命的那一部分,其余的保持完整。”;</br>
Corp-Len-Andevson越南人,性格孤僻,不愛說話,但是他的耐力和抗性是最強的,有一次被敵對勢力抓住后,三天沒有吃飯、喝水,但還是給他抓住機會,勒死了看守,奪過一枝AK-47,殺了幾個人之后,逃了出來,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越南人。</br>
Loulisa-Buzz-Garneau都叫她“教授”,英國耶魯大學畢業,雙學位,出過電子專業的書籍,但是她嫁給瓊斯后,她的興趣轉變到武器上來,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掌握了多數自動武器和重型火力的*作技術,熟悉世界上大多數重火力的技術參數,在這方面,她無愧于“教授”這個稱號。</br>
還有已經被我擊斃的“毒蛇-嗜殺者”,精通阻擊,死在他槍下的人不下數十個,很多人甚至都沒有看到他。他總能以令人難以置信的角度開槍,在你覺得最安全的時候殺死你。這次如果不是他過于自信,單身前來,后來又被突如其來的毒氣打亂了陣腳,我和他的較量也很難預料。</br>
我看著電腦上的資料,頭疼不已,這里面任何一個人,確切的說,都是我們難以跨越的障礙,如果瓊斯帶領的是這么一隊人,我很難想象交戰的后果。</br>
“怎么?很棘手?”米格瑞從后面過來了,坐在了我的旁邊,遞過來一個水壺,剛才我們的水都被澆到毛巾上用來擦拭裸露的皮膚了,這是剛灌的水。</br>
“是很棘手——”我端起水壺狠狠灌了一口,清涼的水流微微平息了我內心的焦灼,“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什么裝備?更主要的是,他們了解我。”</br>
“我會盡量收集情報,盡快摸清他們的底細。”米格瑞主動地掏出一盒香煙遞給了我,他是從來都不抽煙的。</br>
“謝謝,沒有把握,不要輕易接近他們,他們都是專家,免得打草驚蛇。”我點上了煙,煙草的醇香驅散了我的煩悶,我有點擔心他所說的事,那些怪胎可不是好接近的。</br>
“我會安排合適的人手,不用擔心。”米格瑞站了起來,“我要去看看泄露的毒氣——”</br>
“我也去——”我跟著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收起了電腦,跟著米格瑞向西側的集裝箱那里走去。</br>
工人們正在用泡沫和高壓水槍沖刷那個泄露的集裝箱,沉重的柜門被打開了,里面一排排整齊的罐子排列著,不用說,里面都是那種駭人的氣體。</br>
我和米格瑞低頭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仔細看著罐體上的字,“光氣”一種新型的毒氣,炫目而致命,和空氣接觸后散發出刺鼻的味道還有炫目的藍光,幾乎沒有太好的防治解毒辦法,唯一一點就是揮發較快,在用清水洗刷和日光的照射下,毒性很快就會分解,不會有太多的殘留。</br>
周圍的草地本來是綠油油的一片,現在變得枯黃脆弱,一碰就折斷了,和遠方碧綠的地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r>
“這東西用來做除草劑不錯”我俯身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捏起一片枯黃的草梗,輕輕一捻,就變成了黃色的粉末,只是這短短的十幾分鐘,這里一大片的草地就變成了這個樣子。</br>
“戴蒂娜,這個瘋狂的女人。”米格瑞顯然有些憤怒,如果這些東西用在起義軍身上,將會造成多么大的傷害。</br>
“調試綜合劑,把所有的毒氣都中和掉,阿諾卡不需要這些東西。”米格瑞大聲命令著忙碌的工人,這些東西都是定時炸彈,存在一天就危險一天。</br>
我悄悄地離開了,我要去車間找一些我需要的東西。</br>
車間很大,分割出了一塊實驗室,在那里我找到了我急需的東西,一塊高強度的樹脂聚合物板,厚1mm,有半張書桌那么大,清晰度非常高,耐磨、強度大,用來做厄波特的前臉裝甲最好不過了。</br>
把它豎在車間一角,我摸出了貝雷塔F9,這么近的距離,就是凱芙拉裝甲也抵擋不住它的9mm彈頭的沖擊力。</br>
瞄準那塊板子的右下角,我扣動了扳機。“砰——”槍聲在空曠的車間里顯得響亮悠長,在四周彈來彈去,回蕩著。</br>
右下角那一塊,有一個肉眼可見的彈著點,一處明顯的凹進去的坑痕,周圍炸開了細小的褶皺,但是范圍很小,并且沒有產生炸裂現象,不錯,就是它了。</br>
馬龍利用車間的車床和工具,很快就加工出了我想要的形狀,并且根據厄波特的觀瞄系統定位,還打出了安裝的孔眼,接下來就是把它安裝上去就行了。</br>
