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收拾好行李后,便集合在了學(xué)院門口,知道的是集體去放松參加活動,不知道的還以為誅神學(xué)院要搬家或者解散了呢。
“好吧,你既然不去,我們也就不強求了,也不用太著急,我們這次只是去三天時間而已,很快就回來了?!?br/>
凌安點了點頭后,順勢擺了擺手,其實凌安現(xiàn)在早就習(xí)慣了師兄師姐們的這種行事作風(fēng),有熱鬧堅決不會錯過,而且在生活中,也絕不會委屈自己。
現(xiàn)如今,也沒有太多心思去玩的凌安,在目送完所有人離開學(xué)院后,自己一人便依舊和往常一樣,三點之間不停的往返著。
清晨,凌安一出房門,便望見滿院的落葉,凌安拿起掃把便清掃了起來,就在清掃到門口之時,突然一個詭異的聲音傳入凌安的耳中。
這聲音隱隱約約的,而且僅僅就一下便杳無音訊,凌安抬頭望去,感覺出現(xiàn)了幻覺一般,隨后也就沒再注意,繼續(xù)清理起了落葉。
可就在此時,幽熒和燭照卻突然同時出來,一臉嚴肅的望著遠方,片刻之后,兩人一同朝著一個方向望去,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你們倆怎么了?”
幽熒和燭照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迅速的返回了凌安體內(nèi),在意識中和凌安交流道。
“剛才我們倆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而且非常的清楚,就在這附近?!?br/>
“我好像也聽到了一個詭異的聲音,不過根本就...”
凌安話還沒說完,那個詭異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凌安這一次是聽的一清二楚,只不過說的是什么卻完全聽不懂。
幽熒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隨后說道。
“在主院中,總感覺在哪聽到過這個聲音,但就是怎么都想不起來?!?br/>
凌安放下掃把,順著剛才的聲音,向主院走去。
所有人走后,如今空空蕩蕩的誅神學(xué)院,異常的安靜,踩在落葉上的腳步聲,此時都感覺震耳欲聾。
來到主院,這聲音依舊在隱隱約約的響起,隨后,凌安便將目光鎖定在了主院的大殿之中。
凌安緩緩的向臺階上走去,來到了大殿門外,此時聲音依舊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著,就在凌安猛然推開大門之時,這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這么久以來,凌安這也是第一次進入到主院的大殿之中,整個大殿望上去,也是樸素無華,沒有太多華麗的裝飾。
如果真要說有什么特別之處,那便是大殿正中間那個黝黑的長方形石柱了。
這黝黑的長方形石柱上面,凹凹凸凸的浮現(xiàn)著許多符文一樣的圖案,凌安摸上去,頓時感覺到及其的冰涼,根本和周圍的溫度不成正比。
其實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來了這么久,從來都沒有聽過說學(xué)院中有這么奇特的一個石柱。
不過此時,還不是研究這石柱的時候,幽熒和燭照一同出來,游蕩在這大殿之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可不管兩人怎么尋找,始終是再也聽不到一點的聲響。
“會不會是我們出現(xiàn)幻聽了?”
“不可能,一個人聽見有可能是幻聽,但咱們?nèi)齻€都聽到了,不可能是幻聽,而且這聲音我還極為的熟悉?!?br/>
凌安一邊聽著幽熒的話,一邊將手撐在石柱上稍事休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石柱上的符文瞬間吸住了凌安的手掌,一股疼痛感瞬間襲便凌安全身。
“啊??!”
