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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敵!(三)

    “你,你想干什么?”</br>  “噓!”</br>  莫之陽突然發狠一把掐住商弈的下巴,啞聲道,“別問,用心去感受。”</br>  “你!”商弈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呼吸一窒。</br>  兩個人在一起那么多世,只要是老色批,莫之陽就能準確的知道他的敏感地帶。</br>  商弈倒吸一口,輕哼出聲,“唔~”</br>  這樣的感覺太陌生,也太可怕,讓一直臥薪嘗膽示弱的商弈有了不能抑制的沖動。</br>  想要他,想得到他。</br>  “唔!”</br>  莫之陽費盡心思的讓老色批感到快樂,身體的快樂和心靈的厭惡沖擊之下,肯定會很難過。</br>  看到老色批控制不住微紅的臉頰,隨即把東西吐出來,撐著老色批結實的大腿站起來,“商弈,你一定要永遠留在我身邊。”</br>  “你一直羞辱我,甚至將我娶回來。你為的不就是讓我難堪嗎?你現在做到了,可以放開我了吧!”</br>  商弈真的怕了,怕的是身體抑制不住的沖動。被這瘋子撩撥得無處發泄,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沖破桎梏。</br>  這些年商弈向來情欲單薄,一來是因為處境不允許,二來是因為沒有喜歡的。</br>  也不是沒有人撩撥過商弈,他這樣的長相肯定有不少人覬覦。可那些人的撩撥只覺得惡心,唯獨這瘋子。</br>  為什么會是這個瘋子!</br>  “我羞辱你?”莫之陽露出奇怪的表情,指了指自己。</br>  商弈奇怪,這瘋子怎么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做的樣子,反問道,“不然呢?”</br>  “算了。”莫之陽一擺手,似乎已經不在乎這件事。</br>  上一輩子你鎖我這一次換我來,嘿嘿嘿,天道好輪回啊!</br>  “你放開我!”商弈手腕都扯紅了,拼命拽動鐵鏈子。</br>  “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莫之陽走到商弈跟前,俯身親了親他的唇角,“乖乖的,別惹我不高興,我這雙臟手什么都做過的。”</br>  說著解開老色批身上的薄紗,本來莫之陽想霸氣點撕開,結果這紗衣的質量也忒好了,根本撕不開啊。</br>  可惡,我這個瘋批有點失敗。</br>  “唔~”商弈身體一顫,“你放開我!”</br>  莫之陽很滿意,是粉色的再嘗一嘗,還是熟悉的味道,美滋滋。</br>  等吃夠了再吐出來,莫之陽決心新婚之夜給老色批一個難忘的回憶。隨即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紅色褻衣。</br>  小白蓮察覺到老色批不老實的眼神,哪怕被鎖著眼睛還是會亂瞟吧。</br>  故意當著他的面解開衣帶,露出一片細膩如雪的肌膚。</br>  紅色的褻衣被解開,晃晃蕩蕩的簇擁著一片雪膚。商弈不是重欲之人,卻還是挪不開眼睛。</br>  “商弈。”莫之陽一步步朝他走過去,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是不可言喻的愛意,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祈求。</br>  “商弈。”莫之陽突然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不要,不要推開我。”說著,又像是個被拋棄的小孩,輕輕蹭著父親的肩膀。</br>  帶著眷戀和依賴。</br>  商弈要被這個瘋子逼得也瘋了,這個人好像被割裂擁有兩個人格,一個是怕被拋棄才胡鬧的單純孩子。一個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瘋子。</br>  莫之陽知道這場戲很成功,既然擺脫不了瘋批的人設,那就再造出一個副人格。一個從小無父無母,害怕被拋棄的可憐小孩。</br>  一個不懂得怎么愛,只能用欺負的幼稚方式來表達愛意,弄巧成拙的幼稚男人。</br>  當有了這個副人格加持,那一切瘋批的行為都可以輕易得到老色批的理解和原諒。</br>  “唔~~”</br>  聽到商弈哼出聲,莫之陽輕輕呼痛,紅著眼眶嗚咽哭訴,“商弈我好疼,但是我好開心,我們在一起了,永遠不分離。”</br>  說著不怕死的動起來。</br>  商弈手腳被鎖住,根本動不了。事已至此欲望得不到紓解,身上的人慢慢的上下一點都不能解渴。</br>  再快一點,沒吃飯嗎?商弈這樣想的時候自己都被嚇一跳: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br>  “啊~~”莫之陽緊緊環住老色批的脖子,心里暗罵:果然自己動就是累,下次不鎖著老色批了,躺著不爽嗎?</br>  兩個人也不知道怎么就親到一起,互相纏綿肌膚相貼。</br>  就兩次,莫之陽就已經沒有力氣,無奈的只能把人的手解開,腳上卻還沒有解,抱著老色批睡死過去。