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醫(yī)生,你最近還好嗎?”莫之陽看他眼睛底下有黑眼圈,看起來很久沒有休息的。
嚴(yán)醫(yī)生揉揉眉心,“還好,最近醫(yī)院有點忙。”
最近也就只有這兩天,才有空約個飯吃。
“這樣,那要好好注意休息。”給他夾了個魚眼睛,“補一補。”
看到碗里的魚眼睛,嚴(yán)醫(yī)生哭笑不得,“吃哪兒補哪兒,都是奇怪的話。”
“那你多吃一點。”說著,又把另一個魚眼睛給他,“你得補補,說不定有用呢。”
兩個人吃完飯,莫之陽看了看時間,估摸著容一晨該回來了,“我得走了,還有事情呢。”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嚴(yán)醫(yī)生沒有挽留,畢竟當(dāng)明星都是很忙的,也希望阿陽能去做喜歡做的事情。
收拾完東西,莫之陽坐車回去,在出租車上,閉著眼睛小憩,“顧淺州把照片發(fā)給容一晨了嗎?”
“發(fā)了,他在你們吃完飯要離開前就走了。”系統(tǒng)想不通他要做什么,但霸總看到照片,肯定會怒不可遏。
閉上眼睛休息,莫之陽知道
待會兒肯定是一場惡戰(zhàn),“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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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顧淺州,待會兒就叫你看看,什么叫做白蓮祖宗。
回到家里,容一晨還沒回來,莫之陽拿了食材出來,打算給他做一個黑椒牛柳意大利面,估計吵完之后,自己會餓的,所以多做點。
容一晨回來之后,看到他在廚房忙碌,想到那張照片,連鞋子都沒脫,走過去,沉聲質(zhì)問,“你去了哪里?”
“嗯?”莫之陽回頭看到他,正好把面撈起來,一邊動作一邊說話,“沒有啊,怎么突然這樣問?”
果然。
容一晨走過去,無視那些食材,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問你,你下午的時候,去了哪里,回答我!”
被突然這樣問,莫之陽的手腕被捏的生疼,想要掙扎卻被越捏越緊,“容先生,別這樣,疼!”
“我問你,你去了哪里?!”容一晨想在嘴里聽到答案,又怕聽到那個答案,為什么要背著自己去和其他人約會。
原來之前說的喜歡,都是假的!
莫之陽一直想從他手上扯過來,可是他捏的太痛了,“容先生,您別這樣,我手疼,我沒有。”
一咬牙,把手從他手里扯回來,可手腕一圈都紅了,人也踉蹌的撞到冰箱門上,“容先生,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回事?”容一晨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頭腦,第一次那么珍視的人,居然在外面有姘頭,這簡直是打自己的臉!
抬手把人壁咚在冰箱上,右手掐住他的下巴,“說,那個男人有什么好,能比得上我對你?為了他,你居然騙我!”
可哪怕是這樣,還是舍不得殺他,果然還是要把那個男人殺了,再把人鎖上鏈子,關(guān)在屋里在,這樣才不會離開。
被他硬邦邦的壓在冰箱上,莫之陽想掙脫,可是下巴被捏的生疼,眼淚已經(jīng)掉下來,“容先生,我沒有。”
“那個人不是姘頭,是嚴(yán)醫(yī)生。”莫之陽哽咽的說完這段話,聲音已經(jīng)沙啞,極盡的委屈,才有這種聲音。
嚴(yán)醫(yī)生?
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容一晨皺起眉頭,“嚴(yán)醫(yī)生是誰。”
“嚴(yán)醫(yī)生,是陳家的私人醫(yī)生,也是他從小照顧我,像我的哥哥一樣。”一邊說,下巴的手勁也慢慢變松,莫之陽哽咽得不行。
可還是盡量,用連貫的話語去解釋,“我從小父母出車禍之后,就被接到陳家,那個時候很害怕,因為到陌生的地方,身體又不好,還一直夢見爸媽,老是發(fā)燒咳嗽,是嚴(yán)醫(yī)生一直照顧我,他對我,就像是弟弟一樣,我看待他也像是哥哥。”
“這一次,是因為他看到我演的電影,所以才把我約出去吃飯,慶祝一下。”一邊說,可眼淚止不住的掉,從臉頰滑到他的虎口。
眼淚滴下來,容一晨仿佛被燙到,聽他說著一句句,心也好似被眼淚灼傷,松開手,“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希望您不高興,我以為偷偷溜出去吃頓飯,再回來給您做意面就好了,結(jié)果您卻知道了。”
莫之陽說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容先生對不起,我以后不敢了,都是我的錯,可是我好喜歡您,不希望您不高興。”
“你真的和嚴(yán)醫(yī)生,沒關(guān)系?”容一晨好像還是不信,可憤怒已經(jīng)被他的淚水澆熄,現(xiàn)在也能心平氣和了。
莫之陽用力點點頭,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和嚴(yán)醫(yī)生就是哥哥和弟弟的關(guān)系,我我最喜歡的是容先生。”
說完,又覺得害羞,把頭低下頭手卻不肯松開。
容一晨被討好了,反握住他的手,“為什么不告訴我?從他約你的時候,再到剛剛?”
