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圣主。”此時空靜的圣安堂內,天羽緩緩地走了進去,看在坐在首位上的圣安圣主,他雙手拱手恭敬地說道了。
“回來了?”原本打坐中的圣安圣主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天羽平靜的說道。他沒有絲毫的著急之感,盡管天羽此去一個月杳無音訊,但是畢竟在他們人族的土地上,所以他沒有什么擔心的。
“嗯額?!碧煊瘘c了點頭說道,不得不說這么久了他對這個圣安確實沒有任何反感,就是有一點不怎么喜歡,就是圣安的人太過于關心他了,所以他有點不適應。
“知道我找你所謂何事嗎?”圣安圣主看著天羽,他并沒有問天羽這一個月去干什么了,畢竟天羽都說了私事,既然是私事那就沒有必要過問了。
“來之前略聞應副院長片言,我想我應該差不多知道了?!碧煊鸩挥傻拿嗣亲?,眼前圣安圣主越發平靜,越發讓他感覺這個事情難以處理。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食陌讘浐窃玛幹w,發作之后必須月陽之體結合的,你是怎么治好的?”圣安圣主十分疑惑地問道,他知道的事情原委是,白憶涵月陰之體發作,天羽同她結合救了她,才有了皇朝婚書的下文。
但是月陰之體發作,不是什么人都能解決的,必須要月陽之體結合。而月陽之體縱觀大陸也就只有皇朝擁有,他查看過天羽的血脈,只是一個尋常血脈啊!怎么救了月陰之體?
“說說,你們事情的原委吧!”圣安圣主看著天羽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碧煊鹈嗣亲诱f道“我同涵涵本來陷入海族的陣法當中,無意之中觸動陣法當中的一個傳送陣,我和涵涵二人被傳送到了大陸十大兇地之首的暗幽之淵當中。”
“由于涵涵是月陰之體,她的血脈正好受到了月陰之淵的極寒誘導,提前發作了。那個時候情況緊急,我聽應副院長說月陰之體必須同月陽之體結合才能化解血脈之力,所以我就死馬當作活馬醫了,還好涵涵殿下渡過了那一劫。”天羽開口說道。
“你是月陽之體?”圣安圣主反問,月陰同月陽集合確實是皇朝血脈的隱情,不過在他們這種存在的面前算不得上什么隱情,可是天羽不是月陽之體??!他們兩個就算結合了也沒有什么用?。?br/>
“我不是月陽之體,月陽之體血脈過于稀少了,除了皇朝之外基本上找不到其他的存在?!碧煊鹨矒u了搖頭,月陽之體是一種詛咒的血脈,一般人族血脈基本上一樣的,除了個別,但卻是極少數。
“那你是如何鎮壓發作的月陰之體的?”圣安圣主不解地問道,畢竟他也知道月陰之體一系列的問題。如果無法鎮壓發作月陰之體,同她雙修的話,很容易遭受月陰之體的反噬,兩個人雙雙被凍死。
“我是極陽之體。而這種血脈之力正好強盛于月陽之體,可以有效的克制暗幽之淵的極寒,可以克制住涵涵殿下的發作的月陰之體?!碧煊鹫f道。
“極陽?”圣安圣主一愣,他突兀的一動直接出現在天羽的身旁,天羽還沒有反應過來,圣安圣主便一只手抓起天羽的手腕。
他滿是不相信,頓時間與此同時龐大的元素能量轟然注入其中,與此同時天羽體內一股龐大的血脈之力也慢慢的噴涌而出顯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真的是極陽之體?”圣安圣主不由的一愣,在他的神識感應下這股極陽極其的強大,就算自己神識也不敢深入其中,弄啥被灼燒。
不對?。∩洗嗡樘竭^天羽的血脈,不不是這樣的??!上次青藤宴,天羽召喚神獸安之的時候。圣安圣主發現安之是條火靈圣龍,并且還是神獸而且同天羽沒有任何靈魂契約。
沒有任何靈魂契約又十分聽話的神獸,能做到這樣的只有一個可能。這頭神獸第一眼看到的是天羽所以才把天羽當做父母,所以他們不由的懷疑天羽也是一頭神獸。
畢竟像火靈圣龍是神獸級別的存在,一般成體可以自動成為神級的,生活的區域絕對是人族無法涉及的,更何況神獸出生的時候,一般都有神級般存在的守候在他的身旁,所以天羽不可能是人族的身份出現在哪里。
然而他那個時候神識查探過天羽,發現天羽就是個人類,血脈極其的普通,只不過天賦異稟而已。怎么現在查探出來,他確確實實是極陽之體。難道是我查錯了,或者說他最近又有什么新的奇遇?整個圣安圣主他緩緩的陷入了深思。
“等等……”說著圣安圣主突然想到什么的,他把天羽手慢慢放下神識瞬間席卷天羽,然而這次在他靈魂之海當中的感應,天羽無異于尋常的人。果然這樣的,圣安圣主突然發現什么了,他再次一把的抓住天羽的手,極陽之體磅礴的能量再次出現在他的靈魂之海當中。
“不錯,果然是這樣的?!笔グ彩ブ鞑畈欢喟l現之間的蹊蹺了,可能是極陽之體過于強大的緣故,他可以遮蓋天羽體內的血脈之力,所以光靠自己的神識根本沒有辦法查探。然而碰到身體又不一樣了,畢竟圣安圣主修為白在哪里,只要接觸了,你血脈之力再怎么強大,再怎么隱藏也無濟于事。
“難怪你能夠接觸白憶涵的月陰之體,原來你是極陽之體,強過月陽之體的存在?!笔グ彩ブ魑⑽⒁恍?,在他看來,天羽血脈是極陽之體絕對是一件好事,只要給天羽時間成長,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估量。
“事情就是這樣的。”天羽也是微微一笑地說道。不過他并不在意圣安圣主的高興,如果說天羽是極陽之體的血脈,那就大錯特錯了。玄天赤靈龍,玄靈劍二十一靈之首,掌握天地之火的存在,且是小小的極陽之體能夠比擬的?不過他并沒有這樣言論,畢竟這個解釋出來確實有點麻煩,還不如簡單點算了,就這樣好了吧?
