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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敵!(十三)

    得到王爺的信任,識月只恨不得以頭搶地:王爺真的是太好了。只是王妃太過分,根本不相信王爺為他好!</br>  “你把這些話跟識月說,他會不會背叛你?”系統有點擔心。</br>  “不會。”</br>  莫之陽拿捏得死死的,“識月這個人幼年不幸被賣到青樓,受盡苦楚之后我以偉大光輝的形象出現在識月面前救下他。我就是他的天,要他去死都可以,他不會背叛我。”</br>  否則老子救他出來做什么。</br>  “那就好。”老實說,系統被設定的就是除了宿主之外不信任任何人</br>  “走吧。”現在莫之陽的陷阱已經布置好,就等著老色批上鉤。</br>  本來應該要走的,結果到王府的門口顧盼在候著。</br>  “王爺!”</br>  莫之陽下馬車就遇到顧盼。</br>  “王爺!”顧盼快步小跑迎上去,盈盈福身笑道,“王爺,奴特地準備了解酒茶,王爺赴宴肯定喝多了。”</br>  “嗯。”莫之陽目光不著痕跡的瞥向一旁的商弈,看到老色批臉色一變。壓住向上揚的嘴角,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好吧。”</br>  “咳!”</br>  商弈可太明白這瘋子酒后亂性那副鬼樣子,居然有點擔心兩個人真的睡在一起。忍不住咳嗽一句提醒兩個人自己還在這里。</br>  “嗯?”莫之陽回頭莫名其妙的看著老色批,有些不悅,“不舒服就去找太醫,天天在本王面前咳,晦氣。”</br>  商弈:“你!”</br>  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br>  “走吧。”莫之陽大手一揮帶著顧盼進去。</br>  商弈站在門口恨得咬牙。</br>  偏偏顧盼跟在王爺身后還回頭挑釁的看了眼王妃,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王爺是我的,就算你是王妃又怎么樣。</br>  “呵。”商弈本來對這后院爭風吃醋的事情不太在意,但居然有人敢爬到自己頭上了作威作福。</br>  莫之陽去顧盼的院子卻沒有留宿,吃了點醒酒茶就走了。</br>  顧盼千留萬留還是留不住,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王爺離開。不過還好,這一次王爺又來了,以后肯定會留宿的。</br>  莫之陽吃了醒酒茶就回去了。</br>  “這顧盼以后我還是得少來,否則想入非非了都。”莫之陽一邊說一邊走回書房,雙手背在身后,和系統嘮嗑,“要是老色批走了,我還得應付皇帝的責問,真的是。”</br>  “那他不走就沒辦法開啟下一段的劇情,狗皇帝會殺你嗎?”系統也嘆氣。</br>  要是狗皇帝突然惱羞成怒把宿主搞死,那就不好搞了。</br>  “那不至于。”莫之陽猜測,狗皇帝肯定會生氣但是不至于殺了自己,頂多就是囚禁或者褫奪王位。</br>  但也不至于,畢竟自己對他來說還是有用的。估計是冷落幾天小懲大誡之后就會繼續啟用。</br>  “唉,我現在只求老色批的計劃能完善一下,別到時候出事兒就麻煩了。”</br>  系統:“確實。”</br>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莫之陽覺得皇帝的臉色不太好,似乎有什么煩心事。心里尋思:待會肯定要加班。</br>  果然,一下朝莫之陽就被叫去了。</br>  “你瞧瞧。”皇帝把一份密函丟到地上面前,背手背對著莫之陽,“慶朝的人覺得朕是傻子嗎?居然叫朕殺了商弈,殺了他好叫慶朝有理由發兵?”</br>  莫之陽彎腰撿起地上的密函,展開信紙看了眼眉頭皺起來,“怎么會這樣。”</br>  “竟然要朕殺了那個質子。”</br>  “怎么會這樣。”莫之陽看著信紙也有些奇怪,皺起眉頭道,“看來慶朝皇帝命不久矣,否則不會那么著急,甚至密信過來讓陛下殺了商弈。”</br>  皇帝皺起眉頭,“殺,不能殺!放的話,此時慶朝局勢不明朗。若是那人當上皇帝,勢必會對我大梁不利。”</br>  大梁和慶朝已經和平近十年,兩邊百姓也不遠再受戰亂,不管那一邊貿然發動戰爭,民心勢必背離。</br>  所以兩邊都不敢貿然動手。</br>  “陛下,臣覺得不能殺也不能放。”莫之陽隨手將密信揉皺:你媽的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動我老色批!</br>  看我發動胡說八道的嘴遁技能。</br>  “陛下。”莫之陽跪下請求道,“臣覺得不能殺,若是殺就會將大梁的把柄送到慶朝手里。到時候他們師出有名,大梁反倒成了不義之師。但也不能放,若是放了,那慶朝奪嫡局勢不明朗,要是那人真的當上皇帝,只怕對我們大梁也不利。”</br>  這也是皇帝的想法,點點頭道,“確實。”</br>  “所以臣以為,不能殺不能放,但若是他自個跑了可不關我們大梁的事兒了。那就是他們慶朝自己的事情。”</br>  莫之陽想讓皇帝變成老色批的助攻,只要在大梁那皇帝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就問題不大。</br>  要是進慶朝境內,老色批絕對有辦法搞定。</br>  “對啊。”皇帝恍然,還能如此。</br>  一個長腳的人,又是莫之陽的王妃,他當然有權利自由進出都城。