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我耳朵進水了。”</br> “來了。”莫之陽已經習慣他這樣。</br> 古代位面還好,一到現代位面用淋浴,必定耳朵進水。</br> 小白蓮跪坐在床上,探身拉開右邊床頭的抽屜,里面有棉簽備著。</br> 結果莫之陽探身去拿棉簽空檔,身后一具帶著水汽的溫熱身體覆蓋上來,“哎,你干什么?”</br> “陽陽。”</br> 蕭名承趁其不備,整個人都壓上去,就這個姿勢把人按倒在床上,“陽陽,這棉簽等下再拿。”</br> “不拿面前怎么捅你耳朵?”莫之陽趴在床上輕微掙扎一下,發現動不了就干脆隨他,“快點放開。”</br> “棉簽先放一邊,我先捅一下其他地方。”蕭名承饞壞了,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br> 就這個姿勢,就能干很多事情了。</br> 接下來就是棉簽捅耳道的事情了,勉強的頂端是最大的,探進窄小的耳道有點不適,但隨著慢慢深入就舒服多了。</br> 深入淺出一點點,耳道的水被棉簽采出來,棉簽卻變得濕乎乎的。</br> 水聲在房間里交錯。</br> “唔~蕭蕭~名承。”莫之陽咬住枕巾,手在老色批背上亂畫。</br> “陽陽!”</br> 耳邊低語的聲音太性感,讓莫之陽失了神。</br> 第二天蕭冕下樓的時候看到莫之陽也從三樓下來,嚇了一跳,指著一臉縱欲過度的人手抖,“你,你怎么在這里的?”</br>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莫之陽白了這傻兒子一眼,繼續扶著樓梯下去。</br> 蕭名承緊隨其后,看到這傻孩子一臉錯愕,“愣著干什么,吃完飯送你媽去上班,傻愣愣的。”</br> “就,就變成媽了?”蕭冕撓頭,看著爸湊過去扶莫之陽又被打開的舔狗樣子,只覺得這個世界好離譜。</br> 自己就昨天剛了一個恐怖游戲,一眨眼連媽都有了,這個世界好奇怪。</br> 三個人吃飽之后,蕭冕開車載著莫之陽去俱樂部。</br> “莫之陽,你以后就是我媽了嗎?”</br> 莫之陽白了他一眼,拉開車門下去,“外人面前不要那么叫,聽到了嗎?”</br> “聽到啦!”</br> “他們又一起來了!”</br> 小糖和泡泡兩個又逮到這一幕,樂呵呵的。看來大家說的沒錯,兩個人就是在一起了。</br> 當大家都樂呵呵的想什么時候喝喜酒,說不定會在最近總決賽奪冠的時候求婚。一想到這些大家都興奮起來,訓練都更加有勁兒了。</br> 搞得莫之陽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大家有干勁很棒啊。</br>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是坐在一起的,其他人都圍著兩個人坐一圈。</br> “媽,你覺不覺得他們最近很奇怪?”蕭冕筷子戳著碗里的飯,為什么他們的眼神很恐怖啊。</br> 莫之陽瞪著傻兒子一眼,壓低聲音警告,“都說了外人面前不要叫我媽,聽到沒有?”</br> “知道啦知道啦。”蕭冕忍不住左右看了眼,確定沒有人發現之后低頭吃飯。</br> 結果飯吃到一半,蕭冕又覺得不對勁,湊過去小聲問,“莫之陽,你覺不覺得他們最近很奇怪?”</br> “不知道。”莫之陽指了指碗,“快吃飯,過兩天就要去h州打決賽了。”</br> “好!”</br> “兩個人好合適。”</br> “對對對?”</br> 大家竊竊私語的在討論莫哥和冕哥,看起來好好磕。大家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給冕哥在頒獎臺上求婚的機會!</br> 為了冠軍!為了冕哥的幸福!大家沖啊!!!</br> 臨出發前莫之陽給了蕭名承一張門票,至于他來不來看他自己決定。</br> 蕭名承怎么可能不去,那可是陽陽最重要的時刻。所有人都在為這一刻努力,在處理好手頭的事情之后,</br> 蕭名承坐上私人飛機趕了過去,沒有跟任何人說的情況下到了現場。</br> 在莫之陽帶領隊伍亮相的時候,就看到坐在第二排的老色批。心里一暖,他果然還是來了。</br> 兩個人眼神一觸即分,什么情意都了然于胸了。</br> 蕭名承坐在座位上,看了看周圍的人都是年輕人。想到自己的年紀,下意識摸上臉頰,還是有點老吧,雖然勤于保養。</br> 挑剔的對自己每一寸肌膚產生不滿,總是比不得這些十幾歲的年輕熱血小伙子來的嫩。</br> 上面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蕭名承才緩神過來,專心看比賽。</br> 場上打的很激進,連莫之陽都看不懂他們要做什么。</br> “狄狄,你不能選觸手,這樣會出事的。”莫之陽扶額,這到底要做什么啊。為什么要選這個。</br> 雖然高回報但是也高風險啊。</br> “放心吧,我這一手絕活不會讓你失望的!”狄狄一臉驕傲,沉下心等待游戲開始。</br> “他們在干什么啊。”