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吧?”
夏陽怔了下,擔(dān)心她多想,畢竟她不止一次懷疑過和劉玉澤孫波他們在外面風(fēng)流。
“是啊,今天年輕同事們聚會,非得拉我過來喝幾杯。”
“哦,沒事掛了。”
言罷,楚子愛直接掛斷。
夏陽輕嘆口氣,還沒來得及問她和張志文的事呢,但想想幸虧沒問,如今在她面前就不能提張志文,否則準(zhǔn)得吵架。
從洗手間走出去,當(dāng)看到坐在吧臺的趙若煙,旁邊多了個男子時,他不由怔住了。
那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李楠霜的堂哥李楠飛,在大會上還揚(yáng)言要弄死自己呢。
他快步走過去:“楠霜,你們認(rèn)識?”
“不認(rèn)識。”趙若煙直接黑著臉道:“不知哪來的神經(jīng)病,非得和我喝酒,跟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槽,你這婊子怎么說話,老子請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別不知好歹,知道我是誰嗎?”
李楠飛氣得罵了一聲,但轉(zhuǎn)頭看見夏陽,剛剛燈光太暗,還真沒認(rèn)出。
“怎么是你個癟犢子。”
夏陽淡笑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李少啊。若煙是我朋友,你纏著他不合適吧?”
“夏陽,你們認(rèn)識?”趙若煙驚訝道。
“剛剛認(rèn)識的,大名鼎鼎的李家少爺。”夏陽戲謔道:“當(dāng)然,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最不受重視的那一個。”
李楠飛剛剛覺得自豪,聽到這話不是怒了:“夏陽,你別以為有楠霜護(hù)著你,我就不敢動你。”
“就算你陽光藥業(yè)的大股東,但沒有我李家的扶持,就你能做到這么大嗎?”
“即便我只是李家排行老二的少爺,地位也比你個貧民尊貴!!”
“好好好,李少身份最高貴了,我就是個屌絲行了吧。”夏陽擺擺手,戲謔道:“沒事趕緊走吧,別打擾我們喝酒。”
“你...”
這態(tài)度讓李楠飛抓狂暴怒:“夏陽,你不會覺得現(xiàn)在有點錢,就是人上人了吧?”
“上次在老宅,我對你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還敢在我面前跳,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到底想怎么樣?”夏陽不耐煩道:“我只想是朋友喝杯酒,你不覺得自己礙事嗎?”
“你....”
李楠飛平時在外面囂張跋扈慣了,仗著李家少爺?shù)纳矸荩瑤缀跞艘娙伺拢螘r被人如此挑釁羞辱。
“好,我現(xiàn)在就是看你不順眼,老子等會讓你喝個夠。”
“你給老子等著!!”
李楠飛是這里的常客,這家夜店老板的公子,平時還得巴結(jié)他這位大少,找點人還是很容易的。
“夏陽,我看他不會善罷甘休,怎么辦?”趙若煙擔(dān)憂道:“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喝吧。”
“不著急,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夏陽安慰了一句,腦海卻在快速轉(zhuǎn)動,在會議室他就看出李楠俊和李楠飛兄弟倆都不簡單,對李楠霜有很大的威脅。
他在考慮是否處理掉這個隱患。
就在這時,葉商的電話來了。
“夏陽,我跟到目標(biāo)的住處了,他帶了兩個女人回去,看守非常森嚴(yán),還要繼續(xù)觀察嗎?”
“確定是刀疤嗎?”夏陽點頭道。
“是的,我不會跟錯。”
“干得漂亮,葉商,你沒讓我失望。”夏陽淡笑道:“但我等會需要你配合一下,今晚先讓別人去替我們試試水打頭陣。”
“嗯,什么意思?”
“到時你就知道了。”
夏陽掛斷電話,嘴角不由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又和誰打電話,怎么笑得那么邪惡?”趙若煙在旁邊皺眉道。
“有好事啊。”夏陽端起酒杯:“無形之中你幫我大忙了,敬你一杯,美麗的趙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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