</br>  懷里的人睡得舒坦,但商弈今天一晚上受到了太多的刺激,感覺腦子不夠用。</br>  尤其是這個瘋子,他到底什么態度。</br>  如果要羞辱自己,為什么又甘愿雌伏于自己身下。恨得還是愛的?搞不清楚,腦子亂糟糟的。</br>  怎么都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后慢慢的睡死過去。</br>  迷糊中,商弈察覺到手腕的傷痕有涼涼的觸感。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莫之陽在為自己的傷口涂上藥。</br>  “你?”</br>  “你看什么看!”被發現的莫之陽臉一紅,隨即又惡狠狠的警告道,“閉上眼睛!”</br>  商弈倒是沒說什么,重新閉上眼睛不想理他。</br>  “哼!”莫之陽還得上朝拋下這人,頂著這直不起的腰起身離開,換上王爺的朝服坐上馬車往宮里去。</br>  “不行,我得趴著這腰難受得很。你說老色批一天晚上那么多次,腰不疼也是奇怪啊。”莫之陽在寬敞的馬車里毫無形象的趴著。</br>  系統搖頭:“那不一樣,他的腰看起來就比你好。”</br>  “這皇帝也不好搞。”莫之陽想著皇帝這茬,只覺得頭疼。</br>  都說皇帝寵幸原主,其實不然,原主一直是皇帝做臟事的刀,是皇帝制衡軍隊的棋子。</br>  原主的父親是元帥,后戰死沙場。老皇帝為了安撫忠臣就把原主送到太子身邊做伴讀,原主從小失去雙親,性格偏激極其執拗。</br>  就這樣,被信任的太子哥哥,也就是現在的皇帝一步步訓成一把殺人的刀子。一把只要指個方向,就會朝前沖的刀子。</br>  莫之陽覺得,這個異性王是原主自己掙來的,不是狗皇帝的賞賜。而且狗皇帝對原主也只是利用,否則不會那么毫不猶豫的就送他去慶朝。</br>  “王爺,到了。”</br>  聽到門口的聲音,莫之陽收拾好情緒坐起來,“知道了。”</br>  車簾掀開下了馬車,一步步朝著巍峨的宮殿走去。</br>  莫之陽上朝就是走個過場,他從來都不說話,皇帝說什么只需要說:是陛下就好。</br>  臨下朝,皇帝突然說了句,“秦王留下。”</br>  “是。”莫之陽愣了一下才記起來秦王是自己的封號。</br>  小白蓮心里吐槽皇帝:這狗皇帝還真敢封啊!歷史上的秦王,一個橫掃六國,一個玄武門之變。</br>  這皇帝是想自己早點退休才封了自己當秦王,不過皇帝誰沒當過,本白蓮不稀罕!一天天的節假日無休,每天五點起床,比上班族還累。</br>  誰愛當誰當去!</br>  “就是就是!”系統附和。</br>  等朝臣散去,莫之陽提起十二分精神應對皇帝。</br>  皇帝先回寢宮換上常服。</br>  換朝服時莫之陽上前幫了忙,原主也會這樣做。</br>  “阿陽啊,這商弈到底也是大慶朝的質子,再恨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別讓大梁朝有了把柄落在慶朝手上。”</br>  皇帝張開手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莫之陽對商弈的恨意是怎么來的,但莫之陽這個人偏執得很,還是得敲打一下。</br>  “是,陛下。”莫之陽彎腰給人系上腰帶。</br>  皇帝很喜歡這句話,是陛下,不會有什么其他的言語。一心的順從和忠心,這才皇帝最想要的人才。</br>  不過皇帝倒是有點好奇,男人和男人有樂趣?在低頭看著認真的莫之陽,輕嘖一聲。</br>  “陛下,好了。”莫之陽系好腰帶之后起身推開幾步,彎腰恭敬稟告,“光祿大夫的事情已經開始調查,只需要三日便可查明。”</br>  “你辦事朕一直很放心。”果然是趁手的刀子,皇帝擺擺手,示意太監上前,“備膳吧,朕和秦王一起用。”</br>  “是。”</br>  聽說要一起吃飯,莫之陽有點不高興了:跟你吃飯得消化不良啊,還是想跟我家老色批一起吃飯,那多香啊。</br>  “這幾日后宮吵吵鬧鬧的,不清靜,還是阿陽在身邊舒心些。”皇帝狀似無意的提起這件事。</br>  莫之陽馬上會意,突然露出一個笑容,輕聲道,“陛下可要安靜些?”</br>  這個笑讓皇帝心里一悸,今日的莫之陽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哪里不一樣,倒是說不上來。</br>  只覺得更和人心意,沒有那種對殺戮近乎病態的欲望了。</br>  “那也不必。”皇帝擺擺手,一把刀子好用就行,不在乎刀子是什么樣的。</br>  “是,陛下。”</br>  吃飯的時候莫之陽真的要憋死了,那么多好吃的在面前一個都不能動。只能安靜的吃飯,這叫吃飯嗎?這是上刑!</br>  這樣吃飯得胃潰瘍吧。</br>  于是在吃完飯,皇帝叫自己回去的時候。莫之陽毫不猶豫的請安轉身要走。</br>  去你媽的,老子要自己回去陪老色批吃香香!</br>  “秦王成親了就是不一樣啊,從前說要走都會鬧再著留一會兒,今日說走就走了啊。”皇帝玩笑道。</br>  莫之陽心里一咯噔:臥槽,這狗幣皇帝坑我!我TM人設要崩!</br>  ,</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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