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在場的參賽者只是過來看個熱鬧,沒有幾個人回答凌安,但還是有一兩個人點了點頭做出了回應。
凌安也不尷尬,直接沖著點頭的人繼續說道。
“這位大哥,我看你應該是找了好久了,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
大哥走到眾人面前,望了一眼樹干上的令牌,隨后還是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正在大哥往后退時,凌安一把將其抓住,將臉湊到大哥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只見大哥由一臉的難以置信,到后面的喜笑顏開,隨后便收起了笑容,一副生怕別人知道的表情。
凌安說完后,便帶著大哥走到了豎著樹干的地方,隨后凌安故意從雜草堆中拿出來一個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但不知道為何,這布袋卻破了一個角,正好露出了令牌的一部分。
凌安和大哥隨后調整了位置,背對著大家,但那個角卻被凌安故意漏了出來。
眾人只見那位大哥從布袋中掏出來一個東西,下一刻便被大哥如珍寶版揣入懷中,那臉上喜悅的笑容是根本無法掩飾的。
兩人相視一笑,大哥立刻掏出一錠銀子,偷偷的塞給了凌安,但這一切都被眾人盡收眼底。
凌安之前的伐樹和叫賣就讓眾人一頭霧水,加上現在的一頓操作,眾人是更加的迷惑,人都是好奇的動物,越是迷惑,也就越想了解。
鼓鼓囊囊的布袋、露出令牌的破洞、喜悅的笑容、莫名其妙的銀錠。
以上的種種表現,一時間,拿錢買令牌的這件事算是在眾人心中慢慢種下了種子。
好奇心的趨勢,讓有些人自主的走上前來,高舉著銀子想要加入凌安的隊伍。
凌安看著計劃一步一步的實現,但還是忍住了開心的想要笑出來的表情,隨后凌安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說道。
“諸位別誤會啊,我這消息不收錢的,剛才那位大哥只是覺得我說的在理,所以給我一些喝茶錢,大家只要加入我們這個小分隊,我就會和大家共享這個消息。”
一時間,眾人也沒有太多的思考,總之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紛紛高舉著銀子想要加入進來。
這一下,柳沐纓、陸子吟還有范天鈞開始忙活了,三人按照凌安之前所說的話,一個一個在他們耳邊重復了起來。
而此時的凌安,則悄悄的對著剛才那位大哥挑了一下眉毛,那位大哥不是別人,正是最先加入進來的三人之一。
其余兩人也一直在人群中推波助瀾,起著帶頭作用。
這勢造的有些出乎了凌安的預料,本想組建一個30人左右的團隊,沒想到的是,現在已經有近五十人加入了進來,同時因為最開始掏錢的因素,后面加入進來的全都紛紛掏了銀兩,希望可以被優先照顧。
凌安望著每人懷中的一大捧銀子,頓時笑的都合不攏嘴,而加入進來的人,在聽到各自的消息后,也都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懷疑。
在場的所有人都加入后,凌安再次望了一眼四周,隨后便取下令牌,高呼道。
“諸位,按計劃行事!!”
一聲令下,剛加入的人全都消失在了原地,只有柳沐纓、陸子吟還有范天鈞還在凌安身邊。
見所有人都離開,凌安這才將布袋里的東西倒了出來,里面除了一塊真的令牌,其余全是碎木塊。
凌安將真令牌還給陸子吟和范天鈞后,兩人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凌安,雖然我覺得你的計劃挺天衣無縫的,但,萬一要是有點紕漏......”
還沒等陸子吟說完,凌安立刻做出了一個閉嘴的手勢,隨后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后用僅四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賭一把,但我有很大的概率能賭贏,相信我。”
眾人也沒有辦法再去說些什么,目前也只能是繼續按照凌安的計劃來。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后,柳沐纓、陸子吟以及范天鈞便和其他人一樣,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凌安一人。
見所有人都離開后,凌安長呼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開始吧,希望我能賭贏。”
凌安取下樹干上的令牌,揣入懷中,隨后便開始整理著剛才收到的銀子,這所有的動作,凌安都放的很慢很慢,似乎在等什么人來一樣。
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周圍的一切還是靜悄悄的,此時幽熒的聲音卻突然在意識中響起。
“沒想到,你的腦子還能這么靈光。”
凌安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一邊擦拭著手中的銀子,一邊用意識回復道。
“哎,人到現在都沒來,我真怕我的推測是錯的。”
“你的推測沒有錯,人來了,而且很多,記得,危險時,借用我的力量。”
幽熒說完,凌安便迅速望向周圍的樹林之中,只見到從樹林的深處,緩緩的出現了幾個人的身影。
本以為只來了這幾人,但沒想到的是,這身影越來越多,最后直接將凌安團團包圍了起來。
凌安定睛一看,衣服上繡有‘樊’字、‘風’字、‘雷’字、‘蘭’字、‘皓’字的人全部都到齊了。
繡有‘樊’字的領頭少年最先站了出來,緩緩的走到凌安面前,一臉的不屑道。
“呵呵,招搖撞騙的我見多了,打著我們五大學院名號招搖撞騙的也見過幾個,但在選拔大賽上,打著我們名號招搖撞騙的,你還是第一個!”
