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檀將凌安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后,伏在石桌上緩緩的開口道。
“覺醒期啊,你不知道很正常,這也不怪你,因為這些只有進入五大學院,才能學習得到,不然你以為五大學院為什么屹立這么多年。”
“并且也不是所有的靈獸都有覺醒期,但是,只要靈獸渡過了覺醒期,便會提升自己的品階,同時靈獸自身便會擁有一個覺醒技,相對于的,御獸師也會擁有一個新的共生技。”
說了這么多,凌安唯一熟悉的就只有共生技了,著實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共生技竟然還能增加。
望著學到新東西凌安,方木檀頓時大笑了起來,坐直了身子演示道。
“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個世間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呢,像御獸術式,通靈術等等,你應該聽都沒聽過。”
凌安瘋狂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個井底之蛙,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方木檀見狀,伸出自己的右臂,只見整個右臂之上緩緩的出現了一副外附骨骼,這外附骨骼之前凌安便見識過,只不過這么近距離看還是第一次。
“共生技你應該很熟悉,一般與靈獸融合過后,御獸師都會擁有一個最基礎的共生技,這基礎共生技絕大部分都是以外化形式存在的。”
說完,方木檀渾身一顫,隨后只見一股黑色液體緩緩的充滿了整個外附骨骼,而且手中還多了一把黑色的骨刃。
方木檀拿起骨刃站起身來,對著頭頂的樹枝輕輕一劃,這樹枝瞬間斷裂開來,隨后樹枝的切口處便迅速枯萎,直至發黑。
“我的骨蝎去年進行了覺醒,所以我便擁有了‘蝎毒’這項共生技,我將兩個共生技進行了組合使用,便有了你現在所看到的這一切。”
凌安不可思議的望著方木檀的骨刃。
“共生技還能進行組合?”
“世間萬物,沒有一樣東西是永恒固定不變的,共生技也一樣,所以同種靈獸的同種共生技,在不同人手中,便會有著不同的呈現。等你到時候接觸到御獸術式后,你自然就會明白。”
凌安剛想觸摸一下這骨刃時,卻被方木檀一把攔住,并且呵斥道。
“千萬不能摸骨刃,這里面有骨蝎的劇毒,普通人只要稍微觸摸一下,片刻過后,便會手腳酸軟,最后竭力而亡。”
聽著方木檀這么玄乎的描述,凌安下意識的將手縮了回來,而方木檀也借機將骨刃和外附骨骼手了起來。
“方兄,你能不能再和我講一下,你剛才提到的御獸術式和通靈術。”
望著凌安那求知若渴的表情,方木檀本想拒絕的,但最后還是喝了一口酒后,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其實等你進入到學院,這些自然都會知道的,但你看這么著急,那我就先簡單的和你說一說吧。”
凌安非常懂事的將酒給方木檀滿上,仔細認真的聽著方木檀的講述。
“先說御獸術式,其實這就和舞劍的招式一樣,講究個心法和功法,行運天地之靈氣,加持自身和靈獸。再簡單點,你就把靈獸當成活著的劍,后面的事情,你自己便能感悟到。”
“而通靈術的原理就更簡單了,因為每個人只能融合共生一只靈獸,想要擁有更多的靈獸怎么辦?這個時候就需要通靈術了。”
“御獸師使用通靈契約與靈獸達成共識,并且以雙方的鮮血為獻祭,即可締結契約,之后你便可以以血為引,像召喚你自己的靈獸一樣,召喚契約靈獸。”
尤其是聽完這通靈術,凌安簡直是兩眼冒金光,這簡直是太過不可思議了。凌安揚起頭喝了一大口酒,隨后感嘆道。
“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這通靈術,不過方兄,這通靈術既然這么厲害,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普及起來,是不是這通靈契約特別稀有?”
方木檀拍拍凌安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說起來一點都不累。而且你說的沒錯,通靈契約特別稀有,稀有到極為的罕見。”
說到‘極’字時,聲音被方木檀拉的很長很長,以表示這通靈契約十分的罕見。
“這么和你說吧,五大學院中,也就只有香蘭學院的院長會這通靈之術,據說也是她曾今在一個黑市中傾盡家產淘來的。”
“而且這通靈契約也是分品階的,一張契約只能締結一只同等品階的靈獸。”
凌安聽到這通靈之術,就連五大學院也只有一個學院的院長有,頓時失去了興趣。
“方兄,說實話,像這種鳳毛麟角的事情,你就不用給我普及了,這事距離我太過遙遠。”
方木檀一把將胳膊搭在了凌安的肩膀上,手中搖搖晃晃的端著碗道。
“不··不遙遠,據我了解,這通靈術在很久以前是被當作禁術的,但后來,這通靈術漸漸的便被放開了,只不過因為觀念的影響,加上這通靈契約的稀有,通靈術便一直沒有被普及開來。”
此時的方木檀已經有點喝多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最后一碗酒下肚后,方木檀徹底趴在石桌上暈睡了過去。
不知為何,凌安此時越發的清醒,似乎酒都已經醒了過來,凌安自己又到了一碗,小酌了一口后,若有所思的在意識中向幽熒問道。
“幽熒,你有聽說過通靈術嗎?”