兩條腿的人跑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br>  “而且,陛下您想想。若是商弈真的跑到慶朝還順利登基。那我們也可以反口說:當初便是行了便利讓你得以出城。對大梁百利而無一害啊。”</br>  莫之陽說的自己都要心動了,一定要給老色批搞點福利。</br>  “不錯。”皇帝對這主意很滿意,“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畢竟他也是你的王妃,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br>  “是。”莫之陽松了口氣:現在老色批可以安心的走出大梁,自己還不會被問責。</br>  美滋滋,哎呀這真的是瞌睡送枕頭啊。</br>  “按照那個奪嫡皇子送信的腦殘樣子,老色批回去肯定輕輕松松就拿下皇位。那可這都能是太好了。”</br>  系統:“然后老色批就會把你帶走虐你。”</br>  這可給莫之陽澆了盆冷水,但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安啦,這個也不難,你且看我演一場好戲。”</br>  今天回府,莫之陽沒有和顧盼走,而是自己躲進書房沒有再出來,連吃飯都沒有出來。</br>  府中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識月擔心,就端著菜進書房。但菜放進去又被趕出來,說是不想見到任何人。</br>  商弈得知此事倒也沒說什么,依舊該干什么干什么。</br>  一直到深夜,莫之陽才從書房出來。一個人走到王妃的房間。</br>  “王爺。”外頭守夜的奴才看到王爺趕緊爬起來請安。</br>  莫之陽擺擺手,“下去吧。”</br>  “是。”</br>  莫之陽看里面已經黑漆漆的一片想來應該是睡著了。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看到床上有個隆起,猜到人在上面。</br>  “宿主你要睡jian嗎?”系統小小聲問。</br>  小白蓮翻個白眼,我不至于,而且還要自己動,達咩喲!</br>  床上的商弈已經醒了,但是還是在裝睡,倒是想看看這個瘋子有打算做什么。</br>  “唉。”莫之陽坐到床邊,“我愛你,但是我又想要你離開。”說著伸出手握住老色批的手。</br>  商弈: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要離開,這什么意思。</br>  “去吧。”莫之陽脫下鞋子蜷縮在床上的一角,沒敢打攪商弈睡覺,慢慢的閉上眼睛睡死過去。</br>  商弈確定身邊的人之后才裝作睡死翻身,果然看到莫之陽蜷縮在床外邊。</br>  睡著的瘋子看起來很具有欺騙性,清秀溫和。看著惹人憐惜。</br>  “什么叫做離開?”商弈想不通這話是什么意思。</br>  這話聽著奇怪。什么叫做離開?難道他知道自己要離開!</br>  一想到這個可能,商弈心咯噔一下,再也沒有睡意。</br>  第二天商弈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看來是去上朝了。想到昨天晚上的話,商弈又覺得頭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莫之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計劃。</br>  今天因為要放商弈離開,所以沒有去宮中。莫之陽上完朝就直接回府了,沒有說什么,叫人去請王妃過來。</br>  商弈到了前廳看到莫之陽有些奇怪,這人怎么回事。</br>  “隨本王一起去城外走走。”莫之陽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br>  商弈卻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br>  “你到底意欲何為?”這一次是商弈主動開口問。</br>  這也是兩個人這兩天以來第一次開口對話。</br>  “問那么多做什么!”莫之陽翻了個白眼,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br>  商弈不想再自討沒趣。兩個人在馬車里相顧無言,等馬車一直到城外一處偏僻的郊外才停下來。</br>  “到了。”</br>  等商弈緊隨其后下車才發現這里已經是京郊的荒林,難以置信的看著莫之陽,“你,你要殺我?”</br>  莫之陽搖搖頭,拿出鑰匙示意商弈手伸過來。</br>  “你到底要做什么?”商弈不敢貿然把手伸過去,也不知道這瘋子打算做什么。</br>  “本王替你解開鐐銬。”這家伙怎么跟防賊似的防我,莫之陽翻個白眼:都忘了老子是你什么人了是吧。</br>  “你怎么可能會那么好心?”</br>  莫之陽:“那你過不過來?”</br>  商弈在思索這人到底要做什么,這一切到底藏著什么陰謀。</br>  “本王只是想單純放了你,明白嗎?”</br>  莫之陽等不下去了,直接拽過老色批的手,幫忙把鐐銬打開,“這一路我已經打點好了,你可以直接到慶朝邊境,不會有不長眼的東西攔住你。”</br>  “為什么?”</br>  ,</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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