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確認了半天后,發現這靈紋千真萬確,隨后便大笑了起來,給了凌安一個大大的擁抱,并祝賀道。
“那里的話啊,你額頭的靈紋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兄弟我真的是替你高興。”
“哇,那太謝謝你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把周圍的人都撤了吧,讓他們進來吃點喝點,反正再蹲那也沒什么用了。”
說話的同時,凌安還指了一下額頭處的靈紋,姜云雖然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但可以看出,此時非常的不愉悅。
村長柳申洪見到此狀,三步并作兩步的跨到了臺上,確認了一番后,柳申洪欣慰的拍了拍凌安的肩膀。
“好!是靈紋就好!”
凌安其實也知道,柳申洪只是對事不對人,換做是誰攤上這件事,他都會如此對待,而且在他眼中,凌安村的利益高于一切,所以,凌安從來都沒有記恨過柳申洪。
兩人相視一笑,隨后孟老便提升了一個聲調,尤其是對著那些不懷好意的外村人說道。
“大家也看到了,我孫子凌安并不是謠言中的妖獸一族,之所以會產生這個謠言,是在十年前,凌安融合靈獸后,靈紋的顏色并不純正,所以便有了這個謠言。我們凌安村的人都知道,凌安是個孤兒,是在村門口撿到的,自幼便體弱多病,也都是靠著大家才活了下來,并一點點長大,所以,體質較差,是導致這靈紋并不純正的主要原因。”
孟老的前半段是說給凌安村村民聽的,接下來的后半段,則是說給外村人聽的,孟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編道。
“這十年呢,村民們為了照顧我和凌安,專門給我們建立一個庭院,用來讓凌安修養身體,我年紀也大了,所以每天都會來人幫忙照看,經過這十年的修養,凌安終于是養好身體,靈紋顏色不純正的問題,也隨之得到了解決,所以,這個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請諸位此次回去后相互轉告,我們凌安村,沒有私藏妖獸師。”
孟老這番發言,即給凌安村留足了面子,又將外村那霍亂之心給壓了下去,當場便有幾位外村人憤然離席。
此時的臺下一片掌聲,這掌聲更多的是給孟老的,此次過后,凌安村將不會再遭受其他村的詆毀,這也是柳申洪最想看到的局面。
揚眉吐氣過后,柳申洪接過話語權,繼續進行著成人禮大典,見沒有了好戲,臺下外村人也漸漸都離開了宴席,這一次的狂歡,徹底屬于了凌安村。
十年了,凌安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出現在公共場合當中,上一次還是御獸儀式。柳沐纓全程笑的如花一般,這一次的成人禮大典,就連空氣都是甜的,不過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姜云。
成人禮大典圓滿結束,但村里的人沒有一個散去,全都繼續把酒言歡,凌安和柳沐纓稍喝了兩口,便將孟老送回了住處,隨后兩人也沒有打算再回去,而是一人掂著一壺小酒,向庭院后方的小溪邊漫步而去。
明亮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頗有一股月下眷侶的意味,兩人抿著小酒,散著小步,怡然自得,就連天雀也從柳沐纓的體內自動出來,在小溪中喝著水,舒展著腰身。
“凌安哥哥,你是早就知道姜云在會場周圍安排了人嗎?”
凌安臉色有些微紅,但意識還非常的清醒,聽到柳沐纓的問題后,笑了笑答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是爺爺發現的,要不是爺爺和我一起去,我估計還真會被他給抓住。”
柳沐纓一聽,立刻著急的解釋道。
“凌安哥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會在會場周圍安排人抓你,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去的,而且我爹也沒有告訴我這件事,回去我再找他算賬。”
凌安旋即揉了揉柳沐纓的腦袋。
“傻丫頭,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爹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姜云是騙你的,會場周圍的人,都是經常和姜云在一起的。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我已經恢復正常,今后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一聽到恢復正常,柳沐纓立刻走到凌安面前,將手背在身后面對著凌安,一邊倒退著走,一邊好奇的問道。
“說吧,從我早上走后,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速速詳細的招來。”
凌安仰起頭灌了幾口酒,支支吾吾的始終沒有開口,這一下可急壞了柳沐纓。
“怎么?還不能說嗎?說,是不是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了,你快說!”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能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啊,是這個事情,他不能說你知道嗎?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總之就是,在你走后,我遇到了一些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后我就有了靈獸和靈紋,就是這樣。”
柳沐纓皺著眉頭,完全無法置信。
“你知道嗎?咱倆可是訂了娃娃親的,今后我可是你的夫人,你知道欺騙夫人的下場是什么嗎?”
