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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第227章 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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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書娟嘿嘿笑了兩下,她就知道,自家主子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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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收拾完了小幾,書娟抖摟了下地上鋪的毯子,毯子還是孟鈞從邊境帶回來的,精美的織花長絨毛毯上沾上了勇郎的眼淚鼻涕。書娟皺眉說道:“好好的毯子,就這么給他弄臟了,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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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錦卿厭惡的瞧了眼毯子,說道:“拿去好好洗洗,洗不干凈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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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書娟有些心疼,說道:“也不算很臟,不如鋪到客房腳踏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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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錦卿撇撇嘴,“我還怕熏死了我的客人。”這勇郎小小年紀就這么的尖酸潑皮,長大后還了得?比起他那個不成器的爹來,簡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種小孩子以后還是少來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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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書娟不吭聲了,她算是明白了,主子小心眼愛記仇的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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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錢氏一行人回去的路上,鋒大嫂子抱著勇郎心里一直忐忑,事關(guān)她男人的前程,總覺得提心吊膽的,孟鋒一日沒個正經(jīng)營生,她就一日放不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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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路上,鋒大嫂子都在嘮叨,“你們說,這袁錦卿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啊?她答應(yīng)了幫相公跑前程,到底能不能跑的來啊?若是跑來了,能跑個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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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未等錢氏和杜氏吭聲,鋒大嫂子又急急的自言自語道:“六品的官會不會太小了點?五品的還差不多,怎么也是皇后的妹子,總不能讓自己的大伯子的官太上不得臺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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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杜氏低著頭,臉羞的通紅,回想起在將軍府時,錦卿那笑容里的譏諷,她就恨不得在地上挖個縫鉆進去,她是倒了幾輩子霉,才攤上這么個人家,沒臉沒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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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要是她怎么也拉不下臉皮來做這種事,大人沒臉沒皮就算了,還教唆勇郎那么小的孩子做這種事杜氏抬頭看了錢氏和鋒大嫂子好幾眼,張了幾張嘴,還是低下了頭,這個家里沒她說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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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錢氏白了鋒大嫂子一眼,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瞎激動個什么“她答應(yīng)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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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一愣,比劃道:“她不是答應(yīng)了么,去和二弟說這事,實在不行,她總會去找皇后娘娘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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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錢氏冷哼一聲,“這丫頭片子精著呢,看她答應(yīng)的好好的,實際上她可什么準信都沒跟你說,人家只是說和二少爺說,可依二少爺?shù)钠猓睦锟蠋瓦@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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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然而總是不甘心希望落空,爭辯道:“我瞧著她是個好說話的,又是新媳婦總得給婆家人留幾分臉面,這事,還是有可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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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錢氏心里也焦躁煩悶,張口說道:“她就是不跟二少爺說,回頭說二少爺辦不了這事,你能拿她如何?她是新媳婦不假,可犯不著為了庶出的大伯子得罪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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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罷,錢氏長長的嘆了口氣,回想起方才在將軍府時看到的錦卿,大部分時間都是含笑坐在那里,無論她們說什么,錦卿都只是點點頭附和,看樣子她是答應(yīng)了自己,可她說話都留了三分余地,什么實質(zhì)性的承諾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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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急了,孟鋒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正經(jīng)營生沒有,只知道花家里的錢出去和一堆狐朋狗友鬼混,如今少了二少爺養(yǎng)家,家里情況入不敷出,日后孟老爺歸西,家里那點薄產(chǎn)夠孟鋒敗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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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再加上三弟也成家立業(yè)了,將來分家的時候不管怎么樣也得給他們一份,大房拿到手的就更少了,指不定勇郎還沒長大成家立業(yè),他們大房一家子就得上街要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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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想起未來,鋒大嫂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咬牙想著若是袁錦卿辦不成這事,她就三天兩頭帶著勇郎去將軍府鬧,要不然就干脆住進去,料定袁錦卿不敢把家里的丑事鬧大了,否則皇后娘娘臉上哪還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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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勇郎摟著鋒大嫂子的脖子,邀功道:“娘,我今日表現(xiàn)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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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臉上這才有了笑容,看著勇郎又是驕傲又是欣慰,夸贊道:“勇郎表現(xiàn)很好”又向錢氏和杜氏炫耀道:“你們看看勇郎,小小年紀就聰明的很,知道怎么問人家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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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錢氏看著大孫子也高興,順帶夸獎了下鋒大嫂子,把孩子教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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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杜氏冷眼看著,這都是什么人啊,把孩子教成這么沒臉沒皮的潑皮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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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等到了孟府,錢氏先去伺候孟老爺子了,鋒大嫂子和杜氏帶著勇郎往內(nèi)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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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等走到大房院門口時,鋒大嫂子停下了,牽著勇郎的手,頭揚的高高的,冷笑道:“弟妹,從進將軍府你就是這副拉長的馬臉,可是瞧不起我們今日的做法?”