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主要的是,比賽的目的是看一個人的實力,而非這個人的運氣,雖然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但絕對不是主要的。”
柳沐纓聽完凌安的解釋后,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趕快去找那些學院的人吧。”
說著,柳沐纓便拉起凌安的手向獸林內跑去。
一路上,還有不少人都在草叢樹灌中尋找著令牌,最后都不出凌安所料,沒有一個人找到。
越發(fā)堅定自己的猜測后,兩人也便不在考慮其他的東西,只是一心一意的尋找著學院的人。
“沐纓,別光往前跑,記好其他人的分布,如果拿到了令牌,咱們盡量挑人少的路回撤。”
柳沐纓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后便向四周巡視過去。
就在兩人越過一條小溪,轉向右側樹木較稀的地方時,突然發(fā)現前方的一個巨石旁,有一個身著紫色長衣,上面還繡有‘山’字的少年,在那仿佛埋伏著誰。
這一切正好讓從側面過來的凌安和柳沐纓盡收眼底。就在這少年還在遙望之際,凌安對著柳沐纓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旋即,兩人以迅雷之勢沖到了少年身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柳沐纓接觸到少年的一剎那,這少年便下意識的召喚出了自己的靈獸,一只巨型蜈蚣突然出現在柳沐纓的腳下,眼看就要咬到了柳沐纓。
“小心!”
相比于速度而言,凌安要比柳沐纓慢上一些,也正因為慢了這一步,凌安原本想撲向少年,此時腳下一用力,胯骨聯動著腰,讓身體轉向了柳沐纓的方向,隨后一個飛躍,抱著柳沐纓撲向了前方的雜草叢中。
“沒事吧?”
凌安立刻看了一眼柳沐纓的腳踝處,好在撲救的及時,這才讓柳沐纓躲過一劫。
那少年見狀,饒有興趣的站起身來,望著前方的凌安和柳沐纓。
“你們倆可真厲害啊,別人都躲著我們走,你倆竟然還來自投羅網,本來還想等獵物呢,沒想到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話間,少年與腳下的巨型蜈蚣便一左一右向凌安和柳沐纓沖了過來。
面對這種情形,凌安和柳沐纓并沒有太多緊張,只見柳沐纓順勢召出天雀,直沖巨型蜈蚣而去,借機,凌安和柳沐纓也發(fā)起反攻。
很明顯,這少年太過于低估兩人的實力,一招之下,少年便別擊退三米之遠,就在少年準備想其他對策之時,突然一條巨型蟒蛇猛然從地下躥了出來,一下將少年纏繞了起來。
這巨型蟒蛇凌安再熟悉不過了,這蟒蛇便是姜云的幽山蟒。
少年掙扎的想要呼喊救命,但誰知幽山蟒直接將少年的嘴也纏繞了起來,最后直接看不到少年了。
一旁的巨型蜈蚣想要解救自己的御獸師,但奈何兩者差距太大,直接被幽山蟒一個橫掃,甩暈在了樹上。
“姜云!!快讓你的幽山蟒松開他!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的!!”
凌安警覺地向周圍巡視過去,想要找到姜云的身影。
“哈哈哈哈!這是誰啊?哦~原來是活佛凌安吶!”
在幽山蟒身后的樹林之中,先是傳出了姜云的聲音,隨后便見到姜云手上拿著兩個令牌,緩緩的走了出來。
“規(guī)則中說要點到為止,不能殺參賽選手,但是,沒說不能殺學院的人啊?你說對不對?”
望著此時的姜云,身上墮魂之氣的痕跡越發(fā)的明顯,看來這段時間有好多事情發(fā)生在姜云身上。
凌安和柳沐纓望著原本還在掙扎的少年,此時已經不在動彈,兩人一對眼神,便立刻行動了起來。
“天雀!!”
天雀聽到柳沐纓的呼喊后,兩人心意相通,瞬間便明白了柳沐纓的打算,只見天雀直沖向云霄,不見了蹤影。
就在姜云抬頭去看的一瞬間,兩人合力一掌,擊到了姜云的胸膛處,但誰知,姜云仿佛沒事人一樣。
凌安和柳沐纓向后退了一步,望見姜云的肌膚開始浮現出蛇鱗,這一招共生技之前便見識過,但沒想到現在竟然能達到這種地步。
“沒想到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精進了不少啊。”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還有更厲害的呢。”
凌安饒有興趣的問道。
“哦?那見識見識?”
就在此時,意識深處便又傳來了幽熒的聲音。
“這個叫姜云的,已經被墮魂之氣徹底侵蝕了,看來他消失的這段時間,應該是一直在受墮魂之氣的浸染。”
“那該怎么辦?”
“已經沒有辦法了,從我的感知,這墮魂之氣已經深入他心智了,強行清除,會直接讓他失去所有的記憶。”
望著周圍環(huán)繞著絲絲黑氣的姜云,凌安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如今真的是沒有辦法將他從深淵中解救出來了。
凌安也不再去想,腳下一發(fā)力,朝著姜云的方向沖了過去,也就是在此時,只見柳沐纓朝著天空大喊了一聲。
“天雀!!落!!”
