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笑而不語:“對了,你帶我去商場轉轉吧,順便買點禮物回去。”
“禮物,給你老婆買的嗎?”她有點酸酸的回道。
“是的,正在努力保住我的二婚!!”
在商場逛了一圈,夏陽出血花了八萬大洋,給楚子愛買了一頓梵克耳環,已經是商場里最貴的了。
想想還沒正經送過她什么禮物呢,好不容易出差一次,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回到深城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從車里下來,夏陽和李楠霜告別道:“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沒事,兩個小時車程的而已。”李楠霜撇嘴戲謔道:“大恩人,我都送你到家了,難道不請我坐坐喝口水嗎?”
“額,抱歉。”夏陽尷尬道:“我家情況有點特殊,等下次有機會吧。”
“呵,你是擔心老婆吃醋吧。”李楠霜冷哼道:“原來你是個妻管嚴啊,那留個微信總行吧?”
“萬一我身體出現什么狀況,也好聯系你。”
夏陽覺得有理,兩人便留了聯系方式,完事才提著包回家。
屋里沒人,夏陽喝了口水,朝房間里走。
剛進房間不由愣住,只見一個穿著背心短褲的女人,背對著他站在椅子上,踮起腳尖在帖什么東西。
“你在干什么?”他不由問道。
“啊....”
齊依萍毫無征兆的被嚇一跳,猛地從椅子摔下來。
“哎喲,疼死我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腳踝疼得大叫,憤怒的瞪向夏陽。
“你是誰啊,嚇死我了。”
“這是我的房間,應該是我問你吧。”夏陽回道。
“哦,原來你就是表妹的窩囊廢老公啊。”齊依萍氣道:“你他媽有病是不是,嚇我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哪想到你會有這么大反應。”
夏陽才想起來,去省城時剛好他們一家去接姑媽和表姐。
他抱歉的走過去,見齊依萍的腳都扭變形了,難怪她叫得那么疼。
“你的腳應該是錯位了,我幫你看看。”
說完他蹲下來,一把抓過她的腳,冰涼柔軟。
“啪!!”
一記耳光毫無征兆的抽到夏陽臉上,讓他措不及防。
“流氓,你干什么?”齊依萍憤怒的指著他:“跟我耍流氓是不是?滾一邊去。”
“你想多了吧,我只是想幫你把腳正位。”夏陽無辜道。
“你明明占我便宜。”齊依萍怒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窩囊就算了,竟然還那么壞,惡心死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你真的誤會了,不信我幫你回正腳踝。”
夏陽可不想背黑鍋,說完迅速抓住她小腳,用力一扭。
“啊....”
她疼得再次大叫。
“你看看是不是好了。”夏陽回道。
她緩過神,活動了一下腳果然不是很疼了,可還是十分感到生氣,死死的瞪著夏陽。
“你個王八蛋....”
“依萍,怎么了?”
這時張翠芬和張翠紅姐妹倆,還有楚子愛沖了進來,他們剛剛從市場買菜回來,剛進屋就聽到齊依萍大叫。
“小姨,子愛,你們回來得剛好,快點抓住這流氓,他非禮我!!”
齊依萍連忙站起來,指著夏陽憤怒道。
夏陽一頭黑線,這娘們在干什么?自己是在幫她還錯了?
“請你不要亂說話,我怎么非禮你了?!”
“還敢狡辯,你敢說剛剛不是占我便宜?”齊依萍蠻橫道。
“夏陽,你這個挨千刀的,看我怎么打死你!!”
張翠紅本就看他不順眼,發生這樣的事豈能忍得住,沖上去大耳光直接朝夏陽臉上掄去。
夏陽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解釋道:“媽,你冷靜一點,她胡說八道,我沒有非禮她。”
“胡說八道,那你們剛剛在干什么?我明明看得她坐在地上,抓著依萍的腳。”張翠紅怒道。
“依萍,你沒事了吧。”張翠芬趕緊安慰受驚的女兒。
楚子愛則冷冷的走上前,皺眉道:“夏陽,到底怎么回事?”
夏陽松開張翠紅,剛要解釋,齊依萍說道:“子愛,還跟他廢什么話,這種廢物沒本事就算了,三觀還如此敗壞,趕緊跟他離婚,讓他滾出去。”
“表姐,你先冷靜點,夏陽不是這樣的人。”
楚子愛比較理智,夏陽雖沒什么本事,可在家里還是很聽話的,這點一直讓她很欣慰。
“子愛,這就是誤會。”
夏陽把剛剛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齊依萍卻不依不饒,一口咬定夏陽趁機占她便宜。
“子愛,怒表姐直言。你們還沒同房過吧?”
“你看我穿成這樣,孤男寡女的情況下,他沒經過我同意就沖過來抓我的腳合適嗎?”
楚子愛緊皺眉頭,自然明白她的話,是啊,夏陽從出獄后就和她在一起了,夫妻關系有名無實,他一個大男人確實很難受吧?
在這種情況下,或許真有可能把持不住?
想到這她看夏陽的眼神逐漸冰冷了起來。
“子愛,你別信她的鬼話。”夏陽面對她的眼神急了:“我怎么可能呢?”
“情景之下,我看到她的腳錯位了,如果不及時歸正很麻煩,哪里想那么多....”
“別解釋了,我對你很失望。”楚子愛直接走了出去。
“子愛,失望就對了,趕緊跟他離。”
張翠紅忽然高興了,正好借此事借題發揮,跟出去勸楚子愛。
夏陽拍了拍額頭,看了齊依萍母女二人一眼,咬牙道:“三八,算你狠。”
“你說什么?”齊依萍眼神一橫:“你罵誰三八,再說一遍!”
夏陽懶得理他,走了出去,無論如何都要楚子愛相信他,這黑鍋可背不得,太猥瑣了啊。
“子愛,你到底怎么想的,和他離了吧。張浩多好啊,人家那么愛你,什么都肯為你做,還救過你的命。”
客廳里,張翠紅語重心長的勸道。
“這廢物有什么好的,現在有了帝豪酒店,楚家的處境好多了,陳夢現在也名譽掃地,他根本沒有價值了。”
聞言,夏陽不由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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