“那你對圣安圣主的戰書怎么看?”隨即圣安圣主背手踱步慢慢地朝首位走了過去。他一邊走一邊說道。
“既然你同白憶涵已經有肌膚之親了,婚書我不反對,具體看你的決定。但是皇朝同時送來兩份戰書,究竟如何決定呢?”
“這兩份戰書,無論接那一份對我們圣安學院乃至人族而言都百害無一利的,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決定?!闭f著圣安圣主再次坐在座位上看著天羽問道。
“圣主,此事全由我之過引起的,我愿意承擔皇朝那邊的戰書?!碧煊鸸笆挚聪蚴グ彩ブ髡f道。
“你可知道你將對戰之人是誰?”圣安圣主并沒有表達自己的觀點而是這樣問道。
“我曾聽應副院長略聞一二,他是大夏第一圣漢青?!碧煊鸹貜偷卣f道。
“是啊,漢青是大夏第一圣,唯我們圣安四院長才能匹及,光靠你的修為……”圣安圣主也是搖了搖頭,他不解大夏皇主是整出什么幺蛾子來。如果說下婚書?。∧阃馑麄儍删屯?,又搞出一個什么決戰。還搞這么牛逼的存在,這是擺明的變相的不同意啊!不同意也行啊!我們拒絕婚書,可是拒絕婚書他大夏皇朝又對圣安學院宣戰,這不是吃多了沒事找刺激嗎?
“圣主,此戰我會應允的。為了人族大勢莫說漢青了,就算大夏皇主親戰,也無妨?!碧煊鹂隙ǖ恼f道,為了人族大勢他肯定會參加,但況且這個不止這些,為了白憶涵他這個婚書他一定會接。
“此戰你有幾成把握。”圣安圣主反問著天羽道。
“圣主,這個等到決戰結束后再說。”天羽聳了聳肩后說道。
“這個可不是鬧著玩的,誰知道大夏皇主下的是什么套。漢青大夏第一圣這不是白叫的,以你的修為只不過是螻蟻撼象?!笔グ彩ブ鲹u了搖說道。
其實他就是準備天羽不接這個婚約,自己應戰大夏皇主的。畢竟天羽的地位可想而知,再加上極陽之體,假以時日成為他的地位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不會局限眼前的利益,而埋沒圣安長遠的目光。否則他早就不必要這樣悉心的辦導圣安了。
但是,只怕。他心中也是一絲憂慮的。上次圣安堂議會的時候,應副院長已經全盤托出了。陳楚婉之所以順利愿意同意這門婚事,不過是應副院長他從中牽橋搭線,讓天羽同陳楚婉達成只以夫妻之名,不以夫妻之實的協議。這也能是這次陳楚婉明明已經了從暗幽之淵出來了,卻隱藏行蹤不回來的原因吧!
不過在皇朝那邊,好像表示出天羽同白憶涵又較深的感情,并且他也是親眼所見,兩人確實走得較近,所以他怕天羽不愿意拒絕,而是要接受。
“多謝圣主的好意,只是此事是天羽一個人所為的,做人就要敢于擔當,此事怎么能讓學院替我承擔,就讓我一個人去吧!”天羽說道,他似乎看出圣安圣主不想讓他應戰的意思了,不過他怎么可能不會呢?他可是真真實實喜歡白憶涵的。
“好吧!此事便依你決定。”圣安圣主知道這是天羽隱藏的緣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他這樣想,他也只能這樣同意。畢竟是天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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