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幼娘是我未來的妻,我不會負她的!”陸融知道此時最好不要辯解,一味地反駁辯解許嶼的話,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許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問:“幼娘確實與你有婚約,但是你如此這般行徑,又如何讓我們信服你的為人,又如何信服你未來不會又看上另外一家娘子鉆了人家的香閨負了幼娘?”
陸融沒有立馬回應(yīng),直接掀起衣袍直直地在許嶼面前跪了下來,賭咒般說道:“我陸融此生定不會辜負幼娘,若有違此諾,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長幼震驚地捂住了嘴,張大眼看他,心里又驚又怒,驚的是他的心意,怒的是他的誓言。
許嶼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卻也沒放過他,“一輩子的事那么多,海誓山盟說的再好聽,也抵不住以后的意外。”就像他大哥……
“三哥也說是以后,日久見人心。”陸融從容道。
“我不想和你再在這個問題上分辨,你們倆還未成親就孤處一室,要是被有心人傳出去了,幼娘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咱們許家還做不做人了?”許嶼看向長幼。
長幼被他一眼看的心里一哆嗦,腿忽地一軟也跪下了,認(rèn)錯:“三哥,我錯了,求你不要告訴阿爹阿娘……”抬眼小心地看他。
許嶼被氣笑了,他這妹妹要強,如今卻和另一人一起跪著求他不要把他們的事告訴爹娘,他怎會是那種人!
“陸二郎,你跟我走。”許嶼沒好氣地瞪了長幼一眼,指了指陸融,讓他跟著。
“三哥,你們要去哪兒?”長幼站起來想跟過去。
“你留下,好好反省。”許嶼阻止,又幽幽地說,“今天晚了,他到我院里去住。”
長幼忽地臉就紅了,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她三哥誤會了,她才不會讓陸融留宿呢!
想開口解釋,猶豫了,要直白地說人家不會留宿……會不會又讓三哥誤會得更深……
“我知道了。”她躲開陸融似笑非笑的眼神。
許嶼回頭瞪陸融,“笑什么笑,走了!”
陸融下意識地摸摸鼻子,朝長幼揮揮手,轉(zhuǎn)身跟著許嶼走了,兩個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影影綽綽的燈火間。
青碧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看長幼,愧疚道:“娘子……”
她心里懊悔極了,早知道三郎君要過來她就不在外邊的晃蕩了,而且她一見三郎君就腿軟,說話支支吾吾的,自然而然就露餡兒了,如今還害得娘子被訓(xùn)斥一頓。
“無事,三哥不會說出去的。”長幼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環(huán)顧四周,主院的丫鬟都被支開了,忽地又問起,“你看到細兒了嗎?”
“從天黑了就沒見著她了,興許在房里休息了吧!娘子要找她過來嗎?”青碧問道。
“不用了,我就隨便問問。”
細兒確實呆在房里,不過是在一個時辰前。她還是在原來的客房里住著,撥給她的小桃已經(jīng)不過來陪她了,偌大的客房里單單只她一人,四處黑漆漆的,她把房間點亮的燈火通明,方才驅(qū)散了一屋的冷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