“不是的不是的,因為我怕你不高興。”死死抓住他的手,莫之陽抬起頭,眼睛被水汽暈染,格外惑人,“容先生不高興一分,我都覺得是我的錯。”
說完,雙手撫上他的臉頰,莫之陽很認(rèn)真一字一句的告訴他,“我希望容先生一輩子都那么高興,能笑,能一直笑。”
話到這里,又覺得害羞的低下頭,不敢看他,“如果,容先生的高興,都能與我有關(guān),就更好了。”
容一晨捏住他的下巴,但這一次很溫柔,迫使他抬頭,“我不喜歡你身邊有其他男人,我只希望你有我。”
哪怕把你禁錮在身邊,都好。
“嗯,我只喜歡容先生。”莫之陽破涕而笑,張開手一把抱住容先生的腰,頭靠在肩膀上,“容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嚴(yán)醫(yī)生去吃飯的?”
這話,問的容一晨一頓,皺緊眉頭,卻還是溫聲安撫他,“你打電話的時候,察覺的。”
其實不是,打電話的時候只是疑惑,可還是要查清楚,那照片到底是誰發(fā)的,那人為什么會有電話。
“這樣啊?”莫之陽嘆口氣,“我還以為,是誰故意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肯定把他打一頓!”
耍小脾氣的話,卻讓容一晨起了警惕:是啊,那個人發(fā)照片,還精準(zhǔn)的發(fā)給自己,那肯定是有所圖謀。
只不過之前被怒火沖昏頭腦,但現(xiàn)在想起來,確實如此,有人在挑撥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要查出那個電話號碼,就能知道是誰。
“怎么了,容先生?”莫之陽察覺到他的沉默,小心翼翼的問,“如果你還生氣的話,那我以后不見嚴(yán)醫(yī)生了,好不好?”
討好的樣子,像是一只可憐的小鹿,眼睛都閃著委屈,叫人好不疼愛。
容一晨的心,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什么怒火都沒有,但說不吃醋也是假的,不能顯得太專制。
于是點點頭,“你以后少見他。”
“好!”莫之陽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墊腳親一口,“那容先生餓不餓?我做的面,做一半呢。”
容一晨回親他一口,“好。”
哼著小曲兒去煎牛排,莫之陽看著吱吱作響的牛排,顧淺州的電話在公司是有登記的,要對到他的電話號碼,很輕松。
掛上一個挑撥離間的罪名,他再怎么蹦跶,也無濟于事,而且,還能給今后發(fā)生的事情,打個預(yù)防針。
思及此,莫之陽搖頭嘆息,“作為小白蓮的我,好可憐呢,被人冤枉挑撥。”說話時,翻牛排的動作干凈利索。
“嘔嘔嘔。”系統(tǒng)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吐出來。
廚房里忙碌的身影,讓容一晨警惕起來,看來有的人見不得陽陽好,開始耍些陰謀詭計了。
想到那個電話,把電話號碼直接復(fù)制給小許,讓他馬上去查這個到底是誰,看看誰那么有心,還想著這事兒,順便也讓他查一查嚴(yán)醫(yī)生的情況。
面條出鍋,盛了兩盤,一盤很大,一盤比較少。
“我不吃那么多。”容一晨看著沙堆一樣的意大利面,有點擔(dān)心吃不完。
莫之陽趕緊把大份的放到自己面前,“這份是我的,容先生吃這份。”把少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
好家伙?
“好吧。”看了看他的一盆,再看看面前這一盤,容一晨是想不通,他身材纖細,為什么能吃那么多?
吃的都去哪里了?
莫之陽發(fā)現(xiàn)他盯著自己這一盤,悄悄地用手擋住面前的盤子,大口大口吃起來:小樣,別想搶我的飯!
這事兒,就交給容一晨去查,反正結(jié)果是石錘的。
浴室里傳來水聲,莫之陽只穿著容一晨的襯衫,盤腿坐在床上,看小許送來的新的資料,都是教一些照顧人生活起居的。
“這家伙,是要把我培養(yǎng)成他的保姆啊?”看完幾頁,隨手把紙一丟,躺在床上。
老實說,這波偷家,系統(tǒng)看不懂,“我不明白,你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傻系統(tǒng)喲,你要是真的懂,你就不是人工智能,你是人工了。”莫之陽翻個身,呈大字躺在被子上,“叫我爸爸,就告訴你。”
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系統(tǒng)想都不用想,“宿主爸爸,球球你告訴系統(tǒng)兒子。”
就超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