凌安望著少年,仔細看了一眼后,發現少年胸口處的長衣上面,繡有三個字‘方木檀’。凌安獎狀,立刻拱手作揖道。
“方木檀前輩見笑了。”
說著,另一位赤雷學院的少年也站了出來,拿起凌安腳下的一錠銀子擦拭著上面的土說道。
“見笑?是我們見笑了吧。我們五大學院這么多人,卻被你一個人弄的什么都不是,很厲害啊。”
凌安望見五大學院的人不停向自己逼來,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陽,大概確認了一下時間后,凌安便開始拖延時間道。
“諸位五大學院的前輩們,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才想到這個方法的,請諸位見諒。”
方木檀饒有興趣的望了一眼凌安,揮了揮手,隨后一個手腕被綁,嘴中塞著布條的人被推到了凌安面前。
凌安定睛一看,這人便是凌安村本村的參賽選手,本以為凌安會因此慌了神,但誰知這一切卻仿佛在凌安的預料之中一樣,滿臉的笑容。
“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回方木檀前輩的話,在下凌安。”
“這人,是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凌安點頭示意,仰起嘴角笑著道。
“算是吧。”
方木檀剛想說話,卻被那位赤雷學院的人打斷了話,搶先說道。
“和他那么多廢話干嘛,直接綁了帶走,他們這一屆,全都是廢物,到現在為止,除了那幾個雜魚學院的人別奪走了令牌,其余一個沒少,我看今年沒有一個值得招收的。”
凌安本以為其余人會一擁而上將自己綁起來,但誰知方木檀卻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道。
“黎夜,這一次的行動指揮權,應該在我這吧。如果你還認五大院長的命令,那你就把嘴給我閉上!!”
名叫黎夜的赤雷學院少年,可以看出,對方木檀意見非常大,但又不敢違反五大院長的命令,所以只能是咬緊牙關,向后退了兩步。
“姓方的,算你厲害,我們走著瞧!!”
望著兩方的內訌,凌安笑而不語,只是不停的抬頭望著天空中的太陽。
方木檀訓斥過后,轉過頭來繼續望向眼前的凌安,隨后開口問道。
“說吧,你散播那些謠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凌安笑著指了指腳下的銀子。
“這還不明顯嗎?為了這些銀子啊。”
“你猜我信嗎?如果你為了銀子,為什么當時不立刻帶著銀子逃走,還要在這慢吞吞的等著我們來?為了我們身上的令牌,是吧。”
這名叫方木檀的,能統一號令五大學院的人,顯然也不是等閑之輩,凌安見時間還未到,便繼續打著圓場道。
“還是瞞不過方木檀前輩啊,我的確是為了你們身上的令牌,可惜我還是算錯了一步。”
“算錯了哪一步?”
“我本以為你們最多也就十五人一起,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能夠號令五大學院,組成了一個五十人的團隊,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可以看出,方木檀還是很欣賞凌安的,沒有著急將其帶走,而是在繼續詢問著。
“其實你們大可放心,畢竟我們都是進入五大學院的人,在阻擊你們的時候,我們是不允許召喚靈獸的,這已經給你們開了很大的后門了。”
凌安聽到后,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后方木檀繼續說道。
“從開始到現在,你一直都沒有回答我,你散播那些謠言的目的是什么?在你被帶走前,能夠告訴我嗎?”
凌安望了一眼正好落在樹上的太陽,隨后對著方木檀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長松一口道。
“內部消息,上面為了讓我們參賽選手之間產生爭奪,一個時辰后,五大學院將會送令牌到這里,我們先到先得,一致對外。”
“是這句謠言嗎?”
方木檀聽后,緊皺眉頭,但依舊風輕云淡的說道。
“不是這一句。”
“哦哦,那應該是:‘內部消息,學院派人是假,趁機斂財是真,現有五大學院內部人員兜售令牌,一兩銀子即可獲得令牌。’是這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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