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幼蒼白的臉霎時浮現起薄薄淡粉,也沒明說,只喃喃道:“這個得聽阿爹阿娘的意思?!?br/>
房門外有人敲門,小二低聲說道:“客官,小的給您送熱水進來?!?br/>
陸融只好把滿腔情話憋住,無奈地起身過去開門。
小二將熱水一桶一桶地倒進浴桶里,臨走前多了一句嘴:“郎君,要加點香薰嗎?這香薰是縣上名醫調配的,您夫人泡澡的時候多聞聞對身體好、睡得香?!?br/>
陸融頓時大悅,爽快地淘了錢,讓小二拿最好的。
小二賺了筆外快也喜上眉梢,不一會兒就拿了個精致的錦盒送上門來,跟陸融詳細地說了兩句注意事項。不過對一般人而言也是無關緊要的。
陸融心滿意足地回到床邊,竊竊地笑了,說:“幼娘,你看人家也當你是我的夫人。”
長幼早在小二多嘴的時候就羞紅臉,害臊地捂住臉,心頭也是甜甜的,跳動得砰砰作響。
“你出去,我該沐浴了。”她一身汗漬黏膩,虧得陸融一路抱著她也不嫌棄。
陸融心猿意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說:“不成,我得看著你,不然泡熱了又睡過去了。再說了,這香薰也需要人細致地涂抹均勻……”
他把后邊幾個字咬得極重,長幼哪兒會不明白,羞惱地拒絕:“我不要加什么香薰!”
“也不成。幼娘身疲力竭,渾身正是酸痛無比,若是處理不得當,明日幼娘該下不來床了。到那時……”陸融笑得意味深長。
長幼:“……”
她嗔怒地瞪了陸融一眼,反省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不要臉嗎?
“別趕我出去,好不好?”陸融放軟了聲音哀求道。
長幼索性破罐子破摔,讓陸融扶她到屏風后邊去,張開了雙臂看向陸融,示意:“不是要看我沐浴嗎?幫我脫衣服?。 ?br/>
陸融其實也只是口上花花,聽到長幼這么直白地說,耳垂都紅透了,手放在長幼的腰間顫抖地給她解開腰帶,再慢慢地褪去外衫……
露出里邊的白色里衣時,陸融不好意思地干咳一聲,停住了手里的動作,只覺得鼻間里微微發癢,說:“要不幼娘自己來吧?”
長幼心里一陣好笑,面上卻哀怨地看他,語氣幽幽地說:“原來你連衣裳都不愿幫我脫……”
陸融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給長幼脫去又一件,到里衣時,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屏住呼吸,指尖顫顫地捏住交斜的衣襟,緩緩褪去潔白的里衣……
長幼笑他:“你閉上眼做什么?嫌棄我嗎?”
陸融趕忙睜眼想解釋,只是眼一睜開膚若凝脂的香肩鎖骨躍入他的眼簾,一雙深邃的眼眸頓時眸光一沉,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幾下,還未開口說話,鼻子里一股熱流洶涌而出。
長幼驚呼一聲,連忙拿衣袖湊上去擦拭鮮亮的血,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翼,急忙道:“你快將頭弄低一點!”
陸融聽話地低下了頭,這下更不得了了,低下來的視線剛剛好看到長幼衣衫半褪露出粉色繡花肚兜,遮不住的細肉隱隱約約地晃在眼前,他頓時覺得心潮澎湃,頭腦充血,從鼻子里瀉流出來的鼻血更加洶涌了,長幼的白衣袖口瞬間紅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