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娘,你別聽她瞎說。”
長幼噗嗤一笑,說:“你們倆感情真好。”
“不,我其實跟他不熟,真的。”
周秦聞言瞪大了雙眼,一雙眼尾狹長的桃花眼里滿是控訴,拼了勁兒甩脫開陸融捂他嘴的手,連連跳開幾步,不滿道:“陸二郎,你當真要這般沒有兄弟情誼?”
“我大哥姓陸,叫陸蟄。”陸融面無表情地說。
周秦一臉懵,提陸大哥做什么?隨后反應過來,好啊,這陸二郎是說他不是他的兄弟,立即朝長幼道:“哼,許娘子你看看,你看看,這樣不仁不義之人還留著做什么,許娘子不要被這廝的臉給騙了。”踹了他吧,踹了他吧……
長幼捂嘴,只覺得這對竹馬的相處甚是有趣,但也不好偏袒陸融,岔開話道:“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周衙內到時候把帖子送到許家,我等自會攜禮上門。”
周秦滿意地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說:“還是許娘子懂事,不像某些人,鐵公雞一毛不拔。”
陸融提出跟長幼一起回許家,死皮賴臉地跟著走了,自然是懶得理會周秦,氣得周秦跺腳,進門時怒氣沖沖地對門房說:“往后陸二郎過來別讓他進門了。”
陸二郎,大王八,再理他就倒過來姓!
……
長幼兩三日未回家,許家一行人自然是想念的緊,對于知府夫人留客這一莫名其妙的舉動雖有懷疑,但終歸是安下了心,左右都還是知曉長幼的蹤跡。
這幾日青陽城鬧的動靜極大,都出動了一隊兵馬,似乎出了什么大事,許家父母終日惶惶不安,沒敢往不著家的長幼身上想,只日日祈禱這日子能太平些。
外邊傳來消息,說是四娘回來了,許家上上下下自然是喜出望外。
許文石在花廳里老神在在地喝茶,神色自若,事實上心里也是恨不得跟余氏一樣翹首以盼。他這幺女自從回家以后就沒離開過他們這般久,兩三日的功夫仿若過了好幾個月,真真叫人日思夜想。
“大郎何時回來?”余氏來回踱步,擰著手帕問孫氏。余氏心里埋怨著,這大郎也真是的,忙碌公務三天兩頭不著家,也不給他們帶回來幼娘的消息。也不知道幼娘在知府夫人那里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認床……
孫氏苦笑道:“他沒傳消息回來,許是忙得忘了。”官人以前不會這般忽略她的……
余氏眉頭一擰,不悅地說:“忙忙忙,忙到家都不回,不像話!”
“娘親勿惱,今兒幼娘回來了,說不定官人跟著也回來了。”孫氏安撫道。
聽到這兒,余氏面色才微微緩和,又瞪了一眼還喝茶的許文石,說:“幼娘馬上就要回來了,你還在這兒喝茶!”
許文石一怔,一臉莫名其妙,他不在這兒喝茶等著那做什么?
大門那邊傳來了動靜,余氏想都沒想直接往外邊走去,許文石趕緊放下茶去追,喊道:“你走那么急做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