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落下一片昏黃,許文石露出懊悔的表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若非當(dāng)年我們許家有難,幼娘也不會被留在般若寺,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怪罪我們……”拋棄了她。
余氏搖頭,“不會的,幼娘是個好孩子,她不記得了。”玄鈺師太留下幼娘的一個月后給她傳了信,幼娘在她走后又生了場病,醒來已經(jīng)沒了第二回上般若寺的記憶。
她前生只去過兩回那座冰冷的寺廟,一回為幼娘求生,一回為許家,從此母女分離十余年,她日日夜夜都后悔過,只盼著人能回來,她會用盡一切去彌補。但是她卻擔(dān)心幼娘與她不親,遲早會回去出家,所以她才會想到用婚約綁住幼娘,絕了幼娘出家的念頭。她是不是做錯了……
“幼娘是不是不喜歡陸家那孩子,覺得委屈了?”余氏突然問道。
“我看陸二郎待她挺好的……那要不咱們退婚?”
余氏沉默了一會兒,擺擺手,說:“算了,再看看吧!”
……
另一頭,青碧沒把撿來的女子的情況告訴長幼,怕惹她再煩心,只把人領(lǐng)回了房,讓人給長幼準備了洗澡水。
長幼沐浴時不讓青碧守在房里,青碧無奈地退下進了隔壁的耳房。
熱氣氤氳,長幼整個人泡進水里,腦海里一片混亂。
她說錯話了,怎么能說出那樣傷人的話,惹得大家都傷心了。
明明開始好好的,是她不好……
悶在水下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氣息也開始紊亂,突然有了睡意……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破開平靜的水面將她撈出來,眼睛有些花看不清,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下巴,線條有點好看,只聽得那人似乎有些生氣地說:“我若不來,你就要死在水里了!”
怎么會,她能在水下屏息半個時辰。
啊,他怎么在這兒?
長幼的眼睛終于緩過來看清了來人,昏黃的燭光細致地勾勒出他俊美的半張臉的輪廓,一手摟過她的脖子牢牢地將她按在自己胸前,背后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喘著粗氣,砰砰的心跳聲在她耳邊清晰地回響。
是陸融。
他的袖子已經(jīng)濕透了,黏在她的前胸,滴著水滑過她的肌膚,有些冷。
不等她反應(yīng),另一只手也伸進了漸涼的水中托住她的雙腿,稍一使力,在她的驚呼下,就將她整個人從水里抱了起來,微涼的空氣冷得她不由地縮了縮。
昏昏暗暗的光線下,她窩在陸融的濕漉漉的懷里,雙手揪著他胸前的衣服,扯開了他的衣襟,露出里邊粗而分明的鎖骨,再往下點……
長幼的臉?biāo)⒌丶t了,她支支吾吾地說:“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
冷了一張臉的陸融充耳不聞,徑直地走到床邊將人放下,掀了被子將人蓋住,啞了聲音說:“幼娘,我真的好怕……若是你真的要尋死,帶上我好不好?”
他原來是等在長幼房里,見她沐浴怕嚇到她并沒有出聲,哪想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屏風(fēng)后邊什么動靜都沒了,當(dāng)時他的心都快嚇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