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便強行壓制住心中的不悅,深吸一口氣,然后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柔和一些。
溫聲說道:“兒子,有什么事咱們先回家里,再跟我說。”
“好。”陳意發(fā)抬頭目光黯淡的看著陳母,隨后聽話的點了點頭。
陳母看著依舊聽話的陳意發(fā),心底不由的高興起來。
拉著陳意發(fā)的手,含笑說道:“那個叫陳夢吟我也沒有對她說什么,你也看見了,媽媽想要去給她道歉,可人家根本就不領情,還跟那個姓顧的醫(yī)生勾搭在一起。”
想到兩人在醫(yī)院親密的模樣,陳母的臉上立馬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在她的心中陳夢吟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除了家里有點錢,人長的漂亮些,其他沒有什么長處。
為老不尊,愛管閑事,心胸狹窄,水性楊花......
陳母將所有不好的詞匯都扣到陳夢吟的身上,當初要不是因為她家里有錢,她也不會同意陳意發(fā)跟陳夢吟一起。
在陳母的眼里,她的兒子優(yōu)秀到無人能及,像陳夢吟這樣的根本配不上。
能配上她兒子的必須是哪種有錢,有才,大公司的總裁,漂亮還得聽她的話。
“媽,她不是那樣的女人。”陳意發(fā)立馬反駁道。
“她就是......”陳母怒斥道,可話剛說到一半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生怕自己的話刺激道陳意發(fā),再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來。
她回頭看著陳意發(fā)的時候臉上換上了一臉的笑意,放柔聲調說:“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把咱們的那些錢拿回來。”
見他媽媽一臉志在必得的模樣,陳意發(fā),垂下頭去,眼里寫滿了為難,不知道怎么開口。
看他愣愣的發(fā)呆,陳母伸手推了推他,問道:“法院那邊所要的資料都準備好了沒有?”
陳意發(fā)沉默半響,開口說道:“我要撤訴,那些錢本來就是該我們出的。”
“什么?”陳母沒忍住,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陳意發(fā)習慣性的縮了縮脖子,有些膽怯的看著他媽媽。
然后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些錢都是我自己的,我做自己做不了主嗎?”
她愣愣的看著頂撞自己的陳意發(fā),突然抬起手狠狠的在他的身上打了幾下。
隨即便坐到了地上,大哭起來:“哎呀,我不活了,兒子為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三番四次的對我兇,以前都不大聲跟我說話的,現在倒好,為了一個還沒有過門的女人把媳婦本都砸進去了。”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抹淚,話音里面透著濃濃的凄涼感。
陳意發(fā)見自己的媽媽哭的跟淚人一樣,心里頓時感覺很不是滋味。
因為陳母從小就教他要孝敬父母,所以看到她難過的模樣,他的心中滿滿的愧疚感。
它身側的雙手緊了緊,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去扶陳母。
可陳母卻生氣的將他的手直接甩開,質問道:“你要是對她撤訴,我今天就死給你看,也好早點下去陪陪你爸,免得他一個人在下面孤單。”
“媽,你這不是在逼我嗎?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可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你就不能幫幫我嗎?”陳意發(fā)的眉頭緊鎖。
陳母聽后立馬尖叫起來,不悅的怒吼:“不行,要花錢的戀愛不談,媽說過你幾次了,還沒結婚不準給人家花錢,那都是浪費,你上次居然還跑去網上給人家定制手鏈,幾十塊錢不是錢嗎?給她這樣的女人花,就是不值得。”
“我什么都沒有給她買過,就連吃飯,她平時都不舍得讓我花錢,我就算給她定制一個更貴的也不過分。”
陳意發(fā)想到這個心就像是被什么尖銳的物品狠狠的刺了一下,陳夢吟的那驚訝氣憤的眼神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突然間感覺自己真窩囊,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
想到她那時候的難過,陳意發(fā)感覺有些難以呼吸,他抬頭,雙眼頓時染上了一層厚厚的的霧氣。
陳意發(fā)“撲通”的直接跪到地上,央求道:“媽,這些年,我從來都沒有求過你,這次就算夢吟不能原諒我,我也去撤訴,就當是我送給她的分手禮物。”
陳母聽后“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又上升了一個分唄,大喊道:“你要死啊?那么多的錢你就這么拱手讓出去給人家,什么分手禮物?她家里面這么有錢,怎么不給你送個幾百萬的分手費?”
陳意發(fā)見自己的媽媽根本就不聽勸,自己實在是說不通,轉身往樓下跑去。
“兒子,你去哪里?是不是又想去找個那個狐貍精,你天天這樣,不上班哪里來的錢?”
陳母在他的背后朝他大喊道。
可陳意發(fā)卻跟沒有聽到一樣,一股腦的往前走。
陳母氣的雙眼通紅,他摸出自己的手機然后找到之前偷偷儲存的陳夢吟的電話。
氣呼呼的點一下撥號鍵。
那頭的陳夢吟以為是陳意發(fā)打來的,低頭淡淡掃了一眼。
見是陌生號碼,怕是客戶的電話,猶豫了片刻便接通。
陳夢吟將手機放到耳邊,輕聲說道:“喂!你好。”
“好你個狐貍精,你是不是又來,找我兒子施了什么狐媚術?”還不等陳夢吟反應過來,陳母便咆哮道。
刺耳的聲音頓時傳進陳夢吟的耳內,刺的她連忙將手機拿遠。
等她不再說話之后,陳夢吟才緩緩的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
回想到剛剛陳意發(fā)跟自己說的那些話,想必肯定是他想撤訴的這個想法被陳母知道了,所以現在才會氣勢洶洶的來質問。
但聽著陳母的語氣,陳夢吟感覺心中一喜。
她緩緩的開口問道:“自己的兒子管不好,就到處去抱怨別人,也不知道陳母臊不臊?”
“對了,你兒子是不是跟你說它要撤訴?怎么,想著你兒子那么辛苦賺的錢就要便成人家的了,是不是很心疼,是不是很難?”
陳夢吟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
電話那頭的陳母已經被氣的全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