呸,裝什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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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杜氏看鋒大嫂子說話咄咄逼人,一副吵架的潑婦相,當(dāng)下也忍不住了,回嘴道:“莫不是大嫂覺得你們今天的做法很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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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莫要覺得我們沒臉沒皮,逼著人家新媳婦幫忙,你是沒被逼到這份上,等到了,看你為了你男人能不能舍下你這張臉”鋒大嫂子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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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杜氏也不是口舌笨的,撇了撇嘴,“孟镕可不是他大哥,雖然比不了二哥,可也不至于敗家到讓我和孩子舍了老臉去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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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勃然大怒,叉起腰來就準備開罵,杜氏又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大嫂,你也是個可憐人,咱們妯娌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要是你,攤上這么個相公,早就一頭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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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的臉立刻灰白了起來,剛才如同母老虎一般的氣勢蕩然無存,眼里含著淚,哆嗦著嘴唇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不過是命比我好,嫁了個知冷知熱的男人,我……我如今還有勇郎……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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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杜氏原本也不過是想刺大嫂兩句,今天她跟著錢氏和大嫂一起丟臉,著實讓她心頭不快,沒想到居然一句話把鋒大嫂子弄哭了,當(dāng)下杜氏也有些歉意了,急急的說道:“大嫂,你看你,我不過是句玩笑話,你還當(dāng)真了?孩子還在這呢,你趕快回去吧,叫人看到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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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罷,杜氏火急火燎的走進了自己的院子里,暗自埋怨自己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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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站在那里半晌無語,抹了把臉,扯著有些昏昏欲睡的勇郎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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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并不在家,鋒大嫂子也不意外,基本上白天都見不到他人,只是今天有些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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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剛哄睡了勇郎,就聽到臥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孟鋒臉頰通紅,渾身散發(fā)著酒氣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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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心里厭惡,沒好氣的說道:“小聲點,勇郎剛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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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沒理會鋒大嫂子的話,直接向鋒大嫂子伸手,道:“我這幾日手頭緊,你給我拿些銀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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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又急又氣,這混賬,又去哪里鬼混了?前日不才給過他銀子么“沒有銀子都給你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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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陰沉著臉,打了個酒嗝,“你別裝了,快給我,我有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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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能有什么急用?”鋒大嫂子冷聲道,還不是吃喝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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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突然笑了起來,涎著臉說道:“今日我去和朋友喝酒,碰見一個姑娘,身世甚為可憐,想做個好人,幫她贖身,也算是做件有功德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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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鋒大嫂子不敢置信的轉(zhuǎn)過頭,胸脯起伏不定,強按捺著怒氣問道:“那姑娘是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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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眼神躲閃,“你問這個干什么?總歸是好人家的閨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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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人家的閨女?好人家的閨女有什么不能說的?肯定是看上那個ji,女了他還要不要臉了?居然要接ji,女回家?還要問她這個正室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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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沒有一文錢都沒有”鋒大嫂子雙眼通紅,站起來一步步朝孟鋒走去,“你敢把那小娼,婦接回家,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們孟家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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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瞧她神色可怖,張牙舞爪的宛如一頭發(fā)怒的母老虎,酒意醒了之后也多了兩分懼意,若是真把那女子贖身接回家,錢氏那關(guān)他也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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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行了行了”孟鋒不耐煩的說道,“看你像什么樣子,有你這樣的潑婦么,敢這么對待自己男人我不接就是了,瞎叫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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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還嫌棄我?”鋒大嫂子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你自己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像個什么樣子?都是孟家的兒子,二弟都是堂堂將軍了,住那么大那么漂亮的宅子,干什么都有人伺候,頓頓吃香的喝辣的,人家什么都有,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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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拿他和孟鈞做比較,一比起來,孟鈞是天上的云,他這個庶子就是地上的泥,還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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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怎么?后悔了?”孟鋒笑的猙獰,揚手一巴掌打了過去,下手極狠,打的鋒大嫂子歪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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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孟鋒甩了甩打疼了的手,冷笑道:“什么東西,敢嫌棄本少爺?有本事你也去嫁二弟啊?你嫌我不如二弟,我還嫌你不如那袁錦卿,沒個當(dāng)皇后的表姐我若是娶了袁錦卿,現(xiàn)在也是個將軍,還用受你這臭婆娘的鳥氣?”(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wǎng)(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