本以為會秒收到答復,可等了半天,幽熒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幽熒??”
就在凌安準備再叫時,突然腦海中響起了燭照的聲音。
“別叫了,幽熒喝的有點多,現在正微醺陶醉著呢。”
喝的有點多?頓時,凌安望著喝倒的方木檀反應了過來。
“嘿呀,光顧著聽方兄講話了,我就說嘛,我的酒量那么差,怎么可能喝到現在都沒醉,反而還越來越清醒了,原來是幽熒中途將酒吸收了過去。”
“你們兩個,一個大酒蒙子一個小酒蒙子。”
見燭照搭話了,凌安便直接向燭照問道。
“燭照,你知道通靈術嗎?”
燭照一副傲嬌的樣子回道。
“通靈術,那么低級的東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頓時,凌安再一次感到了驚訝,被方木檀形容的那么稀有的通靈術,竟然被燭照形容為低級。
“低級?那怎么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燭照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難道你不知道的我都要告訴你嗎?小子,你還太嫩了,你不知道的東西海了去了,我要是把你不知道的都告訴你,估計等你老死了,都聽不完。”
“至于我說通靈術低級,那是因為在我們那個時候,通靈術連小孩子都會,也沒什么難的,而且說有用吧,也有用,但也非常的雞肋。”
凌安還是不解的問道。
“雞肋?多一個靈獸加入戰斗,不是優勢很大嗎?”
“你看吧,我就說你見識太短淺,你以為我們那個時候都像你現在過家家一樣啊,不是拿拳打就是用腳踢的,不痛不癢。”
燭照雖然有點嫌棄凌安,但還是耐心的解釋著。
“我們那個時候,不夸張的說,每次戰斗都是搏命之舉,各種術式撼天動地,是你更本無法想象的。”
“而通靈術只能單純的召喚出靈獸,無法與御獸師產生任何反應,除非你能召喚出我這個級別的上古圣獸,才能有一些幫助,否則根本沒什么用。”
凌安明白的點了點頭,其實仔細一想,這通靈之術也并非燭照講的那么的不堪,起碼在沒有達到燭照那個級別的時候,這通靈術還是很有作用的。
“這通靈術對我還是太過遙遠,等有緣遇到后,再仔細的體會其中的奧義吧。我先休息會,明天還有一場比賽呢。”
此時,早已進入到深夜,凌安盤腿坐在庭院的樹下,意識再一次嘗試下沉,這一次顯然比上一次進入的更加迅速。
領域的狀態隨著凌安不停的嘗試,已經漸漸的摸索到了一些自己獨特的技巧,現在已經可以做到每天進入一個時辰的程度。
這其實對于凌安已經是足夠了的,一個時辰的滋養,縱使再過疲憊,也會讓自己容光煥發,充滿精神。
隨著天地靈氣的不斷注入,凌安整個身體都變得清爽了起來,這個領域對于凌安而言,其他的作用到是沒有看出來太多,但是這個恢復體力的功效,卻讓凌安大受所益。
天空開始慢慢亮了起來,一夜就這么過去了,凌安在庭院的樹下也盤坐了一整晚。
此時柳沐纓穿著整齊從屋內走了出來,望見一個正在樹下打坐,一個還在石桌上酣睡,頓時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凌安哥哥,醒醒,凌安哥哥。”
冥想之中的凌安在聽到柳沐纓的聲音后,立刻睜開了眼睛,柳沐纓本以為凌安會一臉的疲憊,但誰知,凌安仿佛睡到了自然醒一般,一臉的精神煥發。
而此時的方木檀卻是另一番景象,整個人蓬頭垢面,如果不知道的人看見,更本不會有人把他當作五大學院的人。
凌安擁有領域流也是知道的,凌安稍作解釋后,柳沐纓便明白的點了點頭,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催促著凌安收拾洗漱一下,第二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凌安走到方木檀面前,拍了拍睡眼惺忪的方木檀說道。
“方兄,你要是不介意,屋內左轉第一間便是我的臥室,你去那在休息一會,我先和沐纓去演武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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