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所剩無幾的銀兩,柳沐纓也直接放下玉簪,拉起凌安向前面走去。
“凌安哥哥,你快看,前面有雜耍的!”
凌安被柳沐纓一路拉著來到了雜耍區域,可凌安的眼神還依舊在剛才的玉簪之上。柳沐纓不是不喜歡,而是兩人出來,并沒有帶多少錢。
不過這里的東西也確實要比凌安村的貴上好多,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自己太窮了。
原本對于物質追求并不高的凌安,加上弄壞了那么多的靈器,想要賠償但都根本負擔不起。這一次的兩件事情,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捉襟見肘的難處。
望著柳沐纓在那聚精會神的看著雜耍,凌安又獨自一人悄悄地返回了剛才的攤前。
“呦~客官您又回來了啊,看您是真心喜歡啊,這樣吧,九兩,一口價,怎么樣?”
摸著僅剩的六兩,凌安想了片刻開口道。
“我這只有六兩了,不知道您這還能不能再便宜一點?”
那賣家望了凌安一眼,隨后又用眼神上下掃了一遍凌安,當目光停留到了凌安手中的長劍之上時,用手指了指道。
“這樣吧,你把劍給我看看,要是值十兩的話,你把劍給我留下也行。”
凌安緩緩的將劍從劍鞘中拔了出來,望了一眼后,最后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道。
“算了,東西我不要,不管怎么樣,這劍我是堅決不能賣的。”
這劍雖然不是什么名貴之物,但畢竟這劍還是屬于誅神學院的,自己也無權售賣,所以思考了一下后,凌安便直接拒絕了。
但是,就當這賣家看到凌安拔出劍的那一刻,望著通體光滑細致的長劍,頓時站起身來,眼中瞬間充滿了光芒。
隨后立刻攔住了凌安,故作鎮定的說道。
“咳咳,這樣吧,我看你也確實想要這個,你把劍給我,我不僅給你這個玉簪,還再給你十兩,如何?”
凌安也不是很傻,賣家這臉上的表情以及著急的態度,凌安一眼便看出,自己手中的長劍一定價值不凡。
靈機一動,凌安直接從乾坤囊中掏出一把全新的備用長劍,這把長劍并沒有被凌安使用過,只是以防萬一,所以提前備好的。
當凌安拔出這把劍時,那賣家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便又移回到了凌安手中鍛造過的那把劍上。
這一下,凌安大致是知道了這其中的緣由。
“玉簪給我留好,稍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
說著,凌安便立刻跑了出去,隨后找到一個鐵匠鋪,用幾個碎銀子便買了一大塊鐵。
凌安拿著鐵找到一處犄角旮旯的地方,便立刻召出燭焰,將手中的鐵完全包裹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那一塊原本粗糙無比的鐵塊,在燭焰的煅燒之下,變成了表面光滑,質地緊密的玄鐵。
而凌安,直接拿著這塊剛剛煅燒好的玄鐵,找到了另一家鐵匠鋪,將其重重的放到了地上。
“老板,你看一下這塊鐵你收嗎?”
那鐵匠鋪的老板,放下手中的錘子,緩緩的走了過來,就在望見地上的那一大塊鐵后,立刻皺起了眉頭,臉上既有喜悅也有疑惑。
“玄鐵?”
鐵匠鋪的老板蹲下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后,看樣子還是無法十分確定,隨后便立刻向屋內喊道。
“炎虎!出來驗驗貨!”
凌安本以為這炎虎是一個人,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是一只直立行走的,渾身布滿了紅色炎紋的靈獸。
只見這炎虎手拿鐵錘,額頭處還綁著一個頭帶,十分的威武。最讓凌安意想不到的是,這炎虎竟然和燭照幽熒一樣,能開口講人話。
炎虎一把拿起鐵塊,用手上的鐵錘敲打了一番,隨后又仔細的觀察一下,最后將鐵塊扔給了鐵匠鋪的老板道。
“焱磊,沒問題,這是一塊極品玄鐵。”
名叫焱磊的鐵匠鋪老板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玄鐵,隨后一臉愁云的向凌安問道。
“小子,你這玄鐵準備怎么出?我這不一定能夠吃下啊。”
凌安哪里知道這里玄鐵的市場究竟如何,索性直接如實說道。
“焱大哥,我實話和你說吧,我剛來到這里沒多久,所以這玄鐵的價格我也不清楚,您要是收的話,就看著給吧,不低于十兩就行。”
這焱磊也是一個實在人,完全沒有因為凌安初來乍到就借此欺騙凌安,隨后直接將玄鐵放到了桌子上,豪爽的笑著道。
“哈哈哈,十兩?這玄鐵屬于極品,加上如此之重,按照市場價,少說也得值個三百兩左右。”
三百兩?凌安直接眼都直了,從小到大,自己還沒有見過如此之多的錢呢。
“焱大哥,你沒騙我吧,這東西值三百兩?”
