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破解方法?!币粋€女人連正常的心理取向都沒有了,這對于她來說是不完整的。
墨時琛望著臉頰赤紅的女人,心像被什么狠狠的揪成了一團。
他抬起手,手放在她的臉龐,溫柔的撫摸著,恨不得可以替她抗下這個藥。
這時,唐晚心抓住了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里,舌尖抵在他的指腹,用力的吸吮。
墨時琛雙眸狠狠一縮,指尖那一處襲來的觸電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繃緊的那一絲弦隱隱的在繃裂,隨時都有可能被這個女人撥斷。
他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道:“好了沒有?!?br/>
“來了?!鳖櫱卣樽咔?,看著床上的女人,道:“你按住她?!?br/>
“我會按住她,你快點。”他猛地拉起了旁邊的被子,覆蓋在了唐晚心的身上,將她一只手拉出來,放到外面。
她整個身子被他裹在了被子里,原本炙熱難耐的身體,在被子里更加的火熱。
她輕輕的蹭著絲滑的被褥,嘴里輕叮著。
顧秦臻在保證她不會跑出來亂來時,趕緊蹲下身子,握住唐晚心的胳膊往她血管里注射藥水,整個過程動作十分利索。
藥水注射完后,顧秦臻往后退了幾步,道:“藥水過幾分鐘就會見效,我先出去,有什么事叫我?!?br/>
“嗯?!蹦珪r琛應了一聲。
顧秦臻出去后,墨時琛放開了她。
唐晚心突然睜開眼睛望著他,那一雙漂亮的眸子里多了一絲明澈的亮光。
墨時琛知道,是顧秦臻的藥水慢慢起效了,不過,他只有兩分鐘的時間。
“唐沁?!?br/>
唐晚心突然握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將他一拽。
墨時琛沒想到她會來這么一出,根本沒有防備,直接撲到了她身上。
她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瓣……
若是平時,墨時琛很樂意甚至頎然接受與她親密的接觸,可是現在……他害怕……
他抓住了她的胳膊,抬頭看她:“唐沁,你知道我是誰嗎?”
“墨時琛,我被邵謙下了藥,與其讓別人來,不如你來?!?br/>
墨時琛身子輕顫了一下,怔怔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本以為他需要一點時間去勸她,甚至兩分鐘也不夠勸,卻沒想到她竟然……頎然的接受他了。
這是不是代表,他在她這里還是有一點點位置的。
在他走神的時候,唐晚心抬頭,重新吻上了他的唇瓣。
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雄性的氣息,讓唐晚心無法抗拒,甚至他像能讓人上癮的罌粟,怎么都不夠。
墨時琛恍然回過神來,擁抱著她的身子,反客為主……
一夜過去,早晨的陽光照射在男人的臉龐。
墨時琛睜開雙眼時,發現女人不在他身邊了。
她所躺過的地方,余留著淡淡的清香,昨夜的場面歷歷在目。
他猛然坐起身,浴室的門剛好被人推開,唐晚心穿著他的浴袍從里面走出來。
他身子一僵,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浴袍過大,襯的她身形越發的嬌小玲瓏,領口處鎖骨微露。
她的頭發很長,垂在背后,臉龐略顯蒼白,唇瓣有些干裂。
此刻,她神情冷淡,面無表情。
墨時琛先開口:“唐沁,我們……”
“墨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吧。”
墨時琛瞳孔狠狠一縮,俊顏慢慢的覆上了一層惱怒,語氣森冷了幾分:“你說什么?”
唐晚心轉頭看他,臉上清冷寡淡:“男歡女愛各取所需罷了?!?br/>
說完,她轉身走出臥房。
墨時琛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在唐晚心快要開門的時候,他快速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狠狠的拽回來,然后用力的抵在了門上。
“砰”一聲。
唐晚心吃痛的皺了一下眉,手掌抵在他的胸口推了一下:“墨時琛,你弄痛我了?!?br/>
看她臉上的痛苦表情,墨時琛挪開手,移到她肩膀旁,語氣森冷的低喝:“唐沁,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br/>
唐晚心仰頭,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敢直視他的雙眼。
這幾天,他對她什么心思,她心里一清二楚。
而昨晚,他們已經發生關系了,那么這個男人誓必要以這個為借口,說要對她負責。
可她還沒想好。
她不確定自己是喜歡還是恨他多一點。
“大家都是成年人,墨總總不置于每跟一個女人上床,都要對人家負責吧。”
“你這該死的女人,我什么時候跟別的女人上過床,我只有你!”他紅著脖子低吼,心簡直快要被她氣炸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應該把她求自己的視頻錄下來,讓她好好看看,她到底說了什么。
唐晚心別開臉,面無表情的說:“可我跟很多男人一起過,我沒這習慣讓這些靈魂伴侶對我負責……”
“你、說、什、么!”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四個字,一雙眸子躥起了熊熊的烈火,手掌落到了她細嫩的頸部:“你再胡說八道,我掐死你?!?br/>
他知道,若真如她說的那樣,她昨天晚上就不會等到他來,而是直接找邵謙解掉身上的藥。
這該死的女人為了避開他的追求 ,真是什么都不敢說。
“我沒有胡說八道,墨總也知道我生了孩子,為了保證孩子不在別的家庭受到傷害,我是決定不再婚了,但女人總會寂寞,男女之間各取所……唔……”
他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的話語埋在了她兇猛的吻。
唐晚心瞪大了雙眼,眼前的男人就像一頭隨時都能撕了她的猛獸,令她心頭不自覺的顫起了一股寒意。
直到胸口襲來了一陣清涼,她才怕了。
她抬起雙手用力的推他:“不要……墨時琛……”
墨時琛騰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雙手,舉高至她頭頂,松開她的唇瓣,額頭貼近她的額頭,聲音森冷:“還敢不敢再胡說?!?br/>
她別開臉,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氣:“放開我?!?br/>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到面前,憤怒的聲音多了一絲平和:“唐沁,我真的沒有別人,我只有你,我愿意對你負責,你若是覺得嫁入墨家很麻煩,那我去你那,我會把你的孩子當成我的孩子一樣疼愛?!?br/>
說完,他手掌覆落在她的臉龐,小心翼翼的捧著。
唐晚心低下頭,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摟著。
她對這個男人的感情太復雜了。
六年前的面具舞會,兩人相遇是美好的,但六年前的初夜,卻讓她失去了太多東西
健康的身體和臉,而她的姥姥更因為聽到她跳海自盡的消息,不到一周就過世了。
她恍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推開他道:“我不要!”
她轉身拉開房門,快步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