洛基關心的東西也有了著落,車間辦公司內,一個嚴嚴實實地鐵皮箱子里,幾盒包裝的規規矩矩的火箭彈被工人拿了出來,這是準備批量生產的樣品,女皇的武器實驗室送過來的,被工頭鎖在這里,現在它歸洛基了。</br>
揭開上面蒙著的油紙,幾枚閃著潤澤光芒的火箭彈出現在我們面前,不同的彈種頭部的顏色不一樣,大概0mm口徑粗的火箭彈外觀就像發射塔上矗立的阿波羅火箭一樣,只是縮小了幾千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提醒著你,這可是一枚威力巨大的小型火箭,裝有壓感式起爆頭、距離設定式起爆裝置、最先進的是位于彈頭后方的敏感光電線圈起爆裝置,也就是說,一枚小小的火箭彈,擁有三種起爆裝置,根本不會發生臭蛋的情況。</br>
“紅頭的是高爆穿甲彈、黑頭的是高爆榴彈、橙色的是反裝甲火箭彈,最好的就是高爆穿甲彈,它結合了高爆榴彈和反裝甲火箭彈的優點,但是也最不好生產。”洛基指著幾個火箭彈給我們講解著。</br>
還有一枝槍,嗜殺者手里所持有的槍。</br>
一枝HK-1Nato自動步槍,配有激光瞄準儀、高倍率瞄準鏡、多功能皮卡汀尼卡槽,德國工業的驕傲,德國國防軍專用,它能使你在面對敵人時信心百倍。</br>
我撫摸著這把槍,精良的做工,敦厚的槍身,無不散發著這個老牌工業強國的氣息,體現出了德國人一貫的嚴謹和認真。對比我們所使用的M-16步槍,簡直就是兒童的玩具。</br>
7.6mm口徑北約專用槍彈,800——1500米有效射程,1萬發子彈不間斷射擊的殘酷實驗,從零上50度到零下40度的極端考驗,都證明了這是一把值得信賴的終極武器,再過0年,它也不會落伍。</br>
手握這把槍,憑空增添了許多勇氣,AUG我送給了米格瑞,換下了他的HK-41制式步槍。</br>
喬伊送我的改裝過的AutomagIIINATO自動手槍也作了分配,我留了一把右手握持的,那一把左手專用的交給了洛基,他的火箭槍雖然火力和威力都很可觀,但是彈藥基數太少,一把防身的手槍是必要的,再說以它的威力,即使當成進攻性武器,也可以完全勝任。</br>
用車間里的噴槍把外觀光艷照人的電脈鍍層遮住了,噴上了一層磨砂的鍍層,既防滑,又不會被閃亮的光線給暴露。戰爭結束后,褪掉磨砂層就會恢復原樣。</br>
荷馬的腹部被嗜殺者擊中了,子彈擊碎了他腰里的水壺,如果不是正好里面為了防止毒氣而灌滿了水,子彈擊碎水壺后仍能給他以嚴重的傷害,正是這一壺水吸收了動能,讓荷馬躲過一劫。</br>
即便如此,他的腹部仍舊淤青了一片,我來到他那里時,他正在被威爾揉著肚子,“哎呦哎呦”得叫疼。</br>
“幸虧他的肚子夠大,有足夠的緩沖區域,要不肋骨會斷幾根。”威爾看到我過來,站了起來,拍了荷馬肚子一下,對我說。</br>
“我說醫生,你最好口下留德。”荷馬穿好了衣服,不滿地說。</br>
“抓緊時間休息,天亮前拿下居民區。”我看荷馬沒事,就趕緊收攏隊伍,凌晨點鐘,最后一片居民區,拿下這里,格瑞姆鎮就全部解放了</br>
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了,防守最嚴密的兵工廠和倉庫已經拿下,居民區當然要一鼓作氣了。</br>
不用我安排,自動的分成了兩個小組,我依舊是自由人,他們把我當成了阻擊手來用,可我一開始是火力手啊。</br>
看著肯和米格瑞他們兩組人,我們大家一起說:“前路漫長,曲折難行,縱使犧牲,我仍堅定——!”</br>
勝利道路的終點越來越近,但是我知道,最大的挑戰就要來了—</br>
半夜里,女皇的寢宮,穿著花團錦簇的睡衣,女皇還沒有睡,像是在等待什么消息。</br>
伊瓜因急急忙忙從外面走了進來,女皇手里的絲質紗巾被她越捏越緊,隨著伊瓜因的腳步,手指因為用力而顯得關節發白。</br>
“怎么樣?伊瓜因,SammyElgin藥劑師回來了么?我們的武器研制成功了么?”女皇急切的問到,手指神經質的扭動著。</br>
“我的女皇,好消息是武器研制成功了。”伊瓜因停住腳步,擦著頭上的汗水說。</br>
“感謝上帝,藥劑師呢?”女皇看著伊瓜因的身后,“我不是讓你把他接回來么?”</br>
“他——可能回不來了——”伊瓜因聲音低了下來。</br>
“為什么?伊瓜因,出了什么事?”</br>
“我們的車子開到離格瑞姆鎮幾公里的地方時,工廠那邊冒出了大量的(光氣),效果很好,農田里的所有生物都死了。”</br>
“他們在做實驗么?”女皇的神情有些迷惑。</br>
“我覺得不是,因為那里有激烈的交火聲,我覺得是叛軍在攻打那里。”伊瓜因的腦袋變得靈活起來。</br>
“確定么?”女皇不安地問。</br>
“我想是那樣的,藥劑師他回不來了——”</br>
雖是故人來,卻帶來了死亡——(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