</br> 莫之陽和另一個教練都覺得這群年輕人瘋了。</br> 但很快,莫之陽就被打臉了,狄狄是真的有一手絕活。上場三十名直接擊倒花匠,接下來的兩撥防守都超常發揮。</br> 密碼機才修了三臺就四殺了。</br> 第一句拿下大比分,全場都為狄狄恍惚。</br> 接下來就更不用說,修仙流打攝影師。直接四人開門戰三跑。</br> “要不,比賽結束我們帶他們去做個尿檢吧,這狀態看起來真的嗨的過分了啊。”另一個教練看的膽戰心驚。</br> 這幾個孩子怎么會那么拼。</br> “我也覺得有必要。”莫之陽附議。</br> 最后MM以大優勢比分絕殺IB,成了今年的總冠軍。</br> 可莫之陽和另一個教練都覺得懵逼:這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商量的戰術一個都沒有用上,真的全程都在靠操作硬鋼。</br> “莫教練,要不我們還是先跑?”這個教練有點慫了,就沒見過這群隊員這樣,電子競技是公平的,可不興玩這些。</br> “有什么好跑的,他們是憑實力拿下的,這個肯定沒有問題,但是為什么這個就很奇怪啊。”莫之陽相信這群孩子不會做這種事情。</br> 算了,說不定就是第一次總決賽太開心了。</br> 頒獎的時候,全部人都在期待的看著冕哥和莫哥,一定要幸福啊,一定要在一起啊!</br> 可是,他們想象的求婚場景沒有出現,雖然奪得冠軍很高興,但是應該高興才對的啊,為什么不求婚!!!</br> 拿了冠軍,大家都去慶祝。</br> 莫之陽只是陪他們喝了幾杯跟蕭冕交代一聲就出去了。</br> “冕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狄狄一臉委屈。</br> 全隊的人都因為你們兩個那么努力,雖然也是想贏下冠軍,但是沒有求婚的場景,好像差點什么。</br> “什么什么事情?”蕭冕其實也不太喜歡喝酒,但是大家都很高興也就陪著喝一杯。</br> 莫哥走了,沒多久冕哥也走了。</br>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吵架了還是怎么了?”泡泡好難過,為什么沒有求婚,為什么沒有求婚啊!</br> 奪冠,大家一起舉獎杯的時候是多好的機會啊。</br> “可能是吵架了吧。”</br> 幾個人覺得冕哥情路坎坷,但是今天是奪冠的好日子,應該高興起來。冕哥的感情就讓他自己去痛苦吧。</br> 都是年輕人,玩開了也就忘了。</br> 莫之陽出門看到老色批在等,“你還是來了。”</br> “你們很厲害。”蕭名承把準備好的向日葵花束遞上去,“我本來想沖上去擁抱你,但這個勝利不僅屬于你,還屬于那群孩子。他們努力得來的勝利應該得到尊重。”</br> “如果你沖上來擁抱我,我會把你一腳踹下去。沒有人可以去影響屬于他們的那一刻。”莫之陽主動挽住老色批的手,“陪我走走。”</br> “好。”</br> 大家慶祝完,隔了兩天才回去。回去之后,蕭冕又給人放了幾天假,給了獎金讓大家出去玩。</br> 老色批去上班,莫之陽睡到中午才起,下樓吃早餐也看到剛坐下的蕭冕,有些意外,“你為什么也不出去玩?”</br> “有什么好玩的。”蕭冕沒有朋友,也懶得去交,所以喜歡打游戲。</br> “出去旅游啊,到處走一走不是很好嘛?”莫之陽坐下,接過齊叔遞過來的豆漿,“一直悶著打游戲也不好。”</br> 蕭冕不想告訴莫之陽自己不出門的實情,聳聳肩說道,“我覺得挺好的。”</br> “那你既然那么想,等一下吃完飯陪我去給向日葵除草。”莫之陽是想著,正好讓蕭冕放松下,老是對著手機游戲可不行。</br> 蕭冕調笑道,“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媽了。”</br> “你信不信我給你一鍋?”莫之陽瞪了他一眼。</br>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嘴上說著知道但蕭冕卻不害怕。知道莫之陽不會真的生氣,只是臉皮子薄。</br> 兩個人在花田里除草,莫之陽突然想起什么,摘下頭上的草帽,“蕭冕,父母之禍也不該連累你,辛苦了。”</br> 乍一聽這話,蕭冕有些錯愕隨即恍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能活到現在,爸也不嫌棄我已經很好了。”</br> 蕭冕知道,當初年老夫人可是要弄死自己的,只是爸不肯攔下來。否則自己怎么能活到這時候。</br> 這幾天蕭名承不忙了,就過來接陽陽下班。</br> “陽陽。”</br> “你來了。”莫之陽把手上的文件遞過去,“有點餓了。”</br> 蕭名承接過文件,將陽陽抱在懷里親了親,笑道,“那我先帶你去吃點點心。”</br> 兩個人這一幕卻被狄狄和小糖看在眼里。</br> “臥槽,冕哥造綠了!救命啊!</br> ,</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