“這玄鐵該不會是你偷來的吧?”
面對焱磊的疑問,凌安立刻急忙解釋道。
“不不不,這個不是我偷來的,您盡管放心。”
焱磊半信半疑的望了一眼凌安,隨后也沒再問什么,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道。
“兩百兩可以嗎?再多我就拿不出來了。”
望著如此誠懇,并且還沒有欺騙自己的焱磊,凌安頓時一股好感尤然而生,隨后凌安思索了一下,片刻后便對這焱磊伸出五根指頭。
焱磊望見,立刻轉身將玄鐵換給了凌安。
“五百兩?!!你去找下家吧。”
“不是五百兩,是五十兩。”
焱磊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再次確認了一下后,確確實實是五十兩。凌安旋即道。
“焱大哥,這塊玄鐵我只收五十兩,但是我想和你談筆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你先說來聽聽。”
凌安將手中的玄鐵又遞給了焱磊后說道。
“我這邊有許多這樣的玄鐵,都是正規途徑得到的,想通過你的關系以及渠道將這些玄鐵售賣出去,賣出去的錢咱倆五五分成,如何?”
只是借助自己的人際關系以及渠道便能五五分賬,焱磊怎么算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至于正不正規,焱磊也是完全不在乎。
這焱磊也是豪爽之人,聽完后直接大笑了起來,轉身從地上拿起一壇酒,滿上三碗后,包括在場的炎虎,一人遞過去了一碗,高舉著酒說道。
“好小子,年紀輕輕就有這種魄力,我喜歡,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晚輩凌安。”
“哈哈哈,好,凌安小兄弟,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來!干了!!!”
說完,焱磊和炎虎直接仰起頭一口將酒灌入肚中,凌安也緊隨其后,喝干了碗中的酒。
焱磊也沒有拖沓,直接回到屋中,取出來了一百兩遞給了凌安。
“給,這是一百兩,你既然這么有誠意,那我也誠意一點。”
凌安接過這沉甸甸的一百兩,立刻雙手抱拳行了一個禮。
“謝了焱大哥,后面我準備好玄鐵后,會再來找你的。”
兩人相互告別了之后,凌安便立刻朝著剛才的攤位前跑去。好在兩個地方離的不是特別的遠,兩個轉彎便到達了。
此時,柳沐纓依舊還在雜耍攤前看著表演。凌安也沒有打擾,而是走到攤位前拿起玉簪看了一眼后,便裝了起來,九兩銀子順勢也給了攤主。
其實凌安知道,這玉簪肯定是買貴了,但是第一次來這里人深地不熟,具體的物品價格也不清楚,所以即使想要砍價,也無從下口。
凌安拿著玉簪,緩緩的走到柳沐纓身后,輕輕的將玉簪插在了柳沐纓的頭發之上。柳沐纓察覺之后,立刻轉過身來,同時用手摸著自己頭上的玉簪,頓時一臉的驚訝,隨后立刻離開人群,將凌安拉到了一邊。
“你不是錢不夠了嗎?這玉簪是怎么拿過來的?”
從小到大,兩人彼此之間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坦誠相待,所以面對柳沐纓的疑問,凌安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前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得到了相應的解釋后,柳沐纓這才重新笑了出來,心安理得的將玉簪戴在了頭上。就在凌安還準備說些什么時,幽熒的聲音便在凌安的意識之中響了起來。
片刻之后,只見凌安嘆了一口氣,對柳沐纓說道。
“沐纓,咱們買點吃的喝的,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吧,幽熒說想出來見你了。”
一聽到幽熒,柳沐纓連忙點了點頭,拉起凌安便買起了東西來。
吃的喝的一應俱全,迅速的被柳沐纓買好。兩人一同離開集市,來到一處樹林之中,稍微收拾出來一片地方后,兩人便直接坐在了地上,而此時,燭照和幽熒也都出來坐在了地上。
“哎呀,老夫跟了你是真受罪啊,以前老夫都是自由行動于這天地之間,什么時候這么委屈自己過,在你體內待得,我四肢都快要退化了。”
燭照一出來,就開始不停的抱怨了起來。而幽熒則是靠在了柳沐纓的身邊,喝著剛買回來的酒,一股悠然自得的樣子。
四人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悠閑的在一起過了,雖然燭照那話癆的毛病又犯了,但整體還是非常溫馨的。
凌安望了一眼柳沐纓,隨后便從乾坤囊中拿出來了八十兩遞給了柳沐纓。
“沐纓,這些錢你拿著。”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