“是什么?”
“是什么?!這個...今后你娶了我,你自然就知道了,反正是非常恐怖的,讓你再也不敢欺騙我的嚴酷懲罰!”
凌安無語到一臉的黑線,笑著搖了搖頭道。
“好,我的姑奶奶,不過你先說服你爹娘吧,估計他們光聽到讓我娶你這件事,就會拿著棍子不遠萬里的把我腿給打斷。”
“怎么會!十年前我娘都答應了。”
“對呀,十年前,那時候你才八歲,你能知道什么。”
柳沐纓瞬間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望著差點迎面撞上來的凌安,掂著酒壺質問道。
“說,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娶我了!”
“怎么會,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愿意,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面對著柳沐纓的咄咄逼問,凌安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今自己除了爺爺什么都沒有,而且還在庭院中浪費了十年,現在的柳沐纓可是天才之女,全村的希望,而自己卻平凡到如同一粒塵埃,掉落到人群中都不會被發現的那種。
如此不平等的地位和境遇,凌安實在是無法說出那句‘可以呀,我娶你’。就在凌安還在糾結怎么回答時,突然天雀仿佛受驚了一般回到了柳沐纓的體內,隨后從兩人身邊緩緩地傳來了燭照和幽熒的聲音。
“哎,老夫那顆塵封了幾萬年的青春之心啊,怎么在聽到這兩個小情侶的打情罵俏后,又開始躁動起來了呢?”
“誰說不是呢,想當年老娘也是傾國傾城的存在,都不屑看這種場面,不過,這幾萬年過去了,還有點懷念呢。”
燭照和幽熒的突然出現,讓在場的凌安和柳沐纓都愣住了,尤其是柳沐纓,微微張著嘴巴傻傻的愣在原地望著眼前的兩個萌物。
“你們怎么出來了?不是說有人的時候你們不出來嗎?”
燭照輕輕一躍,便跳到了凌安的肩膀上,聳了聳肩望向了此時正凌空環繞在柳沐纓身邊的幽熒。
“老夫怎么知道,你問她嘍,她要出來的,我就跟著一塊出來了。”
此時幽熒圍著柳沐纓繞了幾圈后,悠然的落到了柳沐纓的肩膀之上,高傲的說道。
“可惜了,你已經融合了那么弱小的靈獸,而我也和那個臭小子融合了,不然,還真想和你融合在一起,你身上血脈的氣味,可太讓人著迷了。”
凌安聽完,立刻將楞在原地的柳沐纓拉了過來,并用自己的身體擋著。
“幽熒!你想干什么!?”
“哎呦~為了小情人,連大人都不叫了,改直呼其名了呀,也好,老娘也不喜歡你大人大人的叫著,都把我叫老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小情人,正相反,我非常喜歡她,如果不是先和你融合了,我肯定會和她融合的。”
凌安正準備繼續問下去時,身后的柳沐纓卻將頭悄悄的探了出來,見燭照和幽熒并沒有什么惡意,而且看上去和凌安很熟的樣子,便壯起膽來,小聲的問道。
“你們兩個,是凌安哥哥的靈獸嗎?”
“很明顯,我是妖獸。”
“老夫是你哥哥的靈獸。”
望著兩只很萌的圣獸,卻發著女王范和年邁老者的聲音,形象和聲音的完全不搭,惹得柳沐纓哈哈大笑了起來,即使感覺有威壓的存在,但也實在是無法聯系到這兩個萌物之上。
下一刻,震驚的表情就換到了燭照的臉上,只見柳沐纓走上前,一把將幽熒抱了起來,不停的用臉蹭著幽熒那毛茸茸的身體,燭照見狀,驚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隨后立刻轉身,背對著兩人,嘴中還在不停的念道著。
“凌安,你小情人是真膽大啊,敢這么褻瀆幽熒大人,我和幽熒相處了上萬年了,上一次這么對幽熒的人,現在墳前的樹估計都已經參天了,我勸你也趕緊轉過來啊,當心殃及池魚。”
其實凌安對于燭照和幽熒的認知,并沒有太深,畢竟也是今天才相見,雖然意識當中有兩圣獸的信息,但也是浮于表面,只知道兩圣獸非常的厲害,至于厲害到什么程度,至今還沒有一個直觀的感受。
聽完燭照的碎碎念后,凌安一臉的疑惑,隨后拍了拍燭照,用手指著前方問道。
“燭照大哥,這?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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