下意識之下,凌安瞬間將手從石柱上拔了下來,定睛一看,便望見自己手上鮮血直流,而石柱上被抹上獻血的地方,竟然還發(fā)出了一絲的亮光,但這亮光隨后便消失不見了。
望著如此詭異的石柱,幾人遙遙望去,也不敢再隨意觸摸。
凌安稍微將手簡單的包扎一下后,便圍著石柱轉(zhuǎn)了起來。這方形石柱也看不出有什么玄妙之處,觀察了半天,凌安也沒有看出有什么端疑來。
不過有一點,就是剛才凌安所碰觸的地方,留下的血液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滲入進了石柱之中,唯獨有一個符號,上面的血跡還依舊存在。
凌安嘗試著只觸碰這一個符號,果然如凌安所想,這一次沒有出現(xiàn)之前的那種狀況。
觸摸著這個符號,凌安嘗試著按了幾下,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又向左向右嘗試著移動了幾下,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不行,我還想著這是個開關(guān)呢,但是根本沒有反應(yīng)?!?br/>
燭照和幽熒站在凌安身邊,望著無動于衷的石柱,嘆了一口氣正準備尋找下一個地方時,突然,凌安再次開口說道。
“等等??!燭照幽熒!你們塊回到我體內(nèi),你們來感受一下這個東西。”
說著,燭照和幽熒立刻回到凌安的體內(nèi),和凌安共享著觸感,凌安嘗試著將天地之力通過這一個符號注入進石柱時,頓時感覺所觸碰的石柱變得柔軟無比,最后甚至如觸摸水一般。
可放眼望去,這石柱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凌安,用我的燭照之力試試?!?br/>
凌安旋即點了點頭,隨后調(diào)動著燭照之力匯聚于手指尖,霎時間,這整個長方形石柱竟然流動了起來,表面的符文如同水流一般。
也就是在這時,一股神秘的吸力將凌安迅速吸入到了這石柱之中,就連燭照和幽熒都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剎那間的眩暈之后,凌安便感覺自己雙腳站在了地面之上,但四周依舊是無盡的黑暗,甚至都分不清前后左右,徹底失去了方位感。
這種感覺凌安感到有些熟悉,有些像第一次進入到領(lǐng)域狀態(tài)時感覺,無盡的黑暗加上所有感官的喪失。
凌安本以為這種狀態(tài)會持續(xù)很久,但下一刻,遠處突然亮起了一點火把的光芒,緊隨其后的,便是一排排的火把隨之亮起,一直點燃到凌安的身邊。
直到這時,凌安才看清楚周圍的一切。此時,自己正處在一個悠長的通道之中,這通道的墻面之上,也都刻著如同石柱上的符文。
“以防萬一,你們先別出來,如果真有緊急情況,你們在出來幫我?!?br/>
“好,你注意安全,前面有一股我熟悉的味道,但是我還是想不起來,你要小心?!?br/>
凌安點了點頭,隨后向四周望去。此時凌安的身后是一個死胡同,極為寬敞和高挑的通道里布滿了火把,周圍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照得一覽無余。
地面之上一塵不染,不像是長時間沒來過人的樣子,而自己右手邊還缺失了一個火把,分明是前不久被人拿走用了。
凌安緩緩的向前方走去,悠長的通道似乎沒有盡頭一般。就這樣,凌安一直向前走,最后甚至小跑了起來,大約過一個多時辰,凌安終于望見了前方的盡頭。
但也就是因為這個盡頭,讓凌安頓時感覺到一股絕望,這盡頭竟然也是一堵墻。
就在凌安四處觀察之時,突然望見自己的左手邊也缺失了一個火把,頓時,一股疑惑瞬間讓凌安皺起了眉頭。
凌安努力的回想著出發(fā)時右手邊那個缺失的火把,和記憶中的痕跡做了一下對比,發(fā)現(xiàn)這里正是出發(fā)時的地方。
“不可能吧?難道又回到了起點嗎?”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而且我感覺這里的波動一直在重復(fù)著,我們有可能進入了空間陣中。”
空間陣?凌安聽著幽熒的講述后,順勢也從墻上拿下來一個火把拿在手中,重復(fù)向前走去,想要再次驗證一下。
一邊走,凌安一邊向幽熒問道。
“你說的空間陣,該不會是把一個人困在一個空間之中,不管往哪跑,都會回到原地是吧?”
“這你都知道?不簡單啊,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的?!?br/>
凌安此時也沒有太過驚慌,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放慢了腳步向四周望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我也是在藏書閣中看到了一本有關(guān)陣法的書籍,里面正好講到了這空間陣。這空間陣法既難又簡單,只要是能找到陣眼,一切都會引刃而解?!?br/>
“但我看了一下,這陣眼似乎不太好找啊,要不我和燭照出來,這樣更容易解開?!?br/>
一聽到幽熒想要和燭照出來,凌安立刻制止了下來,隨后一臉堅定的說道。
“別,千萬別,從你聽到這聲音,再到一步一步走到這里,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為了萬無一失,你和燭照還是先別出來了,相信我,我可以搞定的?!?br/>
聽到凌安的保證之后,幽熒莞爾一笑,也沒再說話,就任由凌安自己去摸索了。
凌安此時緊皺眉頭,周圍的一切蛛絲馬跡,凌安是一點都不放過,當再次回到起點時,凌安長嘆了一口氣,將火把歸回了原處,自言自語道。
“往返空間陣,以起點為陣眼,始即為終,終即為始,周而復(fù)始,這個陣如果配合著靈獸共建兩個陣眼,那么將是一個大陣陣法,但,現(xiàn)在這個,顯然不是。”
凌安將從書籍中學(xué)到的知識一點一點的提取著,別的不說,記憶力這方面,凌安還真是有過人的天賦,一目十行,過目不忘,這都是凌安的基本操作。
就在凌安自言自語默念出這些話后,凌安也不在睜眼望向通道,而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讓周圍的一切再次回到了黑暗之中。
沒有絲毫的猶豫和膽怯,凌安面對著墻壁,一個跨步直接朝著墻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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