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竟然敢無視他傅司衍,對蘇氏下手?
“媽,這件事我會出手的,你放心吧,奶糖,今天在外婆家好好呆著,爸比跟媽咪晚上就來接你,好不好?”
傅司衍開口安慰著,不等蘇母開口,就已經轉身離開了別墅。
在這種非常時期,他不能讓蘇甜甜一個人去面對風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傅司衍反應迅速,找了公關部給蘇氏在輿論上盡可能將風險及帶來的傷害降到最低,同時聯系了于澈,讓他幫忙。
而自己,也正在趕往相關部門找蘇甜甜匯合,他絕不能,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讓蘇甜甜一個人去面對風雨!
車輛疾馳在柏油馬路上,傅司衍沒注意到,一輛小車沖到了他的面前,車子也被甩出了馬路上。
鮮血不斷從身體中流失,傅司衍最終因為失血過多在車上昏迷過去。
而此時此刻,正在相關部門探視蘇父的蘇甜甜,突然覺得胸口一停,刺痛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迅速竄上了頭。
怎么回事……
“甜甜?你還好嗎?”
蘇父隔著玻璃窗,盯著蘇甜甜,皺了皺眉輕聲道。
“爸,我沒事,我現在就給你做保釋。”
等辦理完一切手續,帶著蘇父剛回到家,蘇母就上前一臉擔心地問出了口。
“甜甜,司衍不是去找你了嗎?你們怎么沒一起回來?”
蘇母擔心的事傅司衍找到了相關證據,如果真的是傅家動的手腳,這件事他無論怎么處理都會顯得里外不是人。
“什么?他來找我了嗎?我沒看到司衍啊。”
蘇甜甜莫名想到了剛剛的心悸,緊張擔憂的心情再次涌上了心頭。
這里剛剛才擔憂,另一邊又接連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喂,您好,請問是蘇小姐嗎?這里是市中心醫院。”
“我是,請問發生什么事情了嘛?”
蘇甜甜皺了皺眉,市中心醫院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難不成……
正想著,聽筒另一邊的女聲就焦急出聲。
“您好,傅先生出了車禍,正等著手術,你能來醫院簽個字嗎?”
護士看了眼身后的搶救室,手中的文件被放在了眼前。
“什么……”
蘇甜甜的手機從耳旁滑落,傅司衍怎么會出車禍?
“甜甜!怎么了?”
蘇母蘇父見蘇甜甜的模樣并不太好,連忙焦急發問。
“傅司衍出車禍了。”
蘇甜甜盡可能地讓自己語氣顯得平靜,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嗓音究竟有多顫抖,眼眶究竟有多紅。
“那還不快去!”
一家人急急忙忙趕去了醫院,簽了協議書,開始進行手術。
空曠的走廊里,一家人耐心等待著搶救室內的結果。
奶糖在走廊里來回踱步,他可不想才剛剛有爸比,一下子又要失去他了。
“砰!”
手術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護士一臉焦急地問出了聲。
“你們誰是RH陰型血?”
“我是!”
奶糖連忙舉起手,小跑到了護士的面前,蘇甜甜心情焦急,開口問道:“O型不行嗎?”
“病人失血過多,目前用O型血沒有多大用,只能用RH陰型血。”
護士看著小奶包,皺了皺眉,搖了搖頭。
“小朋友,你還太小了,不適合進行輸血。”
“不!姐姐!我可以的!我可以救爸比的!”
奶糖一臉堅持,一旁的蘇甜甜也急火攻心,顧不得那么多。
“大概需要多少量?”
“最少100cc,最多不知道,小孩子身體內流動的血液本來就不多,不能進行獻血,會有危險的。”
護士連忙勸著,打算去找別的途徑。
“沒事的,姐姐!我可以給你們拖延時間,讓你們拿到更多合適的血型,然后給爸比輸血!”
奶糖態度堅決,一旁的蘇甜甜也默許了奶糖的決定。
護士實在是沒辦法,也只能同意小奶包的做法,帶著他走進手術室里。
主刀醫生林飛看了眼小奶包,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手術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護士聯系上的新的獻血者也急時趕到了醫院里,幾個小時之后,傅司衍的命算是從鬼門關給搶了回來。
手術才剛剛結束,傅母和江安琪收到消息之后也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里。
病房里,林飛,蘇家人,傅家人,好不熱鬧。
“林飛,司衍目前情況怎么樣?會不會有術后并發癥?”
蘇甜甜一臉心疼地盯著病床上昏睡的傅司衍,面色蒼白,毫無生氣。
“術后并發癥是常有的事情,這個要看運氣,不過目前司衍的情況是穩定的,應該也不會出現失憶的情況,接下來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林飛很自信,畢竟是自己親自主刀的手術,傅司衍絕對沒問題。
“那太好了……林飛,謝謝你。”
蘇甜甜松了一口氣,發紅的眼眶里倒映著傅司衍的身影。
“沒事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好好照顧司衍吧。”
林飛安慰著蘇甜甜,剛想轉身離開,一旁的江安琪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蘇甜甜,你還真是掃把星,你一回來,蘇家出事了不說,就連司衍也跟著出車禍,也不知道你究竟回來干什么。”
江安琪的話似乎獲得了傅母的認同,她并沒有出面阻止。
“這位大嬸兒!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想聽你放屁哦!還有,我們家出事,那都是被人栽贓陷害才這樣的,爸比出車禍,也只是意外,可是你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就不是意外了哈,而是故意而為之,你這種做法,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還不等蘇蘇父蘇母跟蘇甜甜反擊,小奶包就已經冷著眸子,眉頭輕皺,對著江安琪就開口惡狠狠懟著。
“奶奶,如果你們不是來醫院照顧爸比的,而是來這里指桑罵槐的,你們大可以離開,我不歡迎你們來這里!”
小小的奶糖嗓音冰冷,眸光凌厲地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五歲小孩子能擁有的神色,反而像是個究竟沙場的沉著冷靜的帝王。
“奶糖!不能這么說奶奶。”
蘇母拉了拉奶糖的衣服,語氣責備道。
一旁的傅母面色尷尬,如果這些話是從蘇甜甜的嘴里說出來,她還能趾高氣昂地指責她不孝,可是這些話都是從自己的親孫子最后就說出來的,她能說什么?自己補充一句童言無忌嗎?
“親家母,你別在意,小孩子,童言無忌。”
蘇母連忙圓場。
林飛皺了皺眉,盯著小奶包的眸光有幾分訝異,這個小不點還真是深得蘇甜甜真傳,誰都敢懟,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如果你們沒事的話,可以只留一兩個人在這里就行了,人太多不僅不利于空氣流通,還容易嘈雜,不利于病人病情的恢復,我看,蘇小姐作為傅司衍妻子,留在這里再合適不過。”
林飛眸光清冷,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