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從來都沒有被這樣照顧過,所以在顧秦臻收回自己的手時。
陳夢吟的臉上也頓時升起一抹滾燙。
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往一邊別過去。
顧秦臻將她所有的表情都一一的收進眼底。
見她這個模樣,心里卻感覺她可愛的要命。
顧秦臻嘴角的那抹笑意想壓都壓制不住。
許久過后。
顧秦臻回過頭見身旁的女人靠在窗戶的位置一動不動的。
他歪著腦袋看向陳夢吟就見她已經睡著了。
顧秦臻伸出一只手將她的頭往自己的肩膀上歪。
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他的手輕輕地托住她的腦袋,不讓她來回的晃動。
他低頭靜靜地看著已經熟睡的女人,乖巧的樣子,他的心里就像被什么東西填滿,還暖暖的。
車子沒多久便那個警局的門口停了下來。
前面的人朝身后看了眼。
顧秦臻立馬將食指放在他的唇瓣,作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他們會意的點了點頭。
然后下車先進去。
顧秦臻在車上陪著陳夢吟一個小時,她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陳夢吟醒來見自己靠在顧秦臻的身上,因為睡姿的原因,她還流了口水到他的身上。
她猛的起來,一邊伸手抹掉口水,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哎呀,好丟人啊,我竟然流口水,平時我不這樣的。”
隨即她語無倫次的繼續說道:“我,我怎么會靠在你的肩膀上,我記得是靠窗戶睡的,啊...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伸出手在自己的頭上撓了撓,繼續問道:“我睡了多久?”
顧秦臻見她頭發炸毛凌亂的模樣低低的笑道:“沒有多久,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吧。”
聽了他的回頭陳夢吟一時語塞了,她白皙的雙手繼續歪頭發上撓了撓。
“好了,你再撓,頭發都要掉光了,他們還在等我們,走吧。”顧秦臻滿眼柔情笑意的對她說道。
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頭發上,輕輕的幫她把頭發捋順。
這才帶著她往警局里面走。
陳夢吟就這么愣愣的跟隨著顧秦臻的腳步。
“一會你就如實的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跟他們說清楚就可以了。”顧秦臻低沉的聲音響起。
“嗯。”陳夢吟走在他的身后輕輕的應道,手還時不時的往額頭的方向摸去。
顧秦臻回頭剛好看到這一幕,他的眉宇微微皺起。
將她放在傷口的那只手拿了下來,囑咐道:“不要亂碰你的傷口。”
陳夢吟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然后小聲的嘟囔道:“這里有點癢。”
顧秦臻聽后,眉宇皺的更深,他的大手微微用力,把陳夢吟直接拉到自己的跟前。
伸手將她纏在額頭上的那塊白布扯了下來。
“啊......”陳夢吟低低的驚呼一聲,抬手就想要去摸額頭。
顧秦臻抓著她的手凝重的說道:“別亂動,你的傷口有點感染了。”
她驚訝的看著顧秦臻:“啊?那樣以后會不會留疤?”
顧秦臻聽著她說的話,額角突然歡快的跳了跳,會不會留疤這不是重點好嗎?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的在她的頭上戳了一下,然后無奈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現在感染了就怕處理不好嚴重了。”
“你嚇我的吧?”陳夢吟一臉驚訝的問道。
顧秦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別說話,快點進去看看警局里面應該有消炎的藥水,我先給你的傷口處理處理。”
說完他便拉過陳夢吟的手大步的往警局的方向走去。
“你醫術不是挺高的嗎?肯定有什么好辦法不讓它留疤對不對。”陳夢吟被他拽著一路小跑,一邊不甘心的繼續問道。
都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像陳夢吟這樣的大大咧咧的女人也是一樣,她可不想出去頂著一個大傷疤。
陳夢吟的心里暗暗的將簡又蓮從里到外的罵了一遍。
早知道那女人這么喪心病狂她當時就不那么勇敢的罵她了。
現在陳夢吟只要一想到她,心里就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顧秦臻拉著她進到警局后著急的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消炎的藥水?”
“有,等會我這就給你拿去。”一比較年輕的警察說道。
他說話的同時目光還不忘看向陳夢吟額頭的傷口。
顧秦臻點了點頭。
然后轉身給陳夢吟搬來一張凳子,放在她的身后:“坐這。”
陳夢吟聽到聲音后回過神來:“謝謝。”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她朝顧秦臻勾了勾手指。
他彎下腰,湊到陳夢吟的跟前,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陳夢吟特意放低音調在顧秦臻的耳邊說道:“墨時琛他在哪里?”
聽到她的問題,顧秦臻不解的看著她,隨后意識到什么,他眉頭微凝:“回去再說。”
明白他的意思后,陳夢吟也就不再多問。
片刻后,那名年輕的警察手里拿著藥箱往顧秦臻的方向走去。
“這些藥你應該都用的上。”男人把藥箱遞到顧秦臻的面前。
“麻煩了。”他伸手接過男人手中的藥箱。
打開后,快速的在里面找到了清洗消炎的藥。
他拿出棉簽沾濕,然后坐到陳夢吟的對面為她清理:“疼你就喊出來。”
陳夢吟咬了咬唇瓣,忍住不讓自己嘴里發出叫聲。
她忍不住的納悶起來,剛剛受傷的時候也沒有這么疼。
怎么一消炎這肉就跟放在油鍋里炸了炸一樣,疼的難忍。
她悶哼一聲,最后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道:“嘶...你,你輕點。”
“我已經很小心了。”顧秦臻無奈的抬手說道,但手上卻不由的放輕一些,動作極致的溫柔。
“嗯,你弄吧,清理干凈點。”陳夢吟說完后,立馬緊咬唇瓣說。
她從小就怕疼,今天她也是真的被那個簡又蓮氣到了,不然她也不會被砸到頭也不知道疼,更不知道死活的跟她拼命。
想到這,她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后怕起來。
顧秦臻動作輕柔的將她把傷口清理好后,便在她的額頭纏上紗布。
然后囑咐道:“不要碰到水,不要吃那些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