幽山蟒旋即也向天上望去,可強烈的太陽光讓幽山蟒一下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天雀的利爪從天滑落,直接落到了幽山蟒的臉頰處。
頓時,一道鮮紅的血跡出現在了幽山蟒的眼角處,一直快延伸到七寸的位置。
這一下,幽山蟒直接松開了少年,纏縮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
原本注意力還在凌安身上的姜云,看到這情景后,瞬間分散了注意力,這一分散,凌安直接一掌將姜云擊退在地。
這聲東擊西之計,本身重點便不在姜云身上,見成功救下少年,凌安直接一個后撤,退到了柳沐纓身邊。
此時少年已經暈厥了過去,但好在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被戲耍的姜云,加上之前的恩怨,頓時怒火中燒,站起身來直接催動著墮魂之氣運轉了起來。
凌安見周圍沒有其他人,都做好了借用幽熒的力量,可誰知,剛騰空而起的姜云,好像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突然收回了墮魂之氣,像個沒事人一樣將幽山蟒召回了體內。
“算了,咱們的恩怨,后面有的是機會去算,不在你這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和體力了,當務之急是先進入五大學院,有本事,我們赤雷學院見。”
說完,姜云竟然直接轉身離去,柳沐纓想要追上去,卻被凌安一把抓住。
“他說的沒錯,后面我們有的是機會,而且他已經被墮魂之氣完全侵蝕,也不急這一時半會了,我們先找令牌,完成第一輪測試。”
柳沐纓點了點頭望向躺在一旁的少年,兩人在少年身上搜尋了一下,果然在腰間發(fā)現了寫有‘獸’字的令牌。
許多人都想著躲避這些學院的人,但很少有人能夠想到,令牌卻恰恰就在這些人的身上。
不過這個信息也不會隱蔽太久,只要有一兩個令牌被發(fā)現,那令牌在學院人員身上的信息便會迅速鋪開。
將少年放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后,凌安和柳沐纓便開始尋找第二塊。
“你先把令牌拿著,等再找到一塊,咱們就可以想辦法撤出這獸林了。”
柳沐纓也沒有太過矯情,直接將令牌揣了起來,兩人一起再一次尋找起了學院的人員。
這第一輪覆蓋的獸林面積非常之大,兩人一直向里走去,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發(fā)現一些參賽選手的身影。
他們依舊不停的在草叢中尋找著令牌的下落,但也有開始搶奪的,不過一般都不會在人多的地方進行搶奪。
河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弄的兩百俱傷,別人便有可乘之機。
尋找了有一個時辰左右,凌安和柳沐纓卻沒有再發(fā)現學院派來的阻擊人員,這有點出乎凌安的意料。
按照之前的推理,以及確認了一個后,這學院派來阻擊的人員,應該是會主動出擊才對,為什么現在一個人都見不到呢?
凌安總感覺疏忽了一些什么,隨后便不再向里走,而是蹲在地上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凌安哥哥,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事了嗎?”
凌安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隨后疑惑的問道。
“沐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疏忽了一些什么?不然為什么我們走了這么長時間,也走了這么遠,卻只見到了那一個人呢?”
柳沐纓回想了一下,確實如凌安所說,一路走來,遇到的選手幾乎都在草叢中以及石縫中尋找著令牌,就連搶奪這種事情,也只是見到了一起。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些學院的阻擊人員,與其說是來阻擊的,倒不如說是來捉迷藏的。
“凌安哥哥,你說他們會不會很熟悉這里的地形,一起躲到哪個地方去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能躲哪去呢?而且他們進來的有一百人,剛才你也看到了,姜云手上已經拿了兩個令牌了,說明他也遇到過阻擊人員,這一百人不管是分散躲藏,還是聚集躲藏,不可能沒有人發(fā)現啊?”
柳沐纓也學著凌安的模樣,盤腿坐在地上,思索著這一切。
“就是哎,為什么呢?而且我看大家好像都在找,令牌在學院阻擊人員身上的這個消息,好像并沒有傳開,感覺好多人還都不知道。”
雖然表面上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尋找令牌的比賽,但總感覺這其中還隱藏些什么。
能夠想到的規(guī)則信息,凌安也都全都重新在腦海中梳理過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有什么理解性的錯誤,到底是遺漏了哪里呢?
柳沐纓見凌安遲遲沒有想出來,最后嘆了一口氣道。
“哎,這比賽感覺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還不如像凌安哥哥你說的那樣,直接參賽選手之間對練,又快又省事,而且也不用團隊協作,還能直觀的看到個人能力。”
聽完柳沐纓的吐槽后,凌安瞬間抬起頭,仿佛有什么在腦中閃過了一般,隨后便興奮的抱了一下柳沐纓。
“沐纓,你太聰明,團隊協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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