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姐,你離開的這五年來,發(fā)生了很多事,你要我都告訴你嗎?所有的,無論是關(guān)于傅董的,還是關(guān)于蘇氏的。”
趙西西一臉真誠,既然蘇甜甜已經(jīng)決定回來,那就必須面對必須要面對的一切,逃避是沒有任何用的。
“不用了,西西,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我還是要為我兩年前沒能出席你的婚禮而道歉,這是我給你補上的禮物,你一定要收下。”
蘇甜甜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個房產(chǎn)證,上面已經(jīng)改成了趙西西的名字。
“這是……”
趙西西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蘇甜甜手中的房產(chǎn)證,突然愣了神,半晌才反應過來。
“甜甜姐,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
趙西西將剛剛因為發(fā)呆而被塞進手里的房產(chǎn)證又重新塞回了蘇甜甜的手里,開口道。
“西西,這是我的心意,而且你作為奶糖的干媽,咱們總是要禮尚往來的,對不對?這是我名下?lián)碛械牡囟巫詈玫膶W區(qū)房,雙層復式公寓,裝修偏現(xiàn)代簡約風,你直接就可以搬過去住,只不過嬰兒房還需要改造一下,不過我都已經(jīng)幫你安排好了。”
蘇甜甜態(tài)度強硬地將房產(chǎn)證重新塞進了趙西西的手里,勒令她不準再還給自己。
趙西西哭出了聲,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趙西西,自己何德何能,擁有這么一個要好的朋友。
天知道他們兩個為了買學區(qū)房究竟做了多大的努力,陳晨每天加班加點工作,一個月就二十幾萬的工資,一年就算是不吃不喝也只有一百多萬。
市中心的學區(qū)房,每平米的房價都是天價,十幾萬一個平方,他們不吃不喝一整年才能買得起房子,再加上以后孩子出生之后,奶粉錢,衣服,早教,兩人的生活開銷,無論怎么算,他們的日子都會因為這個小生命的到來,日子開始過的緊巴巴。
“沒關(guān)系的,有我在呢。”
蘇甜甜輕輕拍了拍趙西西的頭,開口安慰道。
一旁的奶糖聽到了動靜,連忙跑過來安慰著趙西西。
“干媽,別哭哦,媽咪說過,女孩子的每一滴眼淚都是鉆石做的,要是流光了,以后就沒有漂亮的珠寶啦,所以干媽不能哭了喲,而且小妹妹也一定不希望干媽傷心的。”
奶糖像是在哄比他還要小的小朋友,耐心地開口。
“好!干媽知道了。”
趙西西抱著奶糖,一口親在了他的腦門上。
“謝謝奶糖。”
三個人繼續(xù)聊了半晌,到了中午,蘇甜甜親自下廚,趙西西陪著奶糖玩,三個人好不快活,可是這一切,都被一陣急促的鈴聲給打破。
“叮咚!叮咚!叮咚!”
門外的鈴聲急促,趙西西停下了和奶糖之間的打鬧,暗暗地在沙發(fā)上喊了一句。
“誰啊!”
最近小區(qū)里發(fā)生了盜竊案,一直到現(xiàn)在都弄的人心惶惶的,如果不確認門外的人是自己認識的人,她一定不會開門。
“老婆,開門!”
趙西西話音剛落,自己的手機就發(fā)來了一條陳晨的短信。
“搞什么,直接說不就行了,干嘛還要發(fā)短信?”
趙西西嘀嘀咕咕地從沙發(fā)上起身,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誰啊?西西?”
蘇甜甜關(guān)了火,連忙讓趙西西坐回了沙發(fā)里,開口問道。
“哦,應該是陳晨在外面,剛剛給我發(fā)短信讓我開門呢。”
趙西西晃了晃手機,回應著。
“哦,那我去開門吧,你好好在沙發(fā)上坐著。”
蘇甜甜的手里還拿著沒來得及放下的鍋鏟,走到門口,剛打開門,就想關(guān)掉。
“甜甜!”
這是她這輩子最不想見又不得不見的人。
傅司衍!
蘇甜甜用力抵著門框不讓傅司衍進入公寓內(nèi),可是她又怎么回事傅司衍的對手。
“你終于回來了!”
傅司衍邊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擠著,邊開口道。
蘇甜甜知道,她總有一天要面對,于是不再反抗,停下了手中的力度。
“等一下,有什么事出去說。”
蘇甜甜推開了傅司衍,而站在一旁的陳晨默不作聲走進了公寓里。
“老公!怎么回事啊!你怎么……”
趙西西知道這是陳晨被逼無奈的事情,可是這樣對于甜甜姐來說,未免太不公平。
“西西,我也是被逼無奈。”
他們家的情況,他自己再清楚不過,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被開除,那他的生活可就真的一團糟了。
他自己一個人過苦日子可以,可是他并不想讓西西跟還未出世的孩子也跟著一起吃苦。
“別說了!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是想想怎么補救吧。”
趙西西邊摸著奶糖的手,邊皺著眉開口道。
“干媽,門外的人,是不是我的爸爸?是不是媽咪的老公?”
趙西西跟陳晨聽到這種話從一個五歲的孩子嘴里說出來,實在是被嚇了一跳,半晌才平復好情緒,點了點頭。
“奶糖,干媽告訴你,你爸爸是個最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也是最厲害的商人,年少有為,能力很強。可是五年前,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讓他們不得不分開,現(xiàn)在媽咪回來了,雖然干媽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可是,她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趙西西百思不得其解,蘇甜甜回來的原因。
“媽咪是為了我。”
奶糖自責地嘆了口氣,抬頭時,那雙烏漆漆的葡萄眼散發(fā)著難過的情緒。
“因為我有白血病,南宮叔叔一直沒在國內(nèi)外的骨髓庫里找到跟我配對的骨髓,所以醫(yī)生建議跟爸爸匹配試試看,媽咪應該是帶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才帶我回國的吧。”
雖然奶糖才五歲,可是他懂得卻非常多。
“奶糖!”
趙西西一臉心疼地抱過奶糖,要不是奶糖親口告訴他們,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奶糖竟然得了白血病。
“干媽,奶糖沒事的,你不要太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奶糖還伸手拍了拍趙西西的背,下一秒,就問起了身旁目瞪口呆的陳晨。
“干爹,你能告訴我關(guān)于爸比媽咪之間的事情嗎?我想了解。”
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沒爸爸,奶糖忍不住向往起來。
“好!”
屋子內(nèi)的三個人聊得熱火朝天,屋外的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卻很壓抑。
“甜甜,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等了你多少年?”
“五年了,你終于回來了!”
傅司衍自問自答,那雙仍舊漆黑的眸子卻再也沒了冰冷的氣息,像是一潭死水里突然有了缺口,流進了活水,混雜著多年來的污濁,又被排出了體外。
“我回來,其實是想讓你幫個忙而已,沒別的意思。你要是不肯,我……”
“我愿意!你就算是讓我去天上摘星星摘月亮,我也愿意!”
還不等蘇甜甜說完,傅